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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啊,荣王也是惯会见风使舵的,瞧着时机不对,忙大手一挥制止了一场闹剧。

荣王的人都不闹了,衙役也不敢真的跟荣王府的人拼命。

两方暂时休战。

缓过劲来的荣王问道:“蒋大人出身何处?”

这是想着摸清他底细了?

看来享受惯了荣华富贵的荣王也是只纸做的老虎,风吹吹就破了,他也有忌讳的东西。

本着能拖一日是一日的想法,许靖说道:“下官出身南岭蒋氏。”

南岭蒋氏祖上可是出过开国将军蒋世凯等等人物,那也算是豪门显贵。只是临近大燕后期,蒋家也经过了几场变革,逐步走向没落了。

曾经辉煌的蒋家如今在世家豪族面前根本都不带看的。

荣王清楚了蒋旭清的身份后,壮着胆子道:“蒋大人,明人不说暗话。本王也不跟你兜圈子,本王只想要我儿全须全尾的回去。若蒋大人答应本王,本王必然保证蒋大人平步青云,永享荣华富贵如何?”

许靖沉思了半晌,荣王心中暗喜,看来有戏。刚要循循善诱的劝说,冷不防听外人通传。

“罗将军到了。”

原来是白世年见苗头不对,赶忙去城门搬来了罗英这尊大佛。

罗英的家世可是比蒋家好上太多,且又跟参将越安等人相处甚好,荣王不敢轻易得罪了这位爷。忙道:“还不快请。”

“不必了。”罗英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在正中央的位置落定,起身行礼。“末将参见荣王爷。不知道荣王赶来知州衙门闹事是何原因?”

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

荣王可清楚的记得是罗英将自个儿子整进大牢的呢。本来想看在罗家的面子卖罗英一个面子,如今看来不用了。

“罗英,我儿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公报私仇?”

“南平郡王夜闯大牢被无数官兵瞧见,难不成也是末将逼着郡王行事的?”

荣王本就没理,想着蒋旭清官小又没有什么依靠,若是能发难将人逼退最好不过。

他敢对蒋旭清动用私刑,那是仗着自己的身份有恃无恐。可面对一方守将,荣王还是能怂就怂。一个富贵闲人还真不能跟他一般见识。

他只得强词夺理道:“我儿就不能去大牢欣赏风景?”

“荣王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令末将折服。”

罗英看了蒋旭清一眼,心中是又气又恨。

若非蒋旭清肆意妄为,对一个郡王大做文章。荣王今日焉能上门寻理?

要不是白世年第一时间赶来通知他,等他知道面对的就是蒋旭清冰冷的尸体了。

他啊,真是胆大无畏。一点都没有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

正因为如此,罗英才气。看样子蒋旭清也没有把他当回事,更没有把他当成枕边人。

一切只不过是罗英自个一厢情愿而已。

他冷冷道:“劳烦蒋大人给罗某写一封奏折呈报给圣上,就说南平郡王夜来无事去知州大牢看风景。你看圣上会如何处置?”

被罗英瞪了一眼后,许靖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是上哪得罪了这尊大佛,要他当众给自己没脸?

还没等他跟罗英好好掰扯,那厢荣王就发话了。

“罗英,你别给脸不要脸。”

荣王下了堂,气势汹汹的说道:“本王知道你跟蒋旭清是穿一条裤子的,他说什么,你就说什么。你们互相包庇,成何体统?本王现在立刻回去写一封书信呈报给当今圣上,圣上必然会为本王做主惩治你等。”

“请便。”许靖揉了揉眉心,道:“还请王爷写的快些,不然的话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许靖反正想着既然已经豁出去了,就不必在跟荣王兜圈子。

反正都得罪了,不如一次性得罪个狠的。

荣王面色一沉,道:“你什么意思?”

“三日前,本官就动用了八百里加急前往京城送信。恐怕现在圣上就已经看到本官呈报给圣上,南平郡王通敌叛国的事实。一切论断还请王爷亲自去跟陛下说明,下官就不必说了。来人,送客!”

“姓蒋的,你真不要脸。”荣王揪着他的衣领,上去就要给两个大嘴巴子。

许靖忙着躲闪,冷不防因为官服太长被荣王绊倒在地。

既然倒地,正好借此做下文章。

许靖哭天喊地道:“来人啊,荣王仗势欺人要欺负朝廷命官了。”

荣王气不打一处来,被他喊得心烦意乱的,还正愁气没地方撒呢。既然对方都坐实了谣言,他不得大嘴巴子招呼上。

荣王也不顾及在场乌泱泱的众人了,誓要将蒋旭清打成猪头。

罗英皱着眉,轻而易举的拽起荣王,道:“王爷还请冷静。”

“你让本王如何冷静?”天杀的蒋旭清,竟然将家务事捅到了皇帝面前。那不是让他没好日子过么。

荣王要是知道这龟孙子没憋什么好屁,就应该早点来。最好把整个知州衙门给扬了。反正天塌了也有宗族给他撑腰。

“蒋旭清,你死定了。”荣王喘着粗气,大喊道:“你以为皇上会相信你三瓜两枣的话?他跟本王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会相信你而不信我?”

“信不信可不由王爷说了算。而是御史台的人说了算。”

许靖刻意准备了两份材料,一份由罗英派人直接面呈皇帝,另一份就由蒋府交给御史台了。

不管是皇帝先收到奏折,还是御史台先收到,对于荣王而言都是致命的打击。

他是属于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可以从容淡定,荣王就不至于了。

许靖由白世年搀扶着起身,冷冷道:“本官若是王爷,现在就回去写跟南平郡王断绝关系的文书。你若不信,可仔仔细细去大牢里面问你的好儿子都做过些什么了?”

“他做了什么?”荣王一脸懵逼。难不成真的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

荣王的心腹凑在他耳朵里面低语了几句,荣王气得跳脚。

“逆子,他真的敢。他怎么敢!”

书信这些是可以伪造的,勾搭建奴人也可以推脱说是年少不知情。可勾结朋党那是实打实的重罪,更何况叶长歌不仅勾结文臣武将,竟然还走私。

条条框框的罪罗列起来足够让南平郡王喝一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