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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那天在办公室里和唐今打过照面之后,陆闵便对唐今的为人有了一个相当深刻的认知。

为了避免原本说好的婚礼又闹出什么事,接下来的几天,陆闵索性就避开了唐今,没有再出现在唐今面前过。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就不会出现在公司里了。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唐今的合伙人,公司的二股东。

有意无意地,凭借着幽默风趣而又大方的表现,陆闵很快博得了公司里许多员工的好感。

原本一些还更看好庄期别的人,这会不知不觉地,也觉得陆闵更适合唐今了。

毕竟不管怎么说,陆闵跟唐今那可是有板上钉钉的婚约的,而庄期别嘛……那身份看起来就有点不尴不尬了。

当然,也有人为庄期别说过话。

顶层办公室外的公共区域里,几个助理秘书趁着午休时间聊着八卦。

这公司里最近的八卦也无非就是那三人的三角恋了。

“唐总和陆总有婚约的啊?那有人还上赶着巴结唐总,这不就是想当小三吗?”

众人应和。

有人看不下去,忍不住说了一句:“可能小庄之前也不知道总裁有未婚夫吧,你们之前知道总裁和陆总的事情吗?”

几个秘书助理的被这么一问,不由得面面相觑。

说起来也是啊……唐总和陆总有婚约的事情,之前好像确实没人知道?

就在众人思考的时候,旁边的一个秘书却开口就反驳了:“就算他之前不知道好了,可他现在都已经知道了,不也还是天天黏在唐总身边吗?”

旁边一个助理点头,“是啊,他上次还耀武扬威地说要给唐总吹枕头风,让唐总把我们都开了呢?我看他啊,就是故意的。”

那原本还为庄期别辩驳了一句的秘书听到这里,也不由得闭上了嘴。

现在看来,这件事确实是庄期别有问题……

人家都已经有未婚夫了,还一个劲地往上凑干嘛呢?这不就是上赶着要当小三吗?

要是被小三也就算了,这上赶着当小三,不论什么时候,那可都是人人喊打的。

随着陆闵几次来公司,公司里的舆论不断发酵,而庄期别的名声也几乎是越来越差。

几乎每一个人都将庄期别的名字和“小三”挂上了钩。

陆闵这个人的手段还是很高明的,他没有自己出面,但无意间的煽风点火,就驱动了公司了一大堆的员工为他打抱不平。

要不是因为庄期别一直和唐今形影不离,恐怕已经有人要当着庄期别的面指着他的鼻子骂了。

不过虽然不能指着庄期别的鼻子骂,但一些别的事情却都还是可以做的。

像是在庄期别想问他们一点什么事的时候,故意装作听不见,故意在他走过去的时候发出尖锐刺耳的哄笑声,又或者在给庄期别的资料上贴一张写着小三、不要脸、恶心等词汇的便签条——

这种不痛不痒但就是膈应人的事情,从陆闵开始出现在公司后,就接连不断地开始在庄期别身边发生。

庄期别没有将这些事情告诉唐今。

唐今只是注意到,从陆闵开始出现之后,那平日里本就安静不爱动的小公子,越来越安静得厉害了。

对于唐今来说,这也不算是一件坏事。

如果小公子能早点放弃她,那也没什么不好的。

就这样,在庄期别的“安静”里,唐今的“一切照旧”,还有陆闵的“汲汲营营”里,时间很快就又过去了大半个月、

距离唐今和陆闵的婚礼已经越来越近。

由于唐今始终没联系过他,陆闵怕她又出什么幺蛾子,虽然心里排斥,但还是不得不再次上门找了一下唐今。

“阿唐,这是我准备的婚礼流程,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时间我们一起去排练一下?”

陆闵将一份文件放到唐今面前,挂着温和友善的笑道。

唐今拿起那份文件随手翻了两秒钟,便扔到了一边,“结个婚而已,有什么好排练的?”

她瞄向对面的陆闵,“股权转让协议呢?写没写啊?你不会是想诓我吧?”

陆闵就知道她会问这件事,便笑着道:“协议我已经准备好了,等婚礼当天我就当成新婚礼物送给阿唐。”

唐今啧了一声,“就你事多。行了,还有别的事没有?没事赶紧滚,少在这碍眼。”

陆闵脸皮抽动了一下,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继续保持着礼貌而不失发q的笑容,“待会我给阿唐发一个几张图片,阿唐选选结婚礼服?”

唐今没什么兴趣,语调也懒,“我这张脸,还需要特地选衣服吗?你还是好好给自己选选吧。说不定能挽救一下你的脸。”

“……”

陆闵心底骂了几句傻*,面上继续笑,“阿唐说得对。还有一件事阿唐,婚礼上的伴郎和伴娘阿唐有什么想法吗?”

听到他这句话,唐今就知道他是想搞事。

不过目前为止她还是很乐意配合的,“这种小事也要问我,你不会自己选吗?”

听到她果然是这个回答,陆闵都顾不上她那欠揍的语气了,生怕他反悔似的开口道:“伴娘就让我的一个朋友来当吧,伴郎的话……”

陆闵的目光看向了坐在一旁低着头的庄期别,“不知道这位庄先生有没有时间呢?”

原本低头愣愣地看着本子上练习时写下的字发呆的庄期别,微顿了一下,而后才慢慢抬起了头。

陆闵正毫不避讳地直勾勾地看着他。

而一旁的唐今,撑着额头眼眸眯着,像是毫无兴趣地已经打起了瞌睡。

庄期别沉默了一会,只是很轻淡地问:“伴郎是什么?”

陪嫁小厮吗?

陆闵一时间不知道他是故意找茬这么一问,还是真的不知道。

但一旁还坐着唐今,他也只能保持继续微笑,刻意道:“伴郎就是新人的朋友。要做的,就是跟在新郎的后面,替他接新人,帮他喝酒挡酒,帮他招待宾客。”

“最后,再亲手送他和另一个新人——进、洞、房、啊。”

最后的那几个字,陆闵说得有些过分刻意。

尽管知道对方就是刻意为之,但庄期别的呼吸还是逐渐变快了一些。

被用力掐着的指腹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痛意,但但庄期别却只是不断地,不断地加大力气。

像是这样,就可以暂时忽略掉那股在心口处不断蔓延开的酸涩与刺痛一般。

洞房……

是吗?

庄期别胸膛的起伏在细微间变得快了一些。

他看向站在那里高高在上,用了然而又轻蔑的目光看着他的陆闵,唇角微弯,也露出一个平静而又温和的笑,“好啊。”

那就看看好了。

洞房花烛之夜。

妻主到底会上谁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