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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深深蹲下身辩驳,“嫔妾不敢,还请娘娘明鉴。”

“是吗。”华妃的声线慵懒不屑,精美贵重的蜀锦绣花鞋慢慢出现在甄嬛视野内。

她冰冷的护甲抬起甄嬛的下巴,又狠狠甩开。

而皇帝就站在旁边平静得看着。

对皇帝和华妃来说,这样的场景很寻常。

华妃心里的恶需要发泄,在皇帝面前保持这样的心态已经是克制的结果。

而这对甄嬛来讲却是奇耻大辱。

她想到这些时日过着与她期望中相似的生活。

想到皇上与她端坐于古琴前,四目相对,含情脉脉,他们的手指会一同拨动琴弦的画面。

每一次奏乐声起,都仿佛承载着他们深深的情感,相互交织、融合。

想到皇上会专注地为她作画,眼神中透露出对她的温柔情意。

想到方才在亭榭处,她在皇上身旁吹箫,寄情于此,似乎此刻肩上还有残留的温度。

而这一切,在华妃出现后,都成了镜花水月,成了打破她美好梦境的巨石。

心中升起的不甘和自尊,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碾碎。

“娘娘这般未免太过分了些!”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脱口而出,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望向了皇帝所在之处,那明亮的眼眸之中,若隐若现地藏着一丝期待与希冀之光。

然而,面对华妃那咄咄逼人、字字珠玑的话语时,这丝光芒渐渐黯淡了下来,就像是被一阵狂风无情吹灭的烛火一般。

华妃冷笑仍在继续,“过分?别说本宫不曾对你如何,即便本宫此刻叫人掌掴了你,你也只能受着!”

她虽然难过皇上有了新人冷落了她。

却不会真的认为这些人能代替自己。

因此面对甄嬛,即便皇上在侧,她依然有恃无恐。

之前的芳贵人不也得宠,还怀着身孕,她打了便是打了,皇上更关心她的手心疼不疼,而不是担忧那个贱人脸的疼不疼!

果然,她的余光并未看出皇上的不满。

正当她要继续时,听到一声高呼。

“嫔妾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逛御花园碰运气的人很多。

夏冬春就是其中一个,她老远就瞧见了明黄色的身影,再定睛一看居然还有华妃跟莞常在。

她笑容满面得福身行礼,即便礼仪有些四不像,但是语气里的兴奋难以抑制。

待看清皇帝的模样时,她就更加恨不得将双眼黏在他身上。

“嫔妾延禧宫常在夏氏参见皇上!”

“嫔妾见过华妃妃娘娘!”

她的得意和讨好直白得几乎写在脸上,让原本被她这一身亮闪闪的造型辣眼睛的皇帝,转变了态度。

“起来吧,你是夏威家的?”

“承蒙皇上记得嫔妾父亲,若是嫔妾父亲知晓,必然要高兴得找不着北!”她矫揉造作得捂嘴笑得害羞,随后又捏着嗓子娇滴滴道,“莞姐姐怎么还会在地上,皇上,是莞姐姐犯了什么事吗?”

她故作天真的样子,依然辣眼睛。

皇帝跟她对视一秒移开视线。

回答夏冬春的是华妃冷笑,“怎么,夏常在这么好奇,是想陪莞常在一起跪着吗?”

“嫔..嫔妾..”夏冬春被问懵了。

“既然如此,本宫没有不成全的道理。”

华妃这么多年养尊处优,被皇帝刻意调教出来的黑暗面早就忍不住了。

可惜碍于皇上在场,她只能做些小打小闹的事。

“皇上以为呢!”她娇蛮得看向皇帝,语气酸得不行。

“世兰。”皇帝对上甄嬛求助的眼神,他佯装叹气。

“皇上!”

华妃妩媚撒娇,皇帝无奈得看了她一眼,满是宠爱。

“甄氏出言有异,便罚她跪一个时辰,磨磨性子吧。”

“哼~臣妾原是要她跪满两个时辰的,既然皇上发话了,臣妾不能不从。”华妃满意娇笑,“臣妾出门前让人备好了皇上爱吃的菜色,还有一盅乳鸽红参汤,皇上今日好好补补~”

她削葱细指点了点皇帝胸口。

引得皇帝开怀一笑,“世兰有心了。”

两人相携离开。

周宁海则留了下来,他扫了眼还处在状态外的夏冬春,狞笑道,“夏常在,请吧!”

夏冬春本就是色厉内荏,看清楚皇上的态度和华妃的专横后,她连挣扎都不敢挣扎一下。

连忙跪到地上。

这么识趣不代表她不怨恨,不过是将怨恨转移到了甄嬛身上。

-咸福宫-

沈眉庄听到消息的时候,大惊失色,连忙起身往御花园赶。

她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同样着急的淳儿。

“眉姐姐可是要去找莞姐姐?”

“是,你怎么会来?”

“咱们先进去说。”淳儿难得一脸认真,沈眉庄没有阻拦,跟着往回走。

待进屋后。

淳儿才委屈巴巴掉眼泪,“今日莞姐姐一早便出门去侍奉皇上左右了,我觉着无聊得紧,便央了姑姑带我去找富察姐姐和安姐姐玩。”

“方才见时候不早,富察姐姐安姐姐便送我出门,谁知见到夏常在身边的秋实匆匆从外面回来,富察姐姐细问下才知道,莞姐姐和夏常在居然被华妃娘娘罚跪在御花园里了!”

她擦了擦眼泪,抽抽嗒嗒得继续道,“富察姐姐和安姐姐已经去御花园了,我过来便是想告知眉姐姐,富察姐姐说再过两日便是眉姐姐侍寝的机会。”

“姐姐这个时候万不能惹了皇上和华妃不满,莞姐姐有富察姐姐和安姐姐照拂,姐姐们才特意让我走这一趟。”

沈眉庄心绪难平,既有对嬛儿的担忧,又有被淳儿这番话的信息量的冲击。

这两日便轮到她侍寝了吗?

心里升起的紧张激动漫过了对姐妹的担忧。

淳儿说得在理,眼下嬛儿已然被罚,且有富察贵人和陵容帮扶,她即便过去也于事无补,徒增伤心事罢了。

“淳儿,你说惹皇上不满,是何意?”

她不解得问出来。

难道罚嬛儿,是皇上的意思。

淳儿挠了挠脑袋,她费力地想了想,“我记得富察姐姐说,既然华妃娘娘罚莞姐姐的时候,皇上也在场,而皇上不曾阻拦,说明罚莞姐姐也是皇上默许的。”

“皇上真的太坏了!”淳儿总结骂道。

“快别胡说。”沈眉庄连忙来捂淳儿的嘴,“容我再想想,嬛儿与我是自幼的情分,我怎么能不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