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杨东所做的巡视组工作,是以巡视为主。

首先就要明白省纪委巡视组的概念以及职责是什么。

巡视组巡视组,自然是以巡视为主,并不具备处理的职责,也就是说省纪委巡视组主要是巡视,而非处理。

如果想要处理的话,后续省纪委会做决定。

但巡视组主要是把问题汇总清楚,交给省纪委,由省纪委部门负责统筹处理,涉及到县里问题的,由市委和市纪委处理。

而涉及到市委的问题,就需要由省委和省纪委处理了。

这就是巡视组的存在意义。

巡视组负责对省,市,自治州,党委和同级政府党组,省,市,自治州人大常委会,政协委员会党组进行巡视。

巡视组主要实行的就是组长责任制,组长全面负责工作,主要职责就是主持巡视组日常工作,及时研究处理巡视中的有关事项,并负责对有关重要情况进行了解。

按照规定向领导小组报告巡视中所发现的重大问题和重大事项。

签批报送领导小组的巡视报告,专题报告,反馈报告,回访报告等巡视工作文件。

建立健全巡视组日常管理制度,加强对工作人员的角域,管理和监督,提出人员选配,晋升,交流,调整,回避以及考核,奖赏建议。

受中央纪委或各省纪委组织委托,按照规定与被巡视组织领导班子成员进行训勉谈话或者提醒谈话。

支持巡视组党组织的工作,发现问题及时汇报。

这就是巡视组的职责所在,也就是说并不存在处理被巡视地方干部,也没有权限处理,但有权限谈话,诫勉训诫,以及建议省市纪委施行双规。

说白了,就是巡视组发现问题,整合问题,上报处理,就这么简单。

可即便如此,杨东的这个巡视组组长已经很可怕了。

赵国军面对这位年轻的纪委干部,也要规范一些。

更不要说曾经的杨东,就已经处理过他一次。

若是再有一次,他这个副县长的位置,也干脆别坐了。

“请杨组长明示。”

赵国军坐在沙发之上,脸色凝重的问着杨东。

他笔直的坐在沙发之上,只坐了二分之一。

谦让的二分之一,是对杨东背后的省纪委巡视组的尊重,而非对杨东本人的尊重。

他毕竟是副县长,也不可能和那些基层干部一样,只坐三分之一,那就太离谱了。

所以只坐二分之一,既符合他的身份,也符合他的政治地位。

“信访局的情况,赵县长很清楚吧?”

杨东喝了一口茶水,然后开口问着赵国军。

他没有什么前言,也不需要有什么客套话。

这是一次谈话,既然是谈话,就要正式,不能废话一大堆,否则就是玷污了省纪委的神圣性和严谨性。

“是,我很清楚。”

赵国军也没有敷衍塞责,而是面色凝重的点头,表示清楚。

这件事,他其实躲不过去。

因为他是负责分管信访工作的副县长,他怎么能说不知道这种话?

他要是敢说不知道,杨东就可以上报省纪委或者市纪委,对他进行处理。

杨东点了点头,对于赵国军的回答也不意外。

这个赵国军不敢说不知道,而且也不可能不知道。

“那就请赵国军同志,仔细说一说信访局的工作情况以及存在的若干问题吧。”

“两位副组长,你们记录。”

这时,韩浩和温演瑞走了进来,还没说话,直接被杨东分配任务。

两人立即点头,然后拿出笔记本,开始做记录。

赵国军虽然想知道两人是谁,但谈话工作已经开展,便不可能留有时间,给他介绍两位副组长。

所以他只能回答杨东的问题,并且不能敷衍,而是要严谨的回答。

“杨组长,两位组长同志,首先我要承担责任,信访局出现的问题,是我这个副县长没有监督好,我有责任。”

他先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但是…

要听清楚,他所揽责只是针对信访局出现的问题,但他没有说这种问题是他造成的,他只说监管不到位。

这就是说,我有领导责任,但信访局出现的一切问题,跟我本人无关。

不得不说,赵国军的揽责看起来很大无畏,很英雄,实际上却是一种甩锅推责。

他把这个锅甩走了,把责任也给推走了,很聪明的行为。

杨东此刻却不跟他计较揽责还是甩锅,都没意义。

他首先要做到的是了解,了解信访局出现的问题,为什么会造成这样的问题。

如果连了解都不了解,也就无法针对这件事深入。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如果做不到知己知彼,尤其是知彼,那就不能轻举妄动。

省纪委巡视组也要根据证据来整理,往上汇报。

“现在不是讨论谁的责任问题,我们省纪委巡视组只是巡视问题,发现问题,报告总结,并不是追究谁的责任,更不会双规谁。”

“所以,赵县长,你不要太敏感。”

杨东继续开口,朝着赵国军沉声说道。

赵国军的反应太敏感了,自己都还没说如何处理,他就开始承担责任,又开始甩锅推责,极其不好。

赵国军脸色不变,心里却是一紧,自己有些太着急了,反而被杨东抓到了把柄。

不过他并不担心,因为刚才和信访局的局长袁春秋谈话了,而且自己捏住了袁春秋的七寸,自己可以随心情的处理。

“信访局已经有一个半个月没有群众上访了,这件事在县里闹的挺大。”

“但主要是去年十一月十九号,有个孕妇去上访,说他被财政局的一个干部迷饯了,她当时不知道,一直发现怀孕才意识到,于是她报警报案,但是公安不予立案,于是就想到了上访。”

“可是信访局也只是信访部门,并没有处理权,也没有执法权,只是把反馈的问题交给该交的部门,于是又送到了公安局。”

“这件事又不了了之,于是那个孕妇一直上访,并且开始围追堵截信访局的各个领导,对各位同志造成不便。”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孕妇想不开,竟然联合她亲戚家人朋友一起闹事,七八十号人在信访局门口维权,影响极其恶劣,于是信访局的同志报警,警察来了就全部驱逐,并把孕妇在内的几名主干抓捕。”

赵国军说到这的时候,脸色凝重下去,也沉默下去。

杨东看他这个脸色,就知道问题不简单。

“后来怎么样了?”

韩浩在一旁问,语气很是威严。

不得不说,韩浩就是杨东肚子蛔虫。

杨东不能问赵国军,否则就跳入了赵国军的语言节奏里面,被赵国军带着走了。

所以身为常务副组长的韩浩,主动开口问。

既合理,又能让杨东处于超然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