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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这句话陆青已经三日没有回客栈了,可她的心里一直担心着郡主的安危,会在深夜偷偷地返回客栈看看郡主是否安好。

“你说这小娘子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此话怎讲?”

“也没见过做生意的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让我们这些顾客等着的啊!”

“谁叫人家小娘子做的东西独一无二呢!”

“我看你也别在这儿酸了。”

周围全是有些声讨苏筝旷工的声音,陆青充耳不闻眼睛一直盯着一个方向,不过都这个时间了估计今日也没戏了。

“散了散了,看来那小娘子今日是不来了。”人群中有人吆喝一声。

陆青暗自垂了垂眸子,她怕是又没有理由可以回客栈了,认命的在路口打了一个转回客栈了。

手里没有郡主要的东西,陆青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进去,远远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叹了一口气,明日若还是等不到,她还是向他人打听一下吧,不能近距离保护郡主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房间里的赵雅韵翘着腿手里拿着的是奶娘给她弄的糕点,时不时叹上一口气。

“不如将陆护卫叫进来?”奶娘见她黯然神伤的样子,于心不忍便提议道。

毕竟她们出门就是为了散心,以及寻访名医。

“不要!”赵雅韵嘟着嘴拒绝道。

她才不要让那个大坏蛋进来呢?就知道气她!出去这么些天也没说来哄哄她。

如果陆青来了她会不见吗?肯定不会啊!那可是她喜欢的人呀。

说白了那人就是根木头,根本不会懂她。

……

“宛白终于弄完了呀。”苏筝一身疲惫的躺在地上,也不顾上地上脏与否。

她实在是太累了,她一直以为这是个轻松活呢!谁知道一点火就不能停下来,好在这一次有她和秦宛白两人。

不然就秦宛白一人的话怕是得累死。

“累了就去睡觉,这几天忙坏了吧。”秦宛白将她拉了起来,不准她睡在地上。

“宛白我想吃。”苏筝可怜兮兮地盯着秦宛白,然后又盯向装好的鱼片咽了咽口水。

“呐。”秦宛白看着这几日辛苦的份上,给她拿了少量。

“好吃。”苏筝将腮帮子塞的满满的。

就在两人说闹间,门口站着人伸出个脑袋往里看了看,心里很是犹豫。

“春花姐,你来了?进来坐!”秦宛白的位置正对着大门一眼就看见处于纠结的春花。

“春花姐来了?”苏筝的嘴里还叼着没吃下去的半块鱼片,一同看向大门口。

春花进来的时候还有些扭捏,苏筝将自己坐着的凳子让了出去,拉着春花姐与她说话。

“你们聊,大娘也到针灸的时间了我去准备。”

秦宛白看出了春花纠结,担心自己在这让春花姐有压力,虽然这会还不到针灸的时间,但也差不多了。

苏筝见春花姐坐了下来,扯过秦宛白之前的小板凳坐下,关心道:“大牛哥的身体还好吗?”

“嗯!”春花姐攥紧拳头点点头,“多亏了秦姑娘。”

“筝娘,你之前说的卖饼的事!”

“你是准备和我一起卖吗?”苏筝一下就了解,握上春花略微忐忑的手,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可以吗?”春花姐还是有些难以置信,毕竟之前她还拒绝了这个提议,“你大牛哥的身子好些了,也不用我一直照看,这不……”

“不要想那么多,宛白也说过了,韭菜饼不能一直卖它是分季节的,还希望你到时候不要怪我们。”苏筝笑嘻嘻地说道。

害怕挣了钱,到时候过了韭菜生长的季节,她们也就卖不了饼,这些丑话还是得先说出来。

春花明白她想那个时候大牛的身体应该好了,就算没了这个卖饼的差事,也会有其他的事情。

“那我们去采韭菜,等明天早上的时候你再过来。”

“好!”

两人一眨眼就出了门,秦宛白给徐氏做完针灸出来时连个人影都没看见,无奈的摇摇头。

苏筝没有藏着掖着把所谓的原料秘方给藏住,在她的心里春花姐就是来出力的。

春花姐看着一大片不认识的菜,还是筝娘给她介绍后才知道这是做饼的原料,心里感动的不行。

筝娘是真的没把她当外人。

倘若是有心人来,肯定会将这些野韭菜收割带回家自己弄去。

“春花姐,幸亏你来了,不然我又得忙活很晚。”

“秦姑娘不帮你吗?”春花姐偏着脑袋十分好奇。

“她可是个大忙人,你都不知道我好些天没出摊了。”苏筝努努嘴不高兴地说,然后转眼一想乐道,“不过你来了,以后你就可以接替我的班了。”

“筝娘……”春花跺跺脚扭捏的看着苏筝。

“春花姐你也别不好意思,这可不是故意让着你的,宛白一心想当个医者,山头她又不熟得跟着她给她带路。”苏筝割了一把韭菜解释道。

“原来如此。”春花这才将心放回肚子里。

苏筝看了一眼背篓里的战利品,用手虚压了一下对着春花姐说道::“春花姐我看这些应该是够用了,我们回去吧。”

“行,听你的。”春花姐直起腰背应和道。

“筝娘,你几时起来?到时候我在过来和你一起干活。”

一开始苏筝本想自己一人干活就行了,想到今日采摘的量可是往日的两倍,如果没有他人帮忙怕是一晚上都不能休息了。

两个人一起做的话,应该和往日一个时间就行。

“往日都是寅时起,春花姐你可以来迟一点没关系的。”

“那我寅时过来。”

“那行。”苏筝也不多说什么。

现在她想好了,依照春花姐的悟性最多两日就能自己做出韭菜饼了,也就不用来她家了。

春花姐按照约定,一到寅时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躺在她身侧的大牛也跟着醒了过来,看着自己妻子在穿衣服。

还不到起床的时间这是要干什么去?

“春花你要干什么去?”大牛带着浓重的鼻音问道。

“去筝娘家。”

“这个时辰去?”大牛心里疑惑,这也不想登门拜访的时间啊。

“我去帮筝娘和面,天亮了就和她一起去集市卖饼。”

“那我送你过去。”大牛闻言立马钻出被窝去找的衣服。

咳咳,偶尔还伴随着咳嗽声,春花知道这人的病还没好利索,走了过来推着对方的身子,“你病还没好,快去床上躺着。”

“没什么事,你一个人过去我不放心。”

“大牛—”春花隐隐有些怒气。

“我送完你就回来歇下,而且我都躺了这么多天了。”

“那你可要多穿一些衣服。”春花看了大牛半晌最后妥协了。

大牛一手打着火把一手小心的扶着春花,把人送到苏筝家门口。

春花抬手敲响大门,没一会就有个人影举着油灯跑来给她开门,春花同时转身对着大牛挥挥手。

天色太暗苏筝瞧不清春花姐脸上的表情,但她知道一定是幸福的情绪。

“大牛哥送你过来的?”苏筝凑近春花姐,在她耳边八卦的问道。

“嗯。”春花姐红着一张脸头都快低到怀里去了。

“大牛哥对你真好,来年肯定会有个大胖小子。”

春花姐脸色爆红,不理会苏筝的贫嘴。

只是眸光一下黯淡起来,她和大牛成亲也有好几年了,就是这肚子迟迟不见动静,虽然大牛没说什么,但她始终有些愧疚。

他们家又不是那种大户人家有多余的钱让大牛纳妾。

苏筝手把手的教她如何做韭菜饼,连里面加什么调料也说了出来。

“筝娘你就不怕我将你的手艺学了去,然后另起炉灶吗?”在春花的眼里,特别是以一技之长谋生的人,特别会藏拙,可眼下的苏筝是什么都告诉她了。

“那你会吗?”苏筝停下手上的动作,目不转睛的看着春花姐也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一想到当初秦宛白也是这样什么都告诉她。

“不会!”春花姐摇摇头肯定的回答。

“那不就得了,再说了这韭菜过了这个季节就没了!”

“筝娘你放心,我卖饼赚的钱肯定分你。”

“春花姐,今日这粗面粉用的我家的,明日你可得用自家的,我也只收取你一文钱。”

“好!”

两人忙到辰时才把饼做完,这个时候的秦宛白也起床洗漱完毕,来到厨房时就看见两人站在那儿装饼。

“一共五十五个饼也不知道能不能卖完?”苏筝数完之后长吁短气一番,一脸愁容!

她之前卖过最多的也就是三十个。

“一定能!”春花在一旁打气。

“宛白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才洗完脸的秦宛白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可以!”

已经做好的烤鱼片还需要她去集市寻找市场呢!不然等到韭菜过季了,她们就没饭吃了!还是得有所准备。

“那你快去吃饭,我和春花姐等你。”

秦宛白嗦了一口稀粥接着说道:“那你去和大娘说一声。”

话音刚落苏筝就跑了出去,厨房里就剩下局促的春花和惬意的秦宛白。

“大牛哥的身体好些了吗?”秦宛白显两个人的处境有些尬,思来想去也就只能问问大牛的情况。

秦宛白的心里清楚,只要春花姐照着她写的药方去抓药给大牛哥吃,算算日子应该能下床了。

“好多了,今早还是他送我过来的。”

“好了就行。”

三言两语间秦宛白饭也吃完了,主动将自己的饭碗给洗了,将储藏好的烤鱼片拿了出来,给了春花姐几片。

“不用了!”春花姐没有去接,她和秦宛白不熟不想太麻烦别人。

“吃吧,就当是帮我尝尝味道。”秦宛白知道她在别扭什么。

但凡是苏筝给她得,估计这会应该收下了。

“你把筝娘当妹妹,也可以将我当做妹妹,春花姐不用那么拘谨。”

“嗯!”春花闷声道。

“既然都认下我这个妹妹了,这东西就当是帮我尝味了。”秦宛白固执的将鱼片塞在春花姐的手里不容拒绝。

吃了两片就眯起了眼睛,是她从未品尝过的美味,下意识的将手里剩下的收了起来,秦宛白瞧见后没有多说什么。

春花则是有种被抓住的羞耻感,她只是将这些美味给大牛也品尝一下。

“宛白,你吃好没。”苏筝从主屋出来说道。

“好了,可以出发了!”

结果还没走出大门就被人匆匆拦了下来:“小姑娘还请等等。”

两辆马车在苏筝的家门口停下,那阵仗引来许多人瞩目,纷纷猜测是不是有人来找筝娘说亲了,随后想想又摇摇头。

苏筝能吃苦他们是没得话说,可要说被谁家公子瞧上就是一阵唏嘘了,门当户对他们这种人来说就是妄想。

一个个停下手中的动作,都看向了苏筝家门口的方向。

那可是马车啊!

他们村里连牛车都少的可怜,这一来就来两谁不稀奇。

秦宛白没什么表情的看着门口的‘豪华’一点吃惊的反应都没有,苏筝还想学学她的淡定,只是被这豪华迷了眼。

“姑娘等等!”马车里的人见秦宛白一刻也不停歇地继续走,连忙掀开马车帘子喊道。

“宛白,他好像在叫你。”最后还是苏筝帮忙喊停了行走的秦宛白。

秦宛白也才反应过来马车里的人是在叫她,之前以为是在叫别人,所以才没停步。

马车出来的人是苏筝没见过的老者,他神色慌张:“还请小姑娘救救我家娘子。”

在老者下车的瞬间,秦宛白就将他认了出来,是医馆里的医师,赠自己银针的老者。

“见过老伯,刚才多有失礼还请勿怪。”秦宛白满含歉意的弯了弯腰。

“是在下不请自来打扰姑娘了。”老者亲自替秦宛白开脱,“不知姑娘这是要……”故意不将话说完留下半截。

“去集市一趟卖些东西!”秦宛白指着苏筝和春花坦然开口。

“不知姑娘可否现在医治一下我家娘子,今日她又吐血了,我怕……”老者伤心道。

秦宛白一愣犯起了难,老者对她有‘割爱’之恩,她做不到弃之不顾,可眼下她需要为筝娘谋一条活路。

苏筝猜到眼前这个上了年岁的老者是来为爱妻求医的,有些感动泪眼汪汪地看着秦宛白:“宛白不如你先帮帮老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