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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四合院:开局警司,老婆热芭! > 第1141章 几张票根换回消息:仓口不干净,有人盘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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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1章 几张票根换回消息:仓口不干净,有人盘旧料

走廊尽头还有几个人没散,神色各异。有人在算,有人在等,也有人到这时才回过味来,今天争的从来不只是几张票。

这第一刀一碰上,厂里不少人也终于看明白了,孟科长讲的规矩,并不是谁都一样的规矩。

这第一刀一碰上,厂里不少人也终于看明白了,孟科长讲的规矩,并不是谁都一样的规矩。

散会的人潮还堵在走廊口,烟味、汗味、旧棉袄里的潮气混在一块儿,嗡嗡地压着。张成飞没停,底账往腋下一夹,穿过两拨装着闲聊、其实都在偷瞄他的人,径直去了王主任办公室。

会场上争下来的口子不大,正好够用。

大了,孟科长会盯。

小了,下头接不住。

张成飞心里有数,票不能捂死,得先喂回门的人。昨晚热芭把名字分过,哪户是真缺,哪户能回头,哪拨只是想闻味探路,已经摆得明明白白。

王主任正把一沓纸压在茶缸底下,见他进来,先把门带上了。

“来得正好。”王主任把最上头那张抽出来,“街道那边的调剂证明,给你挂住了。”

张成飞接过来看了一眼,户名、住址、印章都在。

王主任手指在纸角点了点:“这家是真缺。家里煤早紧了。还有一层,你该懂。”

“懂。”张成飞把纸一收,“张家那半截家属协同口,得顺这道证明续回来。”

王主任看他一眼,低声问:“先给他家,你这是要试试谁肯回头?”

张成飞把椅子往后一带,声音不高,却落得死硬。

“不是试。我不陪人玩虚的。谁能把路带回来,我就先扶谁。”

王主任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下:“行,那我这边先续。”

这句话一落,纸上的分量就不一样了。不是一口煤火,是一条能重新搭上的线。

从王主任那儿出来,张成飞没往外走,转身又去了后勤。

方主任屋里比外头冷,窗台上还摆着半截断尺和一卷发潮的砂纸。老方正蹲在柜门前翻票夹,翻得直咂嘴:“就这些了,我把修缮边角都抠遍了。”

他把东西摊开,两张料票,几张工业品购货券边口,零零碎碎,放桌上都不打眼。

张成飞却没犹豫:“给老维修班。”

“他们?”方主任抬头,“你倒会挑。”

“那帮人手黑,眼也毒。”张成飞伸手把票压住,“哪道仓口是真清账,哪道仓口借修缮挪东西,他们闻一鼻子就知道。”

方主任把票往前一推,嘴里还嘟囔:“行,拿去。别指望我今天再抠出一张来。”

“够了。”张成飞抄起票,转身时丢下一句,“少才值钱,落错了才糟蹋。”

东西确实不多,可口子一开,厂里先回过味来的那拨人立刻就明白了。张成飞不是撒手放票,他是在挑回门的人。

先来的是拿到调剂证明那户人家的男人。第二天一大早,天还带着灰,他就站在院门外搓手,鞋底沾着煤渣,裤脚也有点湿。人进屋时明显拘着,先把帽子摘了,喉咙滚了两下。

“张师傅,这回真是救命了。我家那口锅,昨晚总算没熄。”

张成飞给他倒了半搪瓷缸热水,没接谢,直接问:“名单谁给你往后压的?”

那男人手一抖,茶水差点晃出来:“我,我也不敢乱说。”

“那你别求下回。”张成飞看着他,语气平平,“真缺的人我能扶,可谁把真缺的往后塞,我也得记清楚。你今天来,不只是拿票的吧?”

那男人脸一下涨红了,憋了半天才开口:“我跑了两回,南边仓口那边有人递话,让我先等等,说交接没稳,得按顺序来。可我瞧得真切,前头有两户根本没我急,名字偏偏排我前面。”

“谁递的话?”

“沾着签字顺序的人,不是正主,可就是他往下压的。”

张成飞点了点头,心里那根线一下绷直了。

延缓名单果然有人故意往后压。

人刚送走,老维修班就到了。不是并排进门的,一个先到,一个后到,前头那个瘦,袖口全是机油,进屋先往门口看了一眼,像怕后头有人跟着。后头那个年纪大些,鼻梁上卡着副旧眼镜,腿脚慢,话却不绕。

瘦的先开口:“张师傅,票我们拿了。那两张料票,班里都记着情。”

老的把眼镜往上顶了顶,直接说正事:“旧仓口不干净。”

方主任恰好也在,脸色当场往下一沉:“说细点。”

老维修工把帽子扣在膝盖上,声音压得低,却比谁都稳:“明面上是清账,架子也立得足。可仓口后头那几堆换下来的旧料、修缮边角、挂账没销掉的尾巴,有人已经开始盘了。趁着新老交接,账一散,谁先伸手,谁就能把东西圈回去。”

瘦的那个接了一句,带着点急:“昨晚上我回去时看见了,白天在会上装得最稳那几拨,夜里转头就找门子。有人问煤票,有人打听料票,还有个嘴最碎的,拐了三道弯,想摸工业券边口还能不能再续。”

这一下,信儿就不只是一个点了。

一户人家回头,吐出来的是名单顺序。

一支维修班回头,带回来的是仓口里的暗手。

锅底已经开始往回收人了。

张成飞坐在那儿,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没再敲第二下。差不多了,再多,动静就大了。

方主任低声道:“你这几口票,倒真换回了眼睛耳朵。”

“票捏手里,只能算死货。”张成飞把底账翻开,“落对人,才有活路。”

话传得比人走得快。

还没到下午,院里那股闻味的人就坐不住了。

许大茂来得最快,脚还没踏进门,笑就先堆上来了,肩膀往门框上一靠,像真是顺路似的。

“成飞,忙着哪?我就是替人打听一嘴,你别多想啊。”

张成飞头也没抬:“替谁?”

许大茂噎了一下,又笑:“这哪说得准,大家伙都不容易。你看,煤票也好,料票也罢,要真还有点门路,先透个风,以后谁都念你的情。”

张成飞合上底账,这才抬眼:“你是来念情,还是来捡漏?”

“哎哟,你这话可冲。”许大茂赶紧摆手,“我就是问问。”

“那我也回你一句。”张成飞看着他,嗓音不大,硬得像钉子,“真缺的,我认。想借交接摸口子的,少来我这儿试水。门缝你昨晚看过了,今天还敢来,是觉得我记性差?”

许大茂脸上的笑顿时挂不住了,耳根都发红,嘴里还想找补:“我哪有那心思,我这不是”

“有没那心思,你自己清楚。”张成飞往门外一指,“回去告诉你身后那几位,别拿我这儿当集市。”

许大茂这回是真被堵住了,干笑了两声,连句整话都没拼出来,转身就走。走到门槛还差点绊一下,狼狈得很。

他前脚刚走,后院那边就有人把阎埠贵的反应学了过来。

阎埠贵嘴上还端着:“几张票,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他手里算盘拨得啪啪响,煤票一口值多少,料票能顶多少,工人一个月死工资又能换多少,越算越闷。别人说一句,他还得装轻松:“我就是随便听听。”

听听是假,堵心是真。

他最难受的,不是张成飞手里还有票,是这些票没往会嚷的人手里落,反倒先落给了真缺的,落给了懂仓口风向的老班底。这一来,票就不是票了,成了筛子。谁往哪边站,谁是真急还是假急,一筛就见底。

院里人也慢慢咂出味来了。

“这不是发好处。”

“可不。谁能回门,谁先得脸。”

“那以后还敢乱伸手?”

“敢啊,怎么不敢。可敢归敢,伸出去的那只手,先得想想会不会让人剁下来。”

这话说得糙,味儿却对。

张成飞听着院里那些或酸或虚的动静,心里反倒越稳。之前他守着票口,是怕漏。现在把票喂出去,回来的却是人心,是消息,是一层一层往上翻的真账。

热芭那晚把轻重缓急分出来时,他就知道这一步能走。到这会儿,成色算是彻底出来了。真缺的不白扶,懂风向的不白给。几张票根看着轻,落下去却把底下那口锅搅活了。

傍晚,方主任又来了一趟,手里夹着重新理过的延缓名单底稿,眉头皱得死紧。

“顺序不对的,不止一处。”他把名单拍到桌上,“今天还能按住,明天碰头会一开,再想拿整顿当幌子的人,怕是要露脸了。”

窗外有人影晃过,像是在等信儿。屋里煤炉烧得发红,纸页边却被窗缝里的冷风吹得一颤一颤。

张成飞把名单合上,站起身,底账和底稿一起夹在胳膊下。

“边线在不在,明天就不是最要紧的了。”

方主任抬头看他。

张成飞把门拉开,外头天色已经压黑,走廊尽头却还亮着碰头会那间屋子的灯,白得刺眼。

“锅底既然已经开始往回收人,”他迈出门槛,声音不高,却让方主任听得清清楚楚,“接下来要坐实的,就是这回新老交接,到底把哪一层真规矩推上台面。”

第一拨人一回头,张成飞就知道,票口这一仗,总算不只是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