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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英身心疲惫回来买醉了两天,喝的云里雾里的就收到了家里人的密报,蒋旭清升官了。

自己拼死拼活一点功劳都没捞到,反倒是个小白脸捡了便宜。罗英心中的火气无处发泄,直接拿着枪去院里乱戳了一顿,酒醒后去泡了个澡,在澡堂边睡得不省人事。

罗府上的管家就苦口婆心的劝罗英要振作啊,千万别为了一个女人毁了自个前程。而且还理性分析了他为什么杀了耶律大将还是没有得到朝廷重用的问题。

管家说,如果不是蒋旭清身边的师爷白世年来罗府提醒你,你都要误了朝廷大事了。到时候你自己战死沙场不要紧,木河县的百姓都得跟着你一起死。功过相抵之下可不是什么都没了么。

罗英拍脑瓜子一想也对,没有人给他通风报信,可能他现在早就死了,就冲这点他都应该感谢蒋旭清。

罗管家见罗英缓过神来了于是又抛出了一枚烟雾弹。说的就是蒋旭清升官一事。

罗管家说了,蒋旭清不是一般人。据罗家人提供的消息得知,不仅是皇上对蒋旭清赞不绝口,连吏部尚书跟司礼监的秉笔太监都对蒋旭清另眼相看,足可以见此人工于心计,日后必定不是池中物。

罗管家让罗英跟蒋旭清好好学学,要是能学到他一点功夫,怕是受用终身。罗英左耳进、右耳出,压根不把管家的话当一回事,可毕竟蒋旭清帮了他的忙,他得好好感谢人家啊,于是就上门提前把消息告知了蒋旭清。

兜兜转转了一圈回来,竟然是这样。

许靖扶额,道:“下官就一芝麻小官,不值得将军惦念。”

“玄真说哪里的话,若非玄真帮忙,我也不会找到我夫人。”提起田婉儿,罗英目光流露出哀伤之色。当日田婉儿做的太过决绝,让他有心也没有脸将她认回来了。

许靖道:“将军是找下官来解除婚约的?”

罗英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非也,本将是来给玄真通风报信的。不日玄真即将有一场喜事降临,不知玄真拿什么谢我?”

许靖本着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选择,思来想去,觉得还是给点甜头让武夫尝尝。“听说将军有意招募兵士护卫城池,下官倒是有个办法。”

罗英眼前一亮,道:“你说。”

“下官近日查阅卷宗,发现本地监牢关押的犯人过多。若大人将罪犯收为己用倒也算得上是废物利用了。”

“这……”罗英面露为难之色,不是他不想要人,实在是这些坐牢的人若是不服从管教跑了怎么办?到时候他还怎么跟蒋旭清说理去?

许靖看出了罗英的为难,徐徐说道:“将军不必多虑。下官也是为将军考虑木河县人口本来就少,现下需要服劳逸的百姓又是少之又少。与其留着青山不用,倒不如将这些犯了罪的收为己用倒不是很好?”

“一共有多少人?”

许靖比了个数字。“大致有五百之数。”

五百倒是可以暂时解除燃眉之急。不过,罗英还是确认了一遍。“这些不是穷凶极恶的人?”

“将军真是说笑。若真是穷凶极恶的人下官也不会拨给将军,直接交给知府衙门处理了就好。”

如此一来,罗英心里有底了,起身行礼被许靖拦住了。“将军真是见外了,好端端的谢什么?”

“还有一事需要蒋大人解惑。”

怎么还有事情,当他这里是善堂吗,怎么什么事情都来找他?

许靖耐着性子道:“罗将军有事请讲。”

“外头几个建奴商人拿着契约在骂街,骂的东西罗某刚好听了一嘴。事关木河县的钱袋子,本将不得不提醒大人一句。钱这东西拿多了容易引火烧身啊。”

许靖笑眯眯说道:“谢罗将军提醒。下官也是为了木河县的民生考虑不得已做此下策。罗将军就当今日此事不曾发生如何?”

“那怎么行?”罗英向来是铁石心肠,对于蒋旭清“通敌叛国”的行为是十分不耻。

“蒋大人可别忘了他们是建奴人。国家严令禁止与建奴通商,大人若执意做此举动,休怪本将不客气了。”

许靖不怒反笑道:“罗将军说这话就是在冤枉下官了,下官什么时候跟建奴人合作了?”

“你休要狡辩,他们长得就跟建奴人没什么两样。尤其是在两国交战的关口更要谨慎。”

说话间,有茶奴过来添茶倒水。许靖道:“去把白世年喊来。”

白世年作为蒋旭清的狗腿子是第一时间就赶到了,跟两位大人行了礼后,道:“老爷找小的有何事?”

“我问你,老爷我今日审的那几位商人可是咱们木河县的良民?”

白世年开口就是一阵恭维,狗腿子本事比之蒋旭清还要青出于蓝胜于蓝。“正是呢,老爷记性真好。”

罗英冷哼一声,心中思忖:谁不知道白世年是你的人,他说的话可有准头?定然是其中有鬼头,不然两人也不会穿一条裤子说话。罗英想,得辞别两人后好好查查,定能查出其中玄机。

许靖心道,罗英还是嫩了点。脸上的表情就把他心中的话给说出来了。他叹了口气,道“看来罗将军还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世年你去把当差的衙役喊来。”

“是。”

“且慢。”罗英想,县衙内的人都跟蒋旭清是一条船上的,知县是他们的天,他们可不敢翻了天去。罗英自知跟蒋旭清这样滑不溜秋的泥鳅吵架是掉了他的面子,他思来想去还是扔下了一句忠告。“希望大人及时收手,否则的话别怪本将不客气。”

威胁的话说完就走,不给许靖任何挽留的机会,真是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白世年气得直跺脚,忿忿不平道:“什么人啊,莫名其妙的。”

“别把他当回事,武夫就是武夫,翻不过天。”

门口的罗英脚步一顿,听力灵敏,将蒋旭清说自己坏话听进去了。

白世年道:“老爷说的是,只是他们几个乱说怎么办?”

“他们的投名状都在本官手里,怎么会乱说?”许靖阴恻恻笑道:“除非是不想活了。”

原来如此,看来是被蒋旭清这个阴险狡诈的人威胁了。罗英思索再三,想起一事。大战前夕,若不是蒋旭清派人来通知他前去守城,怕是他早就脑袋搬家了。如今听得蒋旭清跟建奴的人纠缠不清,难不成蒋旭清早就跟建奴的人有首尾交情了?

如果真的如他心中所料想的那般的话,恐怕蒋旭清早就投敌叛国了。

罗英心想,不管如何,自己得好好查查。

他欲再听,里头已经开始聊其他事情了。

“世年啊,老爷的小银库有多少钱啊?”

白世年被蒋旭清这一打岔下来,成功忘了罗英对蒋旭清不满之事。他恭恭敬敬说道:“回老爷的话,老爷每年的俸禄是六十两,加上各项补贴,一年有一百两俸禄,除去打点的,人际交往的,账上还剩下五百两雪花银。”

倒是不少么。按照一家五口来说,一年勤勤恳恳耕作也不过十二两。难怪人人都争得要做官,官员的俸禄是真不少啊。

许靖问白世年。“往年木河县外的流民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