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咻咻咻!”

几道急促的破空声响起,苏良翰等三大军的高层同时赶到。

“王爷,您没事吧?”

苏良翰看见徐策脸上的一道血痕,有些紧张的问道。

北戎战事在即,徐策身为三大军的领袖,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问题!

徐策淡定的摆了摆手:“一点小伤,不碍事。”

“先回去吧。”

……

徐策回到肃王府,坐在书房里开始沉思。

现在铁山岭已经逐步走向正轨,他只需要掌控着大方向,基本就不会出现问题。

朝堂上,有傅太游和赵家在,沈建昌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了。

他完全可以把朝局交给傅太游和赵思农来维护,则需要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的北戎之战上了。

北戎和铁勒一样,自古以来都是以游牧为主的部落。

只是因为他们各自的部落里出现了一些野心勃勃之辈,以武力统一了部落,然后成就北戎和铁勒两个草原王朝。

所以北戎和铁勒的骑兵都非常勇猛。

其中,北戎的骑兵以轻灵快捷为主。喜欢搞百里奔袭,给予敌人致命一击后迅速离去。

与北戎开战,最需要注意的是后勤补给线的安全。

因为以北戎骑兵神出鬼没的特点。很有可能会派一支骑兵偷袭大军的粮草。

所以徐策决定与北戎开战之前,命令长孙觉明必须修一条水泥路通往幽州。

一旦通往幽州的水泥路修建完成,粮草之类的物资一两天就能送到前线去。完全不用担心遭到北宋骑兵的袭击。

商红衣待在徐策身后,只见徐策在纸上写着——十日后,大军开拨。

“要打仗了吗?”

商红衣皱着眉头问道。

徐策点头:“是的,北戎的事已经拖了一段时日。再拖下去,幽州就要乱了。”

“这一仗,估计要打多久?”商红衣问道。

徐策想了想:“有可能很快,一两个月就可以结束战斗。”

“也有可能会很慢,需要三到个月。”

商红衣皱了皱眉。

徐策见状,开口问道:“你似乎有什么心事。”

“可以跟我说说吗?”

商红衣思考了片刻,然后对徐策说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可以帮我做一件事。对吗?”

徐策点头:“对。”

“我现在就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做。”商红衣开口说道。

徐策笑了笑:“说说看,要是让我当你的夫君那我可不干。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

商红衣瞪了徐策一眼,讥讽道:“听说你都有两个女人了,多我一个怎么了?”

徐策闻言一愣。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商红衣一下子反应过来,神色之间闪过一抹慌乱之色。

她刚才的话,似乎在告诉徐策就算你有家室,我也可以让你做我的夫君……

她商红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矜持了?!

商红衣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开口说道:“我姓商,我父亲也姓商。”

徐策听到这话,吐槽道:“废话,你父亲要不姓商那你怎么来的?你父亲捡来的?”

商红衣眉头一挑,一股煞气涌出。

徐策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说话非常气人。

徐策见状,讪讪一笑:“呃,你继续说。”

商红衣继续说道:“我父亲名叫商云川。”

听到这个名字,徐策心头一震,眼里闪过一抹讶然之色。

他打量着商红衣:“你说你父亲叫商云川?”

商红衣盯着徐策:“你认识我父亲?”

徐策开口说道:“认识,十三年前,靖朝的首富商云川嘛。”

“你父亲商云川可是个了不得的人啊!只是可惜了……你要是还活着,我有把握在十年,不!五年!”

“五年内,我有把握扫平北戎铁勒,彻底统一天下!”

“然后让靖朝走出海外,开拓更广袤的天地!”

商红衣看着徐策,目光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只见徐策的脸上满是遗憾:“可惜他死了,死在了一场肮脏的权力争斗中……”

商红衣眼神一凝:“你知道我父亲的真正死因?”

徐策点头:“自然知道。”

“这是涉及到皇室的密辛,所以皇室下令任何人不得提起此事,否则诛灭九族。当年知道此事的人本来就不多,如今十三年过去。能够知道事情经过的人更是寥寥无几了。”

商红衣身上散发着一股冷意:“告诉我,是谁害死了我父亲?”

徐策看着商红衣,却是迟迟没有说话。

商红衣凝声问道:“是不是跟隆庆帝有关?”

徐策点头:“是。”

商红衣身上的冷意更加浓郁了。

“看来那庆珏说的都是真的!”

“我父亲真是隆庆帝杀的。”

商红衣盯着徐策,眼神开始变得有些复杂。

徐策抬头看着商红衣,这一刻他仿佛明白当初为什么会遇见商红衣了……

气氛瞬间就变得有些凝重了。

“如果你父亲真的是被我父皇杀的,你准备怎么做呢?”

徐策平静的对着商红衣说道。

商红衣死死盯着徐策,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如果我父亲真是隆庆帝杀的,那我会杀了所有的隆庆帝的子孙!”

徐策问道:“包括我?”

商红衣那薄弱的红唇张了张,眼神里闪过莫一抹纠结。

“我可以不杀你。”

“念在你为三十万百姓们做的善事上……”

徐策听了,突然就笑了:“哈哈哈。”

“好你个没良心的,居然还真有过想杀我的念头。”

“实话告诉你吧,你父亲并非死在我父皇的手里。”

商红衣闻言,心头莫名一松。

徐策靠在椅子上,慢悠悠的说道:“那年正值皇位更替,我被父皇召回京城,维护稳定。”

“你父亲在我父皇驾崩的前三天夜里被召进了宫里,那时我就在一旁。”

“我父皇想要任命你父亲为户部尚书,掌管天下财政,辅政我大哥治理天下。”

“可是你父亲拒绝了,理由是不愿为官。”

“父皇虽然遗憾,但也只能就此作罢。”

徐策顿了顿,继续说道:

“第二天,宁王和燕王等王侯就以要见父皇最后一面为由进了宫。”

“宁王见了父皇,那憨货竟然威胁父皇够传位于他,否则就要起兵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