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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明白,你易中海为什么会这样对我?这么些年我特么拿你当爹看的呀!

我要没丢工作,你不给我那笔钱,说攒着以后娶媳妇,那都能说得过去。我特么都快要饿死了,你还攥着不放。那就是摆明车马想贪墨了这钱了。

走过许大茂家附近的时候,傻柱在屋檐下拿了一根干柴,“老东西不比许大茂,经不住揍。”“算了!”

傻柱扔掉柴,大步走进易中海家里,“易中海,你给我出来!”

迈过门槛,脚尖还没落地,傻柱忽地顿足,皱着眉头,捏着鼻子道:“什么味儿啊,这么臭。”

抬眼一看,“哎呦卧槽!”

橘黄昏暗的灯光下,看到一大妈已经腐朽了的脸上,满是蛆和苍蝇,一群叫不上名字来的虫子,在尸体上爬来爬去 ……

傻柱差点没吓的瘫地上,“—…一大妈?”

“这……”

什么情况?

自己离开这才多久?

走的时候,一大妈不还好好的呢嘛?

怎么突然间…烂成这个鬼样子了。

“次奥,许大茂那孙子肯定是故意的,马勒戈壁的!也不提前告诉一下。”

没有心理建设的傻柱,过了很久,心还砰砰跳的厉害。

“咳咳!”

“易中海,人呢?”

傻柱尽可能的不去看一大妈的惨状,收回视线朝易中海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时,傻柱再一次顿足,心里犯起了嘀咕,“易中海该不会也烂炕上了吧?”

里边也是散发着一股子阵阵恶臭味,虽然没有一大妈那么臭,但也很难闻,是各种屎味、尿骚味还有腐肉的味道交织一块散发出来的味道,直冲鼻子。

傻柱整个人都不好了,一脑子浆糊,

他不明白院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深深地吸了一口恶臭味,傻柱鼓起勇气,蹑手蹑脚的朝屋里走去。

人是先进去的,眼睛是后进去的。

进了屋,闭上眼睛,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这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易中海当然没死,只是双眼空洞,跟具屍体也没什么区别了。

他躺在自己的屎尿上,动不了,也不想动。

心已经死了。

易中海接受不了现实,为什么,

本该瘫在炕上的应该是赵年才对,怎么自己落到这一步了?.

“—大爷?”“易中海。”“老易??”傻柱喊了几遍,易中海都没有动静,他拿手在易中海眼巴前晃了晃,易中海这才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扭头朝傻柱看了过来。

“你……你也死了吗?”“你是来问我要债的吧?”“我没钱了,还不上了。”

神情恍惚的易中海,以为自己见到了傻柱的魂儿,他死在北大荒,魂回来找自己索要那笔钱来了。

“什么话,我这不好好的呢嘛!”“你倒是快了。”

言语间傻柱下意识的掀开被窝瞅了一眼?

一股子恶臭扑面而来,傻柱差点没晕过去。

“呕!”

“熏死我了。”

易中海又目光呆滞,神情恍惚的跟尸体一般,没有了动静,静静的望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傻柱看到他这般半死不活的样儿,原本生了一路气的他,突然就心软了,也没心思去过问易中海为什么贪墨自己钱的事。

“到底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一声啊?”

别说易中海恍惚,傻柱这会儿也恍惚了。

自个儿这是真回来四合院了吗?

还是做梦呀?

“喂,老易,您倒是给句话呀!”

“究竟咋地了?”

“谁给你折腾成这鬼样子了?”

易中海没言语了,依旧是那副死模样。

傻柱想要个解释,于是拉着易中海胳膊晃了几下,“一大爷,醒醒了,跟我说说

呗?”

哪知这一晃,一直静止不动的易中海,突然浑身剧烈抽搐,口吐白烟,两眼翻

白。

傻柱忙松开手,吓呆了。

“老易,你别吓我。”

“你…你怎么了这是?”

抽了好一会儿,易中海晕了过去。

他这是让吴大嘴打到脑子了,手脚不受控制,屎尿失禁,都是中风偏瘫造成

的。

废的不只是手脚,整个人都废了。

回来的路上,傻柱心心念念,想说给易中海一拳,发泄一下心中恶气。

到时回来了,也见着易中海了,但傻柱却恨不起来。

“得,您慢慢躺着,我走了。”

“这都是报应,谁叫你背后干那么龌蹉的事。”

傻柱捏着鼻子离开,再不走,一会儿得晕这了。

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他也累的不行,寻思先回去睡一觉,赶明儿起来,再问问什么情况。

回到家,看着被搬空了的屋子,傻柱又是一愣,顾不上许多,直接把自个儿往炕上一扔,进而呼呼大睡。

但有些人,今晚注定睡不着了。

“叫什么名字?”

“性别?”

“问你话呢?”

审讯室里,秦淮茹一语不发。

隔壁棒梗这会儿跟易中海差不多,警察还没开口审讯,他就先滋了一裤兜子,先滋为敬。

“谁指使你去偷钱的?”

“是你奶奶叫你偷的,还是你妈妈唆使你去偷钱的?”

“院里人说你是个惯偷,除了这次偷钱,其他什么时候还偷窃过什么东西?”贾张氏没在公安局,送医院去了,越是窝里横的人,在外边胆越小。

窝里横……只是自卑无能的人,借欺负自家人来给掩盖自己的自卑。

所以……走进公安局的时候,贾张氏人就不行了,眼瞅着就要过去了一样,两眼一抹黑,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根本没办法审。

次日清晨,大院。

没有了贾张氏,秦淮茹,地球照样转动,碎金子般的阳光洒满大院,在这寒冷的冬天了,难得的有了一丝温暖。

贾张氏回来了,佝偻着身子,一大早,公安就让她滚回院里,等以后有需要她的时候,再叫她去配合调查。

反正赃款已经找到了,人证物证俱全,有没有贾张氏都无所谓了,但其实贾张氏的证词,在医院也已经拿到了。

念在她年纪大了,张跃进也没刁难她。

至于棒梗偷的那笔钱,那六千七百多块钱,自然上交到公安那里,作为证据,需要在局里放很长一段时间,大概要到案子结束以后,大概三两个月,秦淮茹,棒梗他们判了,结案了。然后,这笔钱才可能返还给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