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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上门推销自己 > 第22章 筝娘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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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筝没动一直看着秦宛白等着她的下文,秦宛白也不开口,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她的背后。

苏筝没由来的蹙着眉,回过头看了一眼,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吓得秦宛白一个趔趄,睁大眼睛手忙脚乱的去拉苏筝,一边伸出三根手指给苏筝把脉。

看着双目紧闭的苏筝,秦宛白的眉头拧成了一团,这人怎么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竟然落得一个营养不良。

秦宛白下定主意药膳一定要搞起来。

若是苏筝知道自己昏过去的这段时间,让秦宛白做了一个药膳不能停的决定,她当时肯定忍着不昏过去。

秦宛白将苏筝抱回房间休息,折身回来看着院里的木柴有些难搞。

撇撇嘴打算将木柴搬回去,等苏筝醒来再做打算。

刚弯下腰徐氏就从外面回来,与秦宛白大眼瞪小眼。

“筝娘呢?”徐氏左右瞟了瞟没看见苏筝的影子纳闷道。

“筝……筝娘……”秦宛白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重点。

徐氏将心提到嗓子眼,眼睛一下就红了:“筝娘怎么了?”

“筝娘刚刚昏过去了,大娘放心我已经给筝娘把过脉了,她就是有点营养不良。”秦宛白不想让徐氏担心一下全盘托出。

徐氏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嘴里呢喃着:“这孩子。”

嘴里虽是无奈之意,但心中的担心却是不假,迈着不太灵活的脚步往苏筝的房间走去。

路过秦宛白身边时,心里挣扎许久的秦宛白拉住徐氏的衣服,挺不好意思的开口:“大娘能否帮我生个火?”

徐氏瞥了一眼地上的木柴,又看见了木柴前面几条鱼。

她们家可没人会捕鱼,她也能肯定苏筝不会花钱去买这东西。

“这鱼?”

“听筝娘唤她方大婶子。”秦宛白回想了好一会开口解释。

“原来……”徐氏点点头,“我先去看看筝娘,等会就来帮你生火。”

“好。”秦宛白轻轻松开牵住衣角的手,随即反手扶住徐氏的小臂。

徐氏进了苏筝的房间,拖着身体坐在了苏筝的床边,一脸慈爱的为苏筝盖了盖被子。

“筝娘苦了你了。”徐氏不知不觉红了眼眶声音微哽,慌乱地抹了抹脸颊的眼泪。

秦宛白自觉的退出房间将房门带上,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小凳上。

……

秦秋池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左手浅浅地扶住自己脑袋,若是细看就能发现她眉宇间忧思过重。

四下无人之际,一直绷着神经的秦秋池松懈下来长叹一声气。

“二小姐。”秦府的老管家匆匆走了进来。

“什么事?”秦秋池提了提眼皮,直起身子指尖敲击着一旁的桌面。

威严在不知觉中泄露出来,老管家颤了颤身子。

“大小姐找着了?”

“没有!”老管家摸了摸脖子处的细汗,“周家大小姐来了!”

老管家是秦府唯一的老人,之前的下人全让秦秋池换了一个遍。

“如萱来了?”一直处于镇定的秦秋池,一下激动地站了起来,

身形不稳的她差点跌倒在地,还是老管家眼疾手快地将她身边的特制拐杖递了过去。

秦秋池握着拐杖的手指泛白,好不容易稳住身子,眼神却有一瞬间的空洞。

秦秋池的话音刚落,秦家的大院子里就传来周如萱泼辣的声音。

“秦秋池,你给我出来。”

秦府的下人不敢阻拦这位大小姐,只能低着脑袋跟在周如萱的身后形成一个屏障。

秦秋池动了动不太灵活的左腿,右手撑着拐杖慢悠悠地往外挪。

“如萱。”秦秋池站在大厅门口,扯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来。

“谁允许你这般亲密的叫我。”周如萱蹙起眉头瞪着秦秋池。

她打心底就不喜欢眼前这个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整个人也没一点烟火气息。

和秦宛白相比就是两个极端。

但她就是瞧不惯秦秋池的为人。

“周小姐。”秦秋池的眸子暗了暗,随即改变称呼。

“宛白呢?”周如萱不理会她的示好,左右看了看没看见那个会同自己咋呼的小姐妹。

眉头拧成一团,提起裙子就要往秦府后院,也就是秦宛白的住所去。

“愣着干什么,还不拦住周小姐!!”秦秋池眸子一暗散发出冷意怒吼一声,手中的拐杖瞬间触地发出巨大地声响。

早前的婢女顿时一拥而上,围住了周如萱的去路。

“姓秦的你要做什么?”被拦住去路的周如萱怒视着她,双手撑开拦路的人,步调轻缓地走向秦秋池。

离对方不足五步距离时,周如萱停了下来与秦秋池对视,搓了搓手指眯着眼睛发出一声冷笑来,一字一句地问道:“秦秋池我再问你一遍,秦—宛—白—去哪儿了?”

“周小姐,我阿姐不在府中。”秦秋池昂首挺胸不卑不亢地回答。

眼神一直落在周如萱的身上。

周如萱认输般地甩了甩衣袖,转身走了两步又匆匆跑了回来,一把拽住秦秋池的衣领子,咬牙切齿地开口:“是不是你对她做了什么!”眸子猩红怀揣着一股恨意,狠狠地将秦秋池往后推去。

秦秋池一时不察,身体失了平衡直直地向后倒去,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二小姐!”

“二小姐!”

“……”

周遭传来下人们担心的声音。

秦秋池坐在地上一张脸黑的不行,最后还是老管家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了起来。

“周小姐,我家小姐要休息了,就恕不远送了。”老管家态度还算恭敬,只是嘴里的话有些无情。

因为他开口下逐客令了。周如萱感觉自己有被冒犯。

秦秋池终究是什么话也没说,任由老管家扶着她回了屋子。

“二小姐,你这是何必呢!”老管家叹息一声,有些摸不清秦秋池想要干什么,只能干巴巴感叹一句。

“何叔,做事不能太讲究因果。”秦秋池忍着疼痛给出解释。

只是这么一小摔,秦秋池地身子开始抗议起来,没一会就开始发虚汗。

“还没有阿姐的消息吗?”秦秋池咬着嘴唇张着嘴巴发出虚弱的声音。

老管家见她这副模样,心生疼惜。

可他不能撒谎,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一时半会他也摸不清秦秋池究竟想干嘛,以前大小姐是如何对待二小姐的,他不是没看见。

可他身为一介下人,没有理由去劝解主子。暗地里他看见秦秋池忍了多少苦。

这才多久秦秋池怎么就好了伤疤忘了疼,要找回大小姐呢??

“阿姐……”秦秋池在幻影中昏睡过去,老管家连忙喊来婢女照顾秦秋池,他起身找大夫去。

大夫号了号脉:“内里虚空,操劳过度忧思过重。”

用一句话来总结就是:多休息。

秦府又闭门不见客了,周如萱三次探访皆被拦了下来,气呼呼地站在秦府大门无趣双手叉腰,不信邪的又跑去拍了几下大门。

老管家在门内叹了一口气,又不敢对周如萱做的太过,将门打开半条缝探出个脑袋正色道:“周小姐请回吧!我家二小姐正在养病不见客。”

“何管家,宛白真不在府中吗?”

三次登门终于有个人出来回话了,周如萱想要抓住什么急忙忙地往前走了两步路,将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

何管家闭上眼睛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周如萱恍若隔世脚下踉跄疾步往后退去。她不过是被父亲禁足一个月,怎么自己的好朋友就不在府中了。

她不死心地怒吼:“是不是秦秋池对宛白做了什么?”

秦秋池怨恨秦宛白不是一天两天,可正因为秦秋池的出现,秦宛白才变的十分极端,人人都疼惜秦秋池,可谁又知道秦宛白的苦楚。

要她说这秦家姐妹真要斗起来,秦宛白还真不是秦秋池的对手。

曾经她无意间见识过秦秋池的手段,狠戾下手不留情面,她不过是在秦宛白面前伪装成一只“小白兔”。

如今秦宛白不见了她唯一能想到就是秦秋池动手了。

“周小姐,这是秦家的家务事还请你不要过多插手。”老管家的眼神锐利很是不善。

周如萱有些害怕这个眼神,她有点熟悉,是那次意外她看见的秦秋池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一个人,然后一盏茶的功夫那人就没了气息。

“何管家这是在威胁我了?”周如萱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周小姐说错了,在下不过是一个善意的提醒。”

“提醒?”周如萱嗤笑,“秦秋池是个什么人,你以为我不知道?”

何管家的话着实气到了周如萱,还有那个眼神让她心生寒意,想到自己此次出门没有带下人,只能嘲讽几声离开了秦府大门。

秦秋池养病这事不假,但也不至于卧床不起,她咳嗽的从床上起来,唤来婢子给自己穿好衣服。

途经大院时听见有人议论说:周家小姐三次登门被拦在了外面。

她自知周如萱的脾气不好又心高气傲,被人拦在大门外肯定不乐意,说不准这会还在闹脾气。

本要去书房的人随即拄着杖变了方向去了大门口。

何管家看见她时正要出声,就被秦秋池抬手打断了,让他去将门打开。

何管家与周如萱的对话她听地一字不落,直到周如萱气愤离开,她才从另一扇门后走了出来。

“咳!咳!咳!!”

一直不停地咳嗽,腰背都弯了下去整张脸都咳红了,何管家见状跑过去给秦秋池顺了顺气。

看着远去的背影,秦秋池沉闷地开口:“又把她气跑了。”

“是我把话说的过分了。”何管家不知道两人有什么交情,只能顺着秦秋池的话说。

“何叔不用自责。”秦秋池面无表情看了一眼何管家冷冰冰地说道。

何管家背脊僵直不敢多看秦秋池一眼,他从秦秋池的话里明显感觉到对方不高兴了,而且是在自己说出那句话之后。

他害怕的停在秦秋池的身后一动不敢动。

“何叔,去忙你的吧。”秦秋池眯着眼睛吩咐道。

“是,二小姐。”

何管家是抖着身体离开的。

咳!咳!秦秋池又闷声咳嗽,目光幽深搓了搓指尖,说实话刚才有一瞬间她对何管家起了杀心,她不允许有人揣摩她的心思对周如萱不敬。

周—如—萱三个字在秦秋池的嘴里念了一遍又一遍,只是没有出声。

周如萱回了府中就吩咐下去一定要找到秦家大小姐秦宛白。

气不过今日被威胁,她一脚踹到了房间里的凳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发泄自己的不满。

将路过的周夫人吓了一跳。

……

徐氏对着床上的苏筝唠叨许久,也不见人醒来,感受自己有些口感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来,慢悠悠地往外面走。

躺在床上的苏筝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又缓缓舒展开来。

徐氏出了苏筝的小屋来到院子里时,并没有看见秦宛白的踪迹,只瞧见了那一堆柴火,以及没有处理好的鱼。

她又是个闲不住的主,小心翼翼地拿起刀接着处理鱼,她打算等秦宛白回来之后在生火。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秦宛白才灰头土脸的回来。

“筝娘还没醒吗?”秦宛白双手背在后面随口问了问。

“还在休息。”徐氏回答,“这火你打算怎么弄。”

秦宛白先是到厨房给自己舀了一盆水洗了一把脸,又将自己找到的好东西拿出来清洗一下。

洗完脸的秦宛白在厨房看了一圈没发现那几条鱼,忍不住的问道:“大娘,方大婶子送来的鱼呢?”

徐氏停下生火的动作,手在自己腰间两侧擦了擦脸色凝重,她不知道秦宛白问这个做什么。

她的本意是将鱼拿来给筝娘熬汤补补身子。

“被我收起来了。”

“那麻烦大娘取来一下。”

说完秦宛白又忙碌去,手指戳了戳一旁的鲫鱼。

早先她也想着将方大婶子给的鱼用来给筝娘补身体,但她仔细瞧过以后才发现这几条鱼是草鱼,远不如鲫鱼有营养。

当时她看天色还早便咬牙出了门,多番打听才知道方大婶子家在哪儿,她到的时候里正已经收网要回家了,还是秦宛白苦苦哀求让里正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