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个瞬间,整个世界都只属于他们两个。可如今,那种眼神早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寂的空白。
他握紧了手中的鸡蛋,心里一阵发苦。回到家里,究竟该如何面对她呢?他能说什么?他该如何去挽回她、挽回这段已经摇摇欲坠的婚姻?
他再一次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回了四合院的门口,走进院子,敲了敲门。门吱呀一声打开,秦淮如站在门口,依旧是一副淡定的模样,像是看到了一个陌生人,却又不打算逃避。
何雨柱手中的鸡蛋,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沉重。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沉默了几秒。
“我买了你喜欢的鸡蛋,”他说,声音低沉而有些疲惫,眼神却不敢直视她,“你说过喜欢吃鸡蛋汤,我记得。”
秦淮如微微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情感的波动,然而她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伸手接过鸡蛋,眼神依旧是那样冷静,仿佛已经决定了一切。
“谢谢。”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两个人已经不再有任何关联。
何雨柱感到一阵心悸,那种疼痛再一次涌上心头。他看到她的眼神,依然没有任何温度,仿佛鸡蛋在她手中是一个普通的物品,而他,则是她生活中的一部分——平淡、无关紧要。
“淮如,”他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不自觉的哽咽,“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我们之间,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
秦淮如没有马上回答,她低头看着鸡蛋,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蛋壳,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几秒,她抬起头,看向何雨柱,眼中没有悲伤,只有冷静的理性。
“雨柱,你觉得我还能再给你什么吗?”她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却清晰而有力,“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那份感觉。你还记得我们刚结婚时,我怎么对你笑吗?可是现在……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何雨柱愣住了。他的心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绳索紧紧勒住,呼吸开始变得困难。他明白她说的每一个字,然而却无法改变什么。记忆中的那些温暖瞬间,一一从眼前消失,带走的不是时光,而是两个人之间最初的信任和爱意。
“我知道……”他低声说,“我知道我做得不够好,也知道你可能已经累了。但我真的不想就这样放手,淮如,我真的不想。”
秦淮如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疲倦,但她并没有再说什么。她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向厨房走去,放下了鸡蛋。何雨柱的心脏沉沉地跳动,他知道,她不再是那个愿意和他一起共度每一餐每一夜的女人了。
他站在门口,心中泛起一股无力的焦虑。这段婚姻中的裂痕,已经足够大,以至于无论他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抚平。她的不再回应,似乎在告诉他一切已经结束,他的努力也许只是徒劳。
“淮如。”他低声喊道,再次迈步跟了过去。
秦淮如站在厨房门口,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开口:“雨柱,我累了。真的很累。”
她说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沉重的铅块,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法呼吸。何雨柱的手无力地垂下,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拉进了一个漩涡,越是挣扎,越是无法逃脱。
鸡蛋在桌子上发出微弱的碰撞声,那一声,像是敲响了他心中最后的警钟。他意识到,无论自己如何挽留,秦淮如已经
他走出院子,迈向街道的方向,走过熟悉的巷口,经过那些曾经一起走过的街道。每一条巷子,每一个角落,仿佛都在提醒他,曾经的他和秦淮如是如何在这座城市中编织过他们的生活,而现在,那一切早已经悄然消失。
他停下了脚步,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易中海的面容——那个总是带着些许不羁和幽默感的老朋友。易中海是他曾经的战友,也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每当何雨柱在生活中遇到不知如何解决的问题时,易中海总能给他一些建议,有时候是幽默的、有时候是尖锐的,但总是能让他重新找到自己。
或许,是时候去找他了。何雨柱没有再犹豫,转身走向易中海常去的小酒吧——那是一个不大却十分安静的地方,装修简单,却有着一种独特的氛围,仿佛能让人忘记外界的纷扰。
酒吧里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场景,昏暗的灯光洒在木质桌椅上,空气中弥漫着啤酒和烟草的味道。何雨柱进门时,酒吧里并没有很多人,几个常客坐在角落里低声交谈。易中海正坐在吧台边,手里拿着酒杯,似乎在思考什么,神情专注,眉头微微蹙起。
“老易。”何雨柱的声音有些沙哑,经过了长时间的压抑后,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地方。
易中海抬头,看见何雨柱,顿时露出一个略带调侃的笑容:“你这小子,不是早就该放下那些琐事,出来放松一下吗?怎么,今天又是心情不好,来找我了?”
何雨柱没有回应,径直走到易中海面前,坐下。酒吧里的昏暗灯光照在他的脸上,眼里藏着无尽的疲惫与痛苦,仿佛一个背负了沉重负担的男人,无法再抑制心头的沮丧。
易中海察觉到他的异样,眉头一挑:“怎么了?看你这副模样,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的目光有些迷离,他盯着手中的酒杯,思绪在空荡的酒吧里徘徊。“淮如想离婚。”他终于开口,语气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易中海愣了一下,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转而皱起眉头。“你们俩?怎么回事?”
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开口:“我也不知道。她说她累了,说我们之间没有了感情,说她不再想维持这段婚姻。我一直觉得……一直觉得我们还可以继续下去,我可以做得更好,我可以变得更适合她。但她……她不再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