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就是颜汐要裴时言帮她除掉向晚。

因为向晚并不清楚颜汐和裴时言真正的关系,但她相信这两个恶人接触这么久,一定不只是利益关系,所以语气既随意又严谨,也不能说太多。越是欲盖弥彰,就越会让辜彦倾信以为真。

鹰隼般的黑眸紧盯着这一桩桩证据片刻,辜彦倾扬手将黑子手上的东西全部打翻,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焰,厉声道:“把颜汐给我押过来!”

靳远再不情愿还是站出来说了句:“老板,颜汐小姐的心脏还没有恢复......”

“我说话你听不懂?把人抬也给我抬过来,难道让我亲自去见她?”

“......是!”

靳远带着一队人立刻出发去了医院。

直到颜汐莫名其妙又心惊胆战的被带到地牢时,裴时言不论被如何拷打都不肯说半个字。

辜彦倾甚至亲自动了手,每一拳都能将裴时言打到口鼻喷血、奄奄一息。

向晚虽怕,但还是上前主动握住他的拳头,“彦倾,你消消气,我们先坐下好不好?”

“你别管。”辜彦倾虽是语气不够好,但也在压着脾气。

向晚轻轻拥住他的腰,“可你这样,我害怕。”

感觉到辜彦倾绷紧的肌肉缓缓松懈下来,向晚被他整个人抱进怀里。

“别怕,是我之前没有保护好你。要不先上去休息会?”

向晚把小脸贴在他胸口,撒娇道:“不要,我想陪着你。你理理我,我就不怕了。”

闻言,辜彦倾轻轻揉了揉她的长发,笑道:“你不是怕血,是怕我?”

“嗯,怕你生气的样子,怕你不理我了,你会吗?”

小女人仰着白皙的小脸从下往上看着他,亮晶晶的眼里带着担忧和期待。

辜彦倾没有亲上去,怕把自己身上的血气过给她。

“疼你都来不及,别胡思乱想。要是真的害怕,就先回房间等我。颜汐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向晚娇俏的弯了弯唇角,“只要你爱我,其他的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男人眉骨轻抬,“别闹,现在不是你勾引我的时候。”

向晚轻哼了一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肌,“有本事回去也别碰我。”

男人的手在她软腰上掐了把,“去那边等着。”

颜汐被靳远带人扔进来的时候,正巧是辜彦倾的大手刚从向晚的屁屁上挪开,看在颜汐眼里便是滔天的恨意。

“向晚你陷害我!你这个贱人!”

“啪!”的一声,颜汐就被人狠狠地抽了个嘴巴,苍白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片红印。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人,“彦倾,你打我?!”

他是那么的尊重她、体贴她,只要她身体稍有不舒服,他就会尽心地安排人照顾她。

“向晚是我的人,你敢诋毁她就是找死!从前,是我看错了你!”

颜汐的眼泪潸然落下,本就虚弱的病体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怜,身旁的景程忍不住出手扶起了她。

“我对你那么好,你都视而不见,为什么向晚次次欺骗你,你都相信她!”

辜彦倾对于颜汐的反应没有什么怜悯,仍是冷声道:“你拿什么和她比?你潜伏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竟然都不知道你跟姓裴的来往密切!向晚从小生活环境单纯,可你却不同。我早就该调查你们之间的诡计!”

颜汐是真的伤透了心,眼泪迟迟止不住,“那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想了解我的生活环境,我认识他不假,可我从来没想过伤害你,甚至处处都在保护你......”

“那你是以为,在我面前耍心机,伤害我爱的女人就可以?”

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认,他爱向晚。

别说这里的其他人,就是向晚本人都有些意外。

颜汐很快就发现了向晚脸上一闪而过的红晕,“是你上次去医院看我的时候,你动了我的手机!向晚!你怎么会知道......”

向晚淡淡一笑,声音平静:“我知道什么?我只知道你之前怪我抢走了彦倾,威胁过我,但我没想到你会真的唆使青豹来杀我。”

“你胡说!”

看到颜汐死不认账,辜彦倾叫人泼醒了昏迷着的裴时言。

男人的眼眸低垂,脸颊和嘴角红肿,渗出一串串血珠,缓慢地抬眼看着眼前的人,最终不敢置信地把目光落在远处的女人身上。

辜彦倾瞥了眼二人的反应,对裴时言道:“再给你一次机会,交代清楚你们之间的事,否则,我就对她不客气了?”

颜汐的眼泪都快要流干,迟迟不肯相信辜彦倾真的要处置她......

向晚等到裴时言终于肯张嘴说话时,便没再听下去。因为辜彦倾不想她插手寅堂内部的事。

等到夜色已深,向晚吃过晚餐就去到庄园的后山上,在秋风里站了许久。

想起前世的种种,以及那些不可思议的梦境,仿佛总会在她垂死之际出现,就像是上天给她的一种暗示。

靳远跟在辜彦倾身后,一同看到了天边月下遗世独立的美人。

“你回去吧。”

“是,那景程还要继续关着?”

“嗯,等他想清楚再说。”

“是。有吩咐您再喊我。”

靳远离开后,辜彦倾才大步走向夜色里婀娜寂寞的女人。

向晚听到脚步声,一回身就看到了他,接着就被辜彦倾圈进了怀里。

“你忙完了?”

听到女人温柔地关怀,辜彦倾顿觉所有疲惫烟消云散。

“嗯,怎么跑这来了?手都冻凉了。”

说着,辜彦倾用大手裹住了她有些僵硬的小手,把自己的温度传给她。

向晚把头靠在他肩上,“辜彦倾,你有没有去山上求过一个护身符?”

“没有。”

听他回答得这么干脆,向晚的心不可避免的划过一丝失落。

笑道:“我就说,你怎么会去求那么无聊的东西。他们两个都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