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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小泉本人的坚持,救护车最终没能带走她,只带走了五个还陷在幻境中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男人。

山田宅被警方全面控制以后,深田大和和深田雅子也作为当事人被警察叫进了房子里。

看到被警方控制起来的山田广野,深田雅子立刻激动地冲过去,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深田大和帮警方控制自家妹妹情绪的时候,也忍不住狠狠给了这男人两脚泄愤。

由于深田雅子情绪过于激动,警方只能将她带去其他地方隔离问话。

由于小泉是重要的当事人,在警察调查结束前不能离开,她只能留在这个房子里。

不过在拍照留证以后,她的易容总算可以卸掉了。

此时的小泉独自坐在房间的角落里,垂着头,目光落在缠着自己手腕的绷带上,一动不动,安静得像是一尊雕像。

降谷零等人几次想来向她搭话,都被她用不合作的态度拒绝了。

她这样的反应和态度在警校生和风见裕也眼里,显然更坐实了她有男性恐惧症这种心理疾病的事实。

四个人一致认为她是在刚才的行动里受到了强烈的刺激,精神正处于极度不安定的状态,不能被刺激到。

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小泉根本用不着亲自向警方进行解释说明,他们四个人全都包办了。而且他们还有意识地将她和其他人隔离开,留给她一个安静不受打扰的空间。

小泉此时也确实正处于思维混乱的状态。她心情很糟,只想一个人安静地待着,于是默认了几个人的安排。

山田广野和深田兄妹最终都被带去的警视厅。

在他们离开之前,深田大和顶着旁边四个男人充满了杀气的目光,拉着他妹妹深田雅子走向小泉。

诸伏景光往前站了一步,用半个身子挡住了深田大和,阻止他继续接近。

在四个人不善的目光注视下,深田大和吞咽了一下口水,开口说道:“那个,樱井小姐。”

小泉转头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深田大和深吸一口气,向小泉深深鞠躬:“抱歉,是我的错。我应该如实告诉你全部情况的。”

松田阵平冷笑一声,不屑地转开目光。

深田大和瑟缩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颤抖着声音继续说道:“我没想到会让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真是抱歉!我,我会付你双倍的委托费!”

风见裕也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抓住他的领口呵斥道:“这是钱的问题吗,你这个混蛋!这是钱的问题吗!”

降谷零急忙把激动的风见裕也拉开,但并没有阻拦他的喝骂。

深田大和尴尬地把信封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用力按着深田雅子的脑袋,再次给小泉深深鞠躬,然后狼狈地离开了。

风见裕也气得眼睛通红,他转头看了小泉一眼,急忙快步走开,避免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她。

松田阵平全程双手插在口袋里,这时目送着深田兄妹的背影,忽然开口说了一句“我去送送他们”,然后大步往外面走去。

降谷零急忙给了诸伏景光一个眼色,然后追了出去。

诸伏景光拿起深田大和留下的信封,转头看了小泉一眼,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由于小泉的不配合,警察只能通过其他人的讲述和重播监听的录音来复原事件的全过程。

小泉看似发呆,实则也在认真地听着录音的内容。

讽刺的是,她被山田广野按着脑袋撞墙以后就彻底昏迷了,她这个当事人也是在听了监听录音以后才得知后来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之前小泉恢复意识的时候警方和救护人员已经到了,看着眼前忙忙碌碌的一群人,她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又穿越到什么奇奇怪怪的片场去了。三位警校生对她小心翼翼的态度也让她感觉到异常。

直到她看到风见裕也混杂着歉意的闪避眼神,这才明白那三个人奇怪的态度是源自何处。

虽然知道风见裕也是不可能保守秘密的,但小泉没想到社死来得这么快。

更重要的是,在她昏迷期间,为什么她的身体还在行动?而且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异常?

这个巨大的谜团让她暂时没有精力应付自己以外的人和事,草草地应付了警方以后,就一副孤僻状缩在风见裕也的车里等着被送走。

之后不论谁再和她说什么,小泉就像是将自己缩进壳子里的乌龟,对他们完全不理会。

直到回到黑猫事务所附近,她在众人担心的目光里推门下车,忽然转身慢吞吞地对他们说道:“不要来找我,不要联络我,不要接近我。再见。”

然后她挥挥手,顶着一车人复杂的目光离开了。

没办法。在解决她身上突然出现的神秘事件以前,她最好离所有人都远远的。

——————

昏黄的台灯下,小泉坐在事务所的书桌边,表情漠然看着左手手腕上崭新的刀伤。

按照今天在现场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联合得出的推论,这道刀伤是她在和山田广野搏斗时被对方划伤的。

虽然小泉并没有反驳这个说法,但她心里其实有着不同的推论。

如果说这是她在防御对方进攻时受的伤,那伤口不是更应该出现在她的手臂或手背上吗?

而且这条伤痕,起点在上终点在下,非常符合自残的特点。

再加上据说那把手术刀当时就掉在她的脚边,这怎么看都像是她给自己来了一刀。

这是她身体的另一位住户留给她的一份“小礼物”?

但是为什么?

明明帮她度过了难关,为什么还要做出这种自残的事?这不是非常矛盾吗?

如果这具身体真的物理性死亡,那这位住户的灵魂不会跟着一起消逝吗?

又或者,这就是她期待的结局?只有这具身体真的死亡,她的灵魂才能得到安息?

小泉转头看着窗户上映出的这张熟悉的脸,一时间却感觉无比陌生。

她思索良久,才在面前的信纸上写下一行字:【樱井泉?我们聊聊?】

然后她把笔端正地摆在这张信纸旁边,躺到书桌对面的沙发上,强制自己进入睡眠。

大概是因为今天她真的是心力交瘁,小泉很快就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窗外天光大亮,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了。

小泉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转头看了一眼书桌。

纸和笔还放在昨天的位置上,似乎完全没有被动过。再检查一下她自己,身上也没有少了哪个零件。

小泉稍稍松了一口气,起身走到书桌边。但是在看到那张信纸的时候,她猛然僵住了。

在她自己的那句问题后面多了一行陌生的字迹:【好呀,陌生的外来者。】

小泉一步一步慢慢退回到沙发边坐下,全身都在抑制不住的颤抖。

樱井泉,她真的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