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这一切,看的何三郎一阵眼馋。

何二郎等人都将他的羡慕看在眼里,只三郎年纪不大,牛虎等人也是第一次走商,自己都还不熟悉呢,又怎能带个累赘?

加上这冰天雪地的,不说刘氏,就是杜兰月也觉得不靠谱。

趁着没人的时候,何二郎同他说了几句话,这才令他一扫颓然,高兴地扫起雪来。

杜兰月莞尔,心道她夫君忽悠人的本事可真不是盖的,随后便赶紧去配制药粉了。

这药粉配制起来也没什么难的,系统给了她现成的药方。

有预防瘴毒的、软筋散、还有类似催泪瓦斯作用的催泪粉,除此之外还友情赞助了他们一些金疮药、风寒退热药,也算是十分齐备了。

以至于牛虎拿到包裹的时候十分感动,好生感谢了一番。虽然伤药这些,丑叔也给他们留下了不少,但穷家富路,多带点儿总不能有错。

并表示若是他们这次走商成功,之后杜兰月有什么需要护送的物资,他们都义不容辞。

这些药可都是用钱都买不来的。

至于资费?根本不值一提。

此时的牛虎还不知道,将来杜兰月的南北商贸做的有多大。

他们这次护送乃是依托于梧州的长安镖局。

也是巧了,临近年关,镖局的人手不足,便对外进行外招。这一来二去,牛虎等人就被选中了护送这次的押运。

当然,他们并不是此次押镖的主力,镖局里还有不少人呢。

牛虎呢,也想趁着这次机会熟悉路程,想做大做强,还是要稳扎稳打才行。

这一路山水一程,总是要趟一趟才知道深浅。

杜兰月还是很赞成的,也为他们能开启新篇章而高兴。

只是,望了望丑叔紧锁的院门,心道,这老头子还是要回来的吧?否则也不会仔仔细细将门给擦了。

腊月二十三,小年。

一大清早,方氏跟杜兰月两个便起床忙活。

这是他们在杏花村过得第一个小年,务必要热闹丰盛才行。

前几天,他们便泡好了麦芽,做好了糖瓜,放入糯米粉里滚一滚,一个个小西瓜状的可爱糖瓜就做好了。

大丫跟牛娃两个孩子高兴地拿些糖瓜出去呼朋唤友,村里的雪地上留下了孩子连串的脚印。

夜里,大伙儿围在火盆跟前,在暖融融的炕桌儿上吃了一顿好饭。

饭间,也确定了何二郎在过了元宵节之后便会前往京都准备春闱。

杜兰月也跟着同行,一来可以照顾自家相公的饮食起居,二来也可以等待杜家爹娘的消息。

老何家也确实没有合适的人选了,加之听说杜兰月在京都已经买了个小宅子,那便更好了。

虽说是自家占了便宜,但都是为了儿子,何况他们也不贪图儿媳妇的私产。

在此之前,家里的胭脂虫大业就完全交给了方氏等人。还好,在离开之前,他们还能收获一波胭脂虫,完整的教学经验是有了。

至于药材种植,对于何老爹父子这种庄稼把式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只是将地里的作物种类换了换而已,注意有的药材喜湿、有的药材喜光也便成了。

何二郎赧然,同何大郎道,明春的开荒恐怕是赶不上了,家里的事儿都得大哥大嫂忙活,务必要请人帮忙才好。

何大郎两口子挥挥手,直说这不是什么大事儿,让他安心考试。

至于开荒?他们早就想好了,准备去城里的劳工市场雇人干活,一天二十五文,倒是比和县贵些,但也是没办法。

他们有三年的时间可以随便开垦,开多少算多少,而且家里有举人老爷,是不用交赋税的,傻子才不抓紧干呢!

所以,方氏也能想开,大手一挥便也投了赞成票。

何二郎唯有更加勤奋,倒是有种骨头悬梁锥刺股的味道了。

这段时间他曾经两次去拜访过张老相公,也曾将策论文章呈送给他一观。

张老相公也十分给面子,百忙之中看了他的文章,并且在上以朱批做注,延伸出不少要义,令他受益匪浅。

何二郎本就是触类旁通的,经行家高手一点拨,便更加游刃有余起来,如此更要将所有的书籍全部阅读一遍,以求万无一失。

有了这么个入室弟子,张老相公十分自得,甚至将他引荐给自己的二子,只可惜今年儿子不得回家过年,不过明年春闱之前也是能够见到的。

何二郎自然是连连感谢。

杜兰月感叹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许多人费尽心思都不能够到翰林院官人的指点,她家二郎倒好,一下子得了两处引荐。

之前姜怀远曾说他的同科任翰林院检讨,也是那才高八斗之人。

只是如此一来,何二郎倒是要想清楚,到底是准备拜访哪个了。

若是从远近关系来看,目前张家儿子更近一层,毕竟他如今也算是张老相公的记名弟子。若是从才学来说,肯定是翰林院检讨略胜一筹,且姜怀远同上面那位的关系密切。

杜兰月想得头疼,这官场上的事儿着实复杂,一不小心便将万劫不复,站错队,要人命的呀!

倒是何二郎,知道她的忧虑之后微微一笑。

“月娘何必如此忧心,既然不知道拜访哪个,我便都拜访就好了,若是说不定这两人政见相和呢!

纵然是政见不和,我一介小小的举人,在他们眼里还算不得什么,就算是高中之后,也远在他们的能力之下,如此还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他们也是从这条路走过去的,读书人汲汲营营,为了能高中进士,多走几条门路再正常不过。若是有所取舍反而不正常了。何况,我与张老相公的关系是能瞒得住的吗?”

杜兰月一想,只能在内心我cao了一句!

这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唉,我还是太年轻了。”

何二郎失笑,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顶是笑道,“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官场之上若不能亦步亦趋、步步为营,那恐怕是会尸骨无存的。”

见她瞪大眼睛,里面有点点惊恐,虽也知晓月娘也非胆小之妇人,此番恐怕也是故意作态,但也不愿意她忧心,只能慢慢将这些事情说给他听。

毕竟长路漫漫,若是身边无人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真是太无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