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飞跃悬崖 > 第一百六十八章 思想者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和劳工确定了明天早上一起启程前往银海湾之后,我便躺下了,双手垫在后脑勺下,细细梳理了一下,这几天经历得有点不平凡啊,不知道是这种不平凡是刚刚才开始还是就是已经结束了。

我想到了算命,关于算命这门玄妙的技艺,年轻时候我是不相信的,那是我意气风发的年代,做什么都趾高气扬,认为人定胜天,只要你努力付出了,就能获得成正比的回报,可是这么多年的年轻时代过去了,依然没有收获。人近中年,当慢慢的看着周围的人都逐渐雄起而自己还是原地踏步甚至有些倒退感觉的时候,对于算命这门技艺,开始持有半信半疑的态度,努力付出固然要,人定胜天的概念解释却已经悄悄的起了变化,有了不同的理解和做法,学会了一些圆滑,摸上了一些油腻,磨平了一些棱角,撑起了一些假笑,增加了一些固执,抛弃了一些个性,砍掉了一些骨气,扶植了一些虚伪,编纂了一些历史,鼓吹了一些立场。虽然有点面目全非,面目半全非比较贴切,但是至少看上去还是一个完整的林凡,和初心的林凡相比,当然有些不同,但是我认为,只要整个林凡的更改率不超过50%的,还算是具有初心的林凡,还在追求某种似乎遥不可及的理想,但至少是在正确的方向上,至于在什么路上,高速120码还是国道80码,就不是最重要的事了。

前些年陪朋友去算命,没打算算,那位大师看了我一眼:“你有富贵格,不过有阻碍。”

我摇摇头:“大师您是不是见谁都这么说?”

大师摇摇头:“你我有缘,时辰八字给我。”

我是抗拒的,可是却鬼使神差的报了时辰八字给他。

大师掐指一算后,在一张黄纸上挥毫写下了16个字:越过山丘,自趟河流;攀登绝岭,面朝大海。然后递给了我:“收好。”

我很俗套的问大师:“大师能不能明说?我理解不了。不过貌似你的解说不像别的大师那样之乎者也那么玄妙。”

大师一笑:“地气也是要接,何苦故弄玄虚。天机不可泄露,天谴难背自解。他日自有缘,我度有缘人。”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机灵,一下子坐了起来,细细的回想了大师的16字真言:“越过山丘,自趟河流;攀登绝岭,面朝大海”。越过山丘,是不是说我之前的公司不算是大的成就呢?自趟河流,意思就是面临危机要自己处理?不就是说之前公司的被收购吗?没人鸟我,扫地出门,不想淹死在社会的大河里就要奋力游出来。之前的可以这么理解的话,其实谁都差不多的遭遇。但是攀登绝岭和面朝大海这两点,就真的说中了我现在的状况了,攀登绝岭,不就是悬崖酒店?!面朝大海不就是在悬崖上看的风景吗?这世上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能参透玄机的能人志士呢?我不敢妄言,但是至少我现在能感受到了,摸到了玄机的边框了。

在房间黑暗的空间里,我将双手再度垫在了后脑勺,双腿交叉着躺靠在床上,大脑就是一台没停歇的处理器,不停的运算着我该怎么做。过去的四十年,除了少不更事的年代,出来工作后也有十几年了,就算18年吧,18乘以365天,都6570天了,我是活了6570天了,还是仅仅活了1天,却重复了6569天呢?明天该怎样?该怎样?我问自己,然后脑海中海明威跳了出来对我说:‘现在不是去想缺少什么东西的时候,该想一想凭现在的东西你能做什么。’是的,海明威说得对,我现在不是一个项目的创始人,而是一个厨师,我该拿什么菜式来取悦我的客户?传统的?现代的?还是新派的分子料理?如果从悬崖酒店来说,算是分子料理了,吃的不是热量和口感,吃的是未来感。

“我该怎么办呢?”我轻轻的说了出来。

房间的门开了,借着暗淡的走廊小夜灯,老婆的身影一下子闪了进来:“我不知道你该怎么办?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你是司令官,你发号施令,我接受命令咯!”老婆轻轻的在我耳边说道。

发号施令的人,今晚却接受了命令。

一大早六点,我被一阵英语录音带的声音吵醒了,便下意识的要去叫儿子起床,等我穿戴好出来的时候,儿子却已经在饭厅坐着了,边听英语录音带边吃着早餐。老婆见我出来了,便说:“赶紧的,林枚打了电话来了,说和劳工过来呢!接你去车站。”

我应了一声,还是去了房间看看我的小丫头。这丫头还在睡呢!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喜欢用青蛙睡的姿势睡觉,今天也是,拱起个小屁屁真是可爱。

赶紧吃了早餐,还没擦嘴,老妹的电话就来了:“下楼啊!地下停车场,赶紧的。别磨磨蹭蹭!”我这老妹就这样,我也习惯了。在我们家里,我上怼老爸和岳父,下怼叛逆期的儿子,可就是对着家里这一群女人完全没脾气,如果要把这帮半边天排个序的话,丫头第一、老婆第二、老妹第三、老妈和岳母并列第四。面对这几个女的我完全没有脾气,不能发,也不敢发,尤其冠军选手。

儿子都快赶上我的身高了,我拍拍他的肩膀:“听妈妈的话,周杰伦说的啊,不是我说的。听见没有?”儿子喜欢周杰伦的歌,我却喜欢周杰的戏。和老婆吻别后,赶紧下楼,钻进了老妹的车,一溜烟去了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