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张小五黑着脸,白了张冲一眼,“废话!”

说完,张小五便从怀中掏出了什么东西。他捏着拳头,几人都没法看到张小五掌心的东西是什么。

“凤姑娘,手伸过来。”

“哦,哦。”凤九言有些迷惑,依然伸手出去。

张小五拉着凤九言背过身子,躲过流民们的视线,随后,将手中的东西塞到凤九言手中。“拿好,莫要让别人看到了,特别是流民。”张小五低低道。

凤九言只觉手中传来一阵金属的冰凉感,她捏着拳头的手微微松开一条缝,悄悄往里瞧。

喔嚯,是两片金叶子!

她赶紧将两片金叶子收进斜挎包里。

一片金叶子都够她们七人吃饱喝好了,更何况是两片金叶子。

凤九言震惊过后又有些诧异,真是没想到,张小五竟然深藏不露啊!

她看他的眼神有些炙热。

哦,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她定定地盯着他的怀里看。

凤九言心里想:他怀中应该还有很多金叶子吧,啧,真有钱。早说嘛,不然之前她也帮他们俩做饭了。反正做饭也是顺手的事情,不过是多了两个人的分量罢了。

张小五接触到凤九言炙热的眼神,他有些招架不住。“额,凤姑娘,这是我和张冲的伙食费。不够再跟我们说!你放心,午膳和晚膳的时间,我们哥俩有空也会过来帮忙的。你只管烧菜做饭,其余的不用过于担心。若是没什么事情,我们便先离开了。”

他的语速飞快,说完之后,也不等凤九言回答,直接抡起一双大长腿,飞快离开了。

背影有些落荒而逃。

张冲莫名其妙地盯着张小五的背影,暗自嘀咕了一句,“赶着上茅房吗?那么着急!”

转过头,冲着凤九言几人拱了拱手,“各位,我也先离开了。”

他拿着佩刀,小跑着,还冲张小五的背影喊道,“小五,张小五,你等等我啊......”

两人离开之后,凤九言一家又回到驴车车厢里,而宋臣和宋凝兄妹俩也坐回到车辕上。

此刻,流放队伍前面,也在缓慢往前移动着,傲娇驴缓缓跟在队伍最后面。

在流放队伍旁,依然跟着一些不死心的流民。

这些流民专门往马脸妇人和她的几个闺蜜身旁走,纵然马脸妇人几人辱骂这些流民,流民们不为所动,依然紧紧地跟着她们。

他们眼冒绿光地盯着马脸妇人几人鼓鼓囊囊的包袱。她们躲去哪里,这些流民便跟去哪里。

不死不休,阴魂不散!

驴车车厢里,凤九言伸手进她背着的包袱,借着包袱的遮掩下,从空间里拿出一些包扎伤口的东西,金疮药、碘伏、过氧化氢以及棉花球、绷带。

绷带和金创药这两样东西都是凤九言外祖父准备的,而碘伏和过氧化氢,则是现代的 产物。为了不惹人瞩目,凤九言拿出来时,已经事先用瓷瓶替换塑料瓶了。

凤大夫人虽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但她被推倒时,左手掌心处还是破了皮,受伤面积不小,伤口处渗血丝,里面还夹杂着一些小沙子。看起来还是挺触目惊心的。

她为了不让女儿和儿子担心,一直忍痛不说。凤九言也是进车厢之后,不小心看到的。

凤九言握着她娘的手,用镊子夹起一个棉花球,棉花球沾上过氧化氢,心疼地看着她娘,“阿娘,我先用药水把你伤口里的小沙子弄出来,会有些疼,您忍忍。”

凤大夫人温柔地看着凤九言,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恩,来吧,阿娘不怕疼。”

凤九言用过氧化氢帮凤大夫人把沙子弄出来,随后又涂上碘伏,洒上金疮药,最后用绷带包扎好。

过程中,凤大夫人只是皱皱眉头,一声疼都没有喊。

凤九言从“包袱”里拿出一份用油纸包着的龙须酥和一份马蹄千层糕、还有空间出品的千禧果,把吃食都放到小方桌上。

“阿娘,阿璃,你们先吃些糕点垫垫肚子。路上流民多,今儿中午做午膳的时间估计会有些迟。我出去给宋臣和宋凝包扎一下伤口。”

路上都是流民,官差应该也不敢当着一堆流民的面,扎营做饭。

打开车厢门,凤九言拿着药品走到车辕处,和宋臣、宋凝兄妹俩并排坐。

宋臣和宋凝两人身上也受了些伤,不过问题不大。

凤九言一一为两人处理好伤口,伤口处理后,她也不急着进车厢里去,侧着身子坐在车辕上,一条腿弯曲着踩在车辕上,另一条腿则放出外面,一荡一荡的,看起来有些百无聊赖。

好戏还没上映呢,她当然得坐好准备随时观看咯。

她伸手进斜挎包,实则从空间里掏出三个水煮蛋和三个杂粮馒头,这两样食物都是冷的,不会有人起疑。

食物刚拿出来时,流民们眼冒绿光,大口大口地咽着口水,循着微弱的香味,准确无误地寻到了食物香味的来源。

看到是凤九言一家之后,他们有些失望。若是其他流放之人的,他们或许还敢上去试抢一下,保不齐还能有几分抢到食物的胜算呢。

可若是这女魔头这一家,流民们摇了摇头,他们只怕是没命抢,也没命吃!

接触到凤九言阴冷的眼神之后,流民们飞快挪开自己的视线。

凤九言给宋臣和宋凝一人分了一个水煮蛋和杂粮馒头,“你们快些吃吧,流放队伍停下来休整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宋凝笑意盈盈地接过吃食,甜甜地笑道,“谢谢凤姐姐!”

“多谢凤姑娘,在下便不客气了。”

于是,凤九言三人坐在车辕上,光明正大地当着一众饥肠辘辘、眼冒绿光的流民们的眼皮底下,美滋滋地啃着馒头,吃着水煮蛋。

流民们的口水垂涎三尺,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

见到吃不到,无疑是在击溃他们心中的防线。

便是让他们啃上一口,哪怕让他们少活几年也成!

痛苦的不止流民们,还有饥肠辘辘,忍饥挨饿赶路的流放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