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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季时茜 > 第1025章 封口费(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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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说到这里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接着与时茜说道:“贞瑾,你之前为了调查刑部那些多年未决的旧案和悬案的时候,到过春风楼。

还跟那里的姑娘们打过交道,所以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本王的春风楼从来不做那逼良为娼的事情。

春风楼里面的姑娘们那都是本王用真金白银买来的。”

燕王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平静,继续说道:“不过,本王也不否认,这些被买回来的姑娘们并非都是心甘情愿地。

但那又如何呢?难道因为这样,本王就不能购买她们吗?如果本王的春风楼不买下她们,难道别的青楼妓院就不会买下她们吗?

实际上,能够落入本王的春风楼,对于那些姑娘来说,或许反而是一种幸运呢!

毕竟比起其他地方的那些青楼妓院来,咱们春风楼对待姑娘们可要温和得多啦......”

时茜听到这里,心中暗自思忖着自己手上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于是赶紧开口打断了燕王的话,说道:“燕王殿下您说的这些话确有一定的道理!

其实像您刚才所说的那些观点,有很多我都非常赞同。

这青楼妓院的买卖,就算王爷您不涉足其中,也会有其他人去做的。而这种风气春楼妓院想要一下子完全消除掉,是不太现实的事情呢......

可贞瑾从心里希望有一天,能把春楼妓院全部铲除了。”

燕王听了时茜所言后,心中不禁涌起对时茜的一丝轻蔑之意。燕王暗自思忖,贞瑾未免过于幼稚可笑,正所谓“食色性也”,世间男子又有谁不曾沾染好色之恶习?家中纵然已有三妻四妾,仍难以满足他们那颗不安分的心,毕竟“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啊!

再者说,涉足春楼妓院之事,乃是律法所严令禁止的行为。究其原因,无非是众人皆为知廉耻之人,若无半点羞耻之心,则无异于禽兽不如。故而,此类行径通常都只能藏匿于暗处,见不得光,更无人敢公然摆在明面上谈论。

燕王收敛心神,缓声道:“如此说来,莫非正是出于此等缘由,贞瑾你方才萌生与本王携手经营春楼妓院生意的念头不成?”

“贞瑾啊贞瑾,你此番所思所想着实有些出格了,甚至可以说是离经叛道!况且,你现今尚且代理礼部尚书之职,身负重任。倘若此事传扬出去,为人所知,那些所谓的大儒以及众多莘莘学子岂能轻易放过你?届时恐怕不死也要脱层皮喽!”燕王语重心长地告诫道。

时茜并没有对燕王所说的话表示异议,而是镇定自若地回答道:“没错,对于这件事,贞瑾我确实有些想法。

我既然敢于付诸实践,自然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做出决定的,并且已经充分考虑到了可能产生的各种后果。”

时茜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此外,燕王殿下啊,您是否曾思考过这样一个问题——为何我会选择与您合作,而非其他人呢?

甚至,我完全可以独自经营这项业务呀。

不妨直言吧,如果连身为王爷且贵为当今圣上之子的您,都能够涉足这种风月场所的生意,那么像我这样的郡主又有何不可参与其中分一杯羹呢?

毕竟论身份地位,我可不见得比您这位王爷更高贵哦。”

听到这里,燕王不禁被气得笑出声来,瞪大眼睛咬着后槽牙说:“原来如此!看来你贞瑾事先早已盘算好一切啦!一旦那些迂腐的大儒和酸溜溜的学子们得知你我合作经营春楼妓院一事而群起攻击的时候,你便打算将本王当作盾牌,毫不犹豫地把本王推向风口浪尖去承受他们的指责谩骂喽!”

然而,时茜忙摇了摇头,义正言辞地解释道:“燕王殿下,您这般揣测实在有些冤枉人了。我既无此等胆量,更不会有如此卑劣行径。

事实上,真正处于前方风口浪尖的一直都是燕王殿下您啊,你早就站在台前了,而贞瑾我只不过是紧跟在你身后,算是后来者罢了。”

燕王闻听时茜所言,几欲破防,几欲冲时茜破口大骂,然理智尚存,燕王自觉时茜所言不无道理,自己身为王爷却开妓院,于西周而言,确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燕王念及此处,便不想再于此事上纠缠,亦不想浪费时间,燕王更关心的事,乃是时茜得了两千万两黄金之封口费后,欲作何用那笔巨额钱财。

若时茜以此两千万两黄金支持靖王,无疑将给自己争夺皇位之路带来巨大阻碍,甚至威胁。

于是,燕王对时茜言道:“贞瑾,你得了如此巨款,日后有何打算?”

身处金城城主府地下金库的时茜,不假思索答道:“燕王殿下,我方才不是说了嘛,我于凉州蓉城租了许多地。”

燕王皱了皱眉,道:“贞瑾,有本王的前车之鉴,你竟还执意租凉州蓉城翼王皇兄名下之土地、田庄以耕种?

凉州蓉城旱灾灾情未减,凉州蓉城之土地根本不宜耕种。

除非,贞瑾你的先祖父镇国公会助你一臂之力,寻得水源,解旱灾之困。

而贞瑾你确与本王言说,镇国公他并没有呼风唤雨、移山造河的本领。

你明知如此,却还租那些土地,翼王皇兄定然会多想,只怕会以为贞瑾你另有所图。”

时茜言道:“正因祖父他没有呼风唤雨、移山造河之能,我才需要这么一大笔巨额钱财。

燕王殿下,有句至理名言——有钱能使鬼推磨。

有了那两千万两黄金,我在凉州蓉城租下的那些地便能开始耕种。

我可以借助醉红尘游戏阵法,与灵界灵修大能者交易,购买布设阵法的符箓及法器。

然后利用这些符箓法器,在我租下的土地田庄那里布下坚不可摧的保护阵法,如此一来,便能抵御阵法外的旱魃肆虐,有效地保护阵法里的水源,使其不致流失。”

燕王赶忙说道:“贞瑾,醉红尘的阵法游戏,本王也有所涉猎,故而也有机会与灵界的其他灵修者打过交道。

这些灵修者对黄白之物根本不屑一顾,他们怎会与你做交易?”

时茜答道:“燕王殿下,贞瑾我所拥有的可不止是黄白之物,我还有花露,而花露蕴含着澎湃的灵力,对于灵修者而言,其吸引力犹如磁石吸引铁块一般。

我可以用这珍贵的花露与他们进行交易。

而炼制花露所需的材料,比如那千年灵芝、百年人参等稀世珍宝,则可以用那白花花的黄金白银从他人处购得。”

……

就在时茜向燕王索要封口费,并讨价还价之际,蓉老爷心急如焚地带着自己的儿子和女儿踏上了前往城主府的道路。

蓉老爷此次前来有着双重目的:其一,他要明确告知金城城主时茜的真实身份以及她遭人劫持一事,恳请金城城主暗中展开搜寻行动,务必将时茜安全解救出来;其二,则是想通过委婉迂回的方式,试探一下时茜此番遇袭究竟是否与金城城主存在关联?

与此同时,在城主府内,金城城主正同其夫人密商大计。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两人终于达成共识并做出决断——命令手下备好丰盛的酒菜,然后设法将毒药混入其中送予时茜享用。待时茜中药昏迷之时,便是他们执行既定阴谋的最佳时机。

然而令人始料未及的是,当城主府尚未完成酒菜筹备工作的时候,蓉老爷却已领着子女率先抵达城主府。

此刻夜色已然深沉,按照常理而言,金城城主陆景洪本无意见蓉氏父女三人,但蓉老爷显然对此早有预料。

为避免金城城主陆景洪借故推诿拖延时间,甚至干脆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蓉老爷特意叮嘱女儿换上了卫国夫人所特有的诰命华服。

卫国夫人的诰命为三品,这可比那金城城主还要高出不少呢!如此一来,陆景洪略加思考之后,便做出了决定——会见卫国夫人也就是蓉老爷等人。

蓉老爷见到金城城主陆景洪,没有丝毫废话,直接就切入了正题。而陆景洪则静静地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倾听着蓉老爷讲述此番前来拜访的目的和缘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三五分钟左右,陆景洪便假意同意,表示会派遣人手前去寻找失踪的时茜,并想尽办法将时茜安全解救回来。然而,只有陆景洪他自己心里清楚,此时此刻他正在暗自琢磨着一套精心策划好的阴谋诡计……

眼看着蓉老爷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如何巧妙地支走这些不速之客,让他们尽快离开城主府。毕竟,对于陆景洪来说,眼下还有太多更重要、更紧迫的事情需要处理呢!

……

蓉老爷与金城城主陆景洪,一个忧心忡忡,担心被劫走的时茜的安危,所以在没看到时茜脱险之前,不愿轻易离开城主府回家去等消息。

而陆景洪则心怀叵测,想要实施自己的计谋,就想早点打发蓉老爷等人离开城主府。

陆景洪见蓉老爷等人不愿离开城主府回家等消息,还接二连三地请求尽早派人去寻找被劫走的时茜并把时茜解救回来。

陆景洪心里有些愤愤不平,暗骂蓉老爷这商贾真是不知好歹,还不断催促自己办事,若不是看在卫国夫人(蓉老爷的女儿受封诰命卫国夫人)的面子上,自己早就叫下人把人轰出去了。

陆景洪收回思绪,强压下心中的不满,言道:“本官并非不着急,不担心郡主的安危。

只是郡主被歹人掳劫这事,只是蓉老你一家之言。

一来本官并没有收到近期有郡主驾临金城的消息。”

“话说回来,本官是金城的父母官,不管被劫持的人是不是郡主,什么身份,本官既然知道有歹人掳劫女子,就会派人把被掳劫的女子救回,把掳人的歹人绳之以法。”

“但是,官府办事都要有个规矩。这郡主可是皇室宗亲,若真遭人掳劫,那可不是小事。

所以,本官不得不小心谨慎啊!”

“再有,郡主出行,身边不可能没人伺候。莫非随行伺候郡主的人全被歹人所杀?

若是这样,本官不能听你蓉老一人之言,就贸然行事。

本官要派人确认郡主及随行下人的身份之后,方可行动。

毕竟,郡主被歹人掳劫,这事会关乎郡主的清誉啊!”

蓉老爷忙不迭地回答:“陆城主,您刚才说得一点儿都没错呀!郡主可是堂堂皇室宗亲呢,老朽我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绝对不敢拿着郡主被绑架这样的大事到您这儿开玩笑啊!

再说了,城主大人您之所以没能及时得到郡主已经来到咱们金城的消息,实在是因为郡主此番前来并非什么正式访问或者公务活动哦~郡主她其实是特意陪着老朽的女儿——卫国夫人一同回家探亲啦!

您也知道嘛,如今圣上在倡导朝廷官员和皇族贵戚们厉行节约、杜绝铺张奢靡浪费之风。

这不,郡主自然也是响应圣意,选择了低调行事......”

然而,此时此刻一心只想着如何编造理由来拖延派遣人手去搜寻并营救时茜的陆景洪,根本就不想让蓉老爷继续往下说下去,于是陆景洪当机立断地开口打断了对方:“即便如此,郡主外出总还是需要有人侍奉左右吧?哪能一个随从都不带呢!”

蓉老爷一听,连忙说道:“陆城主所言甚是啊!郡主身份尊贵,出行之时,身旁怎能无人侍奉呢?

此次随行者共有两名侍卫,一男一女。当郡主遭遇歹人劫持之际,男侍卫时关,端坐于舆车之外驱赶马匹。

所以时关侍卫遭到了歹人的暗算,中药后不慎从舆车上跌落下来。

与此同时,陪伴郡主一同坐在舆车内的女侍卫映日,她亦未能幸免,同样中了毒药,身体无法动弹,这才导致郡主最终落入歹人之手中。”

陆景洪佯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向蓉老爷发问道:“那么现今郡主所带的这两位侍卫状况怎样了呢?”

其实,陆景洪心中暗自思忖着之前管家转达回来的消息,认为那个摔下舆车的时关多半已然命丧黄泉。

至于留在舆车内的女侍卫,由于也中了药,此刻想必也是口不能言、身不能动,根本不可能对自己构成任何威胁或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