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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这怎么可能?”

阿瑶一大早便被脑海中的声音给吵醒了。

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下意识的看向身侧。

只见身旁空空如也。

嗯?

棠溪城什么时候走的?

是又去处理内务了?

阿瑶心里思忖着,一边随口问道。

“出了什么事了?”

只见花生一脸怀疑,在那反复查看着自己的面板。

“为什么到现在你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不应该啊?

难道哪个环节出错了?

想到这里,花生试探性地看向阿瑶。

“宿主大大,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闻言,阿瑶目光一顿,睡意也消散了不少。

她镇定道,“昨晚发生什么,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话虽如此,但每次花生都会提前开屏蔽,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宿主的隐私。

它们系统虽不懂人类的情感,但该避嫌的时候还是要避开的。

花生硬着头皮,继续问道,“我是说,昨晚你们那个的时候还顺利吗?”

阿瑶闻言,有些嘲弄的看了它一眼,“怎么,现在行房的细节你都要管了?”

花生本不是这个意思,但又不好说出阿瑶身体易受孕的真相,便只得悻悻的摸了摸鼻子,随后自己找个僻静的角落里研究去了。

阿瑶起身收拾了一番,随后便出府打算去找棠溪城。

没想到刚走到大街上,就被一个模样还算端正,皮肤黝黑的少女给挡住了去路。

她一脸怒意地瞪着阿瑶,明显是针对她来的。

阿瑶掀起眼帘打量着对方,语气淡淡道,“有事?”

那少女被阿瑶漠视的态度给惹恼了,一张本就黝黑的脸气的有些黑红。

“你就是阿瑶?”

她死死盯着阿瑶,语气不善的问道。

目光落在阿瑶那白皙细嫩的脸颊上以及过分纤细的四肢时,心里一阵鄙夷。

这么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好生养的。

也不知道溪城哥哥看上她什么了?

阿瑶看着少女似乎刚成年没多久的样子,还很稚嫩,却强装成一副老练的气势兴师问罪,不免有些好笑。

她抱着双臂,好整以暇的看向那人,“是我,你找我有什么事?”

见她承认了,那少女顿时冷笑一声。

阴阳怪气道,“原来就是你,死皮赖脸的赖在溪城哥哥府上不走。”

原来又是棠溪城的爱慕者。

阿瑶心下了然几分,扯出一抹笑意来,“怎么能说得上是赖在府中?”

“我虽走投无路流落这里,但也救了他弟弟一命,早就不欠他什么,是他留着我,不让我走罢了。”

那少女闻言,气得浑身哆嗦,指着阿瑶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胡说!你何时救过溪犰哥哥的命?”

原来,棠溪城担心弟弟会受到伤害,因此平日里诊治什么的,都是暗中进行。

至于阿瑶后来给棠溪犰调理治伤,除了棠溪城和他几个心腹,再没有其他外人知晓。

这个小姑娘不知道也正常。

阿瑶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你若是不信,可以随时去问棠溪城。”

那少女恶狠狠的瞪着阿瑶,“你这雌性,未免太无礼了,怎么能直呼首领大名?”

就连她,也敢背地里叫他溪城哥哥。

阿瑶忽然就有了几分好奇,“你和他认识?你们什么关系?”

经历昨天的事,阿瑶丝毫不会相信棠溪城会做出什么背叛她的事来。

少女被堵的脸色难看,抻着脖子虚张声势道,“溪城哥哥救过我的命,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阿瑶收回目光,别有深意的哦了一声,“原来他是你的恩人。”

“......”

怎么回事,她竟然有种被人嘲笑了的感觉。

少女气得牙痒痒,嘴硬道,“他不仅救过我,这么多年,还一直来我们家看我,我告诉你,你这个外族人休想勾引他。”

说着,她像是找到了底气一般,双手叉着腰冷笑道。

“溪城哥哥是一族首领,要什么样的雌性没有,怎么会看上你这个豆芽菜,识相的就赶紧离开!”

花生若是在这里定要气得跳脚。

阿瑶可是它精心挑选出来的,无论魅力还是身体素质都是最棒的。

这放在它之前的几个世界,那都是顶级美人级别的。

哪里都有料。

怎么会是豆芽菜?

可惜花生不在这里。

阿瑶闻言,倒没多生气,只是神色淡淡的,“我会不会离开,那要看棠溪城怎么说。”

“至于你......”

阿瑶轻笑一声,眼眸里带了点调笑意味。

“你若是能说动溪城,那我们还可以谈一谈。”

轰隆。

那少女感觉耳边像有一道响雷掠过。

她脑海中一片空白,愣了好一会儿,看见阿瑶嘴角的笑意时,情绪忽然绷不住了。

“你果然留在这里别有目的!”

她尖声说着,“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她狠狠推了一把阿瑶。

阿瑶被这猝不及防的举动给弄得一个趔趄,身体向后栽去。

而地面上恰有一块形状奇异的怪石立在那里,那边缘十分尖锐锋利。

阿瑶余光掠过那里,也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用手一挡。

只见那血水就顺着那石头上流下来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少女吓得一个哆嗦,无措的说着。

她本意只想推一下她出气,没想把她怎么样啊。

怎么办?

她是不是要不行了?

少女快哭了。

因为角度的原因,阿瑶跌下来的时候,背对着她,额头抵在那石头上。

可能是因为疼的说不出话,她一直都没出声,也没有其他动作。

少女下意识的以为阿瑶磕到了头。

正当她六神无主之际,只见远处大步走过来一个男人。

“怎么回事?”

他拧着眉问道,余光瞥见阿瑶仍趴在那里,顿时脸色一变,将人小心翼翼的扶起来些。

“伤到哪里了?”

他看着那几道血痕,心里一紧,语气也带了几分焦急。

阿瑶昨晚本就被折腾的很,没什么力气,这会又受了伤,疼得小脸煞白,说不出话。

她摇了摇头,而后将受伤的手展示给棠溪城看。

只见白皙的手心处一抹刺眼的红痕横亘其中。

那伤口看起来颇为唬人,几乎有半个手掌大,但阿瑶一看便知,那伤口并不深。

只是需要敷几天药了。

棠溪城隐隐有了怒意,冷眼看着旁边那少女。

“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