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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承乾念头运转的时候,正在房间里与孙思邈和李时珍二人讨论接下来行动方针的房玄龄突然打了一个冷颤。

“房相可是身体不适?”

看到房玄龄的动作,一旁的孙思邈忍不住开口:

“不如让我二人为你把脉查看一番。”

“多谢孙道长好意,不过房某只是突然间感到有点儿后背发凉,现在已经无事了。”

话语落下,房玄龄再次补充了一句: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先商议一下如何解决陛下留下的问题吧。”

“既然如此,那便依房相所言吧。”

点了点头,孙思邈的脸上露出几分怪异之色:

“只是房相须知道讳疾忌医乃是最不能做的事情,尤其是有些会影响到夫妻和谐的病痛……”

“孙道长所言极是。”

孙思邈的话语刚刚出口,一旁的李时珍也快速的点了点头:

“身为医师,我们绝对不会因为患者的疾病而对他有所歧视。”

“多谢二位神医关心,房某真的……”

话到一半,房玄龄的脸色突然黑了下来:

如果我没有领会错误的话,你们是在说我不行对吧?

“房某与夫人关系极好,二位神医就不必操心了。”

没想到这两个老货居然敢怀疑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房玄龄的心情很不美妙:

如果不是因为孙思邈和李时珍都是当世之神医,他说什么也要让这两个家伙见识见识宰相的愤怒。

“房相不必解释,我们都懂。”

感受到来自李时珍和孙思邈怪异的眼神,房玄龄的心中仿佛有一万只草泥马崩腾而过:

你们就这么希望我出问题是吗?

身为一个聪明人,对于月越描越黑这个词语房玄龄还是有所了解的。

尤其是在面前这两个家伙还有着‘神医’身份的时候,房玄龄更不愿意与他们谈论这种事情。

努力的压制住暴走的情绪,房玄龄这才开口:

“若是二位再无异议,那就在下就要按照之前商议的方法行动了。”

“房相开心就好。”

点了点头,孙思邈和李时珍二人看向房玄龄的目光中满含怜悯:

男人啊,你有常人难以理解的痛!

淦~

心中朝着两个不良老贼竖起一根中指,房玄龄没有丝毫犹豫的从医师协会中跑了出去:

短时间内,他不想见到这两个家伙……

与尊严受到质疑的房玄龄相比,李承乾的归府旅程则显得同样的不太顺利。

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女,李承乾的眉头紧紧地皱起:

“这是怎么回事儿?”

面前跪着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少女,她的面前还躺着一个用白布盖了起来的老人。

在少女的脑袋上插着一根狗尾巴草,按照风俗,这是在出售自己!

“求求哪位老爷买下我吧,我能做饭、能做女红,我能做很多事情的……”

看着周围的百姓,少女的脸上带着两道泪痕。

“谁……见过小公子。”

被李承乾的话语打扰,本来还在看热闹的壮汉不由得脸色一怒。

不过当看清楚李承乾的衣着之后,壮汉的脸上瞬间露出了讨好之色:

确认过衣服,是惹不起的人。

念头运转之间,壮汉已经快速的解释了起来:

“贵人有所不知,这丫头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但现在却是要卖身葬父……”

中年壮汉知道的消息也不是很多,只是简单的朝着李承乾讲述了一下。

“原来如此。”

见到李承乾点头,壮汉小心翼翼的看了几眼周围,这才压低了声音开口:

“公子看看就好,可千万不要买这丫头啊。”

“这是为何?”

听到壮汉的话语,李承乾不由得一愣:

按理来说,买下这丫头也算得上是做了一桩好事儿,怎么还会有人阻止?

“公子必然不是缺钱之人,但是这丫头却有可能给您带来祸患。”

稍微停顿一下,壮汉这才继续开口:

“咱们陛下不允许出现非正常途径的人口交易,若是因为一个丫头被抓起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而且……”

见到李承乾没有露出不耐的神色,壮汉继续说道:

“这丫头干干瘦瘦的却又要价极高,有同样的价钱,都能通过正规途径买一个胡姬了。”

说话时壮汉还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少女:

显然对方的要价的确不低。

“多谢老哥提醒,不过买下这丫头也算是做好事儿,想来朝廷应该是不会怪罪的。”

朝着壮汉露出一丝笑容,李承乾已经扭头朝着少女走了过去:

“丫头,可否讲讲你的事情?”

“哎,你……”

看着李承乾离开的背影,壮汉的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之色:

这小子自持身份,等到被铁血公公的人盯上之后就知道后悔了。

壮汉的念头暂且不提,听到李承乾的话语,少女却抬起了自己的脑袋:

“公……公子,您能买下我吗?”

说话时少女的脸上露出几分胆怯之色,当真是我见犹怜。

显然,不但壮汉能够看出李承乾有钱,这少女也有着同样的本领。

“此事不急,可否先说说你为何会沦落到这等地步?”

“公子询问,小女子自然不敢隐瞒。”

伸出手擦了擦眼泪,少女快速的讲述起了自己的经历:

“小女子本是洛阳城内的一家富户,但是由于……”

按照少女所说,她的家境原本还算不错,其父更是洛阳城内一个略有名气的小商人。

但是由于一次生意失败,他们不但败光了家底,甚至还欠下了一屁股的外债。

好不容易还完了欠下的外债,她的母亲却染上重病不治身亡。

走投无路之下,少女只能跟随她的父亲前来长安城投奔亲戚,谁知道对方早就已经不知道搬到了何地……

连续的打击和一路的奔波,少女的父亲也终于撑不住喷出一口老血跨鹤西去了。

无奈之下,少女只能选择了卖身为奴一条路,只希望能够为自己的老父亲置办一个体面点儿的葬礼。

少女的声音有些软弱,同时讲述的内容也很有感染力,至少在她讲述完毕之后,一旁的听众们已经红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