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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四合院:开局警司,老婆热芭! > 第1195章 前沿碰头一碰,三条线全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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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5章 前沿碰头一碰,三条线全对上了

热芭从兜里把那张空白表格拿出来,搁在石桌上,摊平。

“孙师傅让我自己翻登记册。查了一周的。”

“查了啥。”棒梗把树枝往地上一戳,站起来凑到石桌边上。

“前面一个礼拜,办过补证明的两个。一个姓刘,办粮食关系,一个女的,办孩子入学。都有具体原因。”

“那我们这个……”

“领布票的登记册,四十几个人的名字翻过去,备注栏全是空的。没有一个补过原单位证明。”

她把空白表格翻过来。背面什么也没写。就这么搁在石桌上。

“这个要求不是规定。”

她看着院子里的人。

“就是给我的。”

院里安静了一瞬。

不是那种针掉地上都能听见的静。是何大清的烟袋锅子磕在鞋底上之前那段空档的静。棒梗的树枝还戳在地上,没划拉。秦淮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是干擦。没沾水。

“这是卡。”秦淮茹把围裙解下来,搭在灶台边上。没叠,是攥成一团放下的。

“对。卡不了大的东西,就卡小的。”热芭看着张成飞,“制度管不着,就找缝儿。他们换打法了。碎语没泼成脏水,就开始动行政。让你办不成事。”

棒梗把树枝往地上一拍。

“那咋办。总不能让他们……”

“不怎么办。”

棒梗愣了一下。

热芭说:“我只是让你们知道有这么个事。布票不是急用的东西,这个月不领下个月还能补。他们卡的不是布票。”

她顿了一下。

“是想看我反应。”

张成飞把烟点上。火柴在手指间划了一下,灭了。又划一根。这次着了,火苗稳了。

“看你什么反应。”

“看我会不会在柜台外头闹。我要是闹了,他们正好拿这个当话说……街道办按规定办事,有人在柜台外头撒泼。”

“你没闹。”

“我还查了。”

张成飞吸了一口烟。烟从嘴里出来,没散开,往房檐子底下升。

“查得比他深。”

“档案室的登记册,一周内的记录我能记住每一个。”热芭把石桌上的表格折起来,折成一小块,塞进兜里。折得不快,一下一下,对得整整齐齐,“下次他们要卡,我还这么办。先不喊,先回。先查。问他们一句规定,看他们支吾多久。然后自己去翻他们的底。”

秦淮茹看了她一眼。眼角皱了一下。没笑,但那条皱在眼睛旁边的纹路是往上走的。

何大清的烟袋锅子从嘴里抽出来。这回没磕鞋底。他拿在手里,烟还在冒。

“急了。”

还是这两个字。但声音比上次重了半成。

热芭站起来。

“布票没领到。但我摸到一件事。”

“什么事。”棒梗接得飞快。

“他们开始动手了。不是嘴上说,是动到纸面上了。行政卡人,一次两次卡不死,但既然开始动,就说明前面的招不好使了。急了就有规律。”

她把折好的表格往兜里按了按。

“我去年的登记记录是空白。去年九月,领布票。空白。上个月,空白。我前面三页纸,四十多个人,全空白。就今天,我的名字后头多了行备注。”

“写的什么。”秦淮茹问。

“没看清。铅笔写的。很轻。”

“轻?”

“像是写的时候就知道站不住脚。”

何大清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一下。声音干干脆脆。

张成飞走到她跟前。烟夹在手指间,烟灰又积了一截。这回他没掸。他看了看热芭手里那张纸,又看了看热芭的脸。

“你查到这个程度……”

他把烟掐灭在石桌边上。烟头碾了一下,火星在石面上画了半个圈。

“就不用我出手了。”

晚饭前的桌面比平时多了一张纸,纸上画着三条交叉的线。

不是用尺子画的。手画的。墨迹有粗有细,交叉的地方停了笔,墨点渗进纸里,洇出三个小疙瘩。

张成飞把纸往桌子中间推了半寸。

“第一条。”

他手指点在左边那根线上。

“制度线。稳了。复核线正常转,许副组长配合,配合得连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何大清的烟袋锅子没往嘴里塞。他端着,烟从锅子里往上走,走得不快。

“什么叫配合得连字都没有。”

“就是字面意思。该签字签字,该盖章盖章。笑一下都嫌多。”

“这不是配合。”何大清把烟袋锅子往嘴里一塞,“这是蹲着。”

“对。蹲着等。”

张成飞手指移到中间那根线。

“第二条。外围。送煤票的中年人,卖针线的老太太。两个节点已经摸到了。人在,活也在干。但谁让他们来的,查不到。源头不露。”

“卖针线的老太太这几天没出现。”热芭接了一句。她坐在石桌另一边,手里还按着兜里那张折好的表格。

“断了?”

“不知道。”热芭说,“可能断了,可能换人了,可能只是换了个街口蹲着。但不管断没断,他们换打法这件事是实的。碎语泼不进来,就从纸上动手。”

张成飞手指移到右边那根线。

“第三条。热芭被卡。证据清楚。不是规定,是针对。”

他把纸转了个方向,三条线交叉的那一点正对着何大清。

“碎语。外围蹲守。行政卡人。三件事看着是三个方向。”

他停了一下。

“其实是一条线。”

何大清把烟袋锅子从嘴里抽出来。这回磕了。磕在鞋底上。声音干干脆脆。

“他们从厂里打不透。”

“对。”张成飞看着纸上那个交叉点,“制度管住了厂里,他们就绕到院外来。以为制度能管住厂里,就管不住院外。”

“以为。”何大清重复了这两个字。不是问句。

“以为。”张成飞也重复了这两个字。也不是问句。

秦淮茹把手里的碗搁在灶台上。没出声。搁碗的动作很轻,碗底碰着灶台,闷闷的一声。

棒梗站着。手里没树枝了。两只手攥着,搁在腿边上。他看了一眼热芭,又看了一眼张成飞。嘴张了一下,没出声。又闭上了。

张翠花从屋里出来。她刚才在屋里听了一会儿,没出来。这会儿出来了,站在门口,门帘子撩了一半,手还举着。

“成飞。”

她只叫了个名字。声音不高。

张成飞看了她一眼。

“嫂子,你先坐。”

张翠花没坐。她把帘子放下来,走到石桌边上,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张纸。三条线,一个交叉点。她没说话,就站在何大清旁边。

院里静了一会儿。

炊烟从灶房上头的烟囱里出来,往东偏了一下。风不大。偏了一下又直了。

“他们以为我不会换牌。”

张成飞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

平到棒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话里的意思。

“成飞叔,换牌是”

“之前跟他们讲制度。”张成飞看着桌上那张纸,三条线交叉的地方被何大清的烟袋锅子磕出来的烟灰盖了一小撮,“是因为制度能一次性压住所有脏手。厂里几百号人,每个人按制度来,谁伸手谁挨打。规矩立在明面上,脏手缩回去。”

他抬起眼。

“可制度压住了厂里,他们绕到院外来。”

热芭把兜里那张表格掏出来,搁在桌上。就搁在三条线交叉的那个点上。表格还折着,折痕对齐了纸上的墨线。

“铅笔写的备注。”她说,“写的时候就知道站不住脚。”

何大清把烟袋锅子从嘴里抽出来。没磕。他拿在手里,烟还冒。看了一眼那张折好的表格,又看了一眼张成飞。

“厂里的规矩管不到院外。”

“管不到。”张成飞说。

“那院外用哪套。”

张成飞没马上答。

他把桌上的烟拿起来。在手指间转了一下。没点。

何大清没催。烟袋锅子端在手里,烟往上走。

秦淮茹转过身来,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她看看张成飞,又看看热芭。嘴动了一下,没出声。

张翠花站着,手搁在石桌边上。指尖碰着桌沿,没用力。

棒梗往前挪了半步。他看着张成飞,等他开口。

张成飞把烟夹在手指间。

“他们在院外用碎语。”

“对。”何大清说。

“用蹲守。”

“对。”

“用行政卡人。”

“对。”

“这三样东西。”张成飞把烟翻了个面,“都不是制度。碎语不是。蹲守不是。铅笔写个备注,连章都没盖,也不是。”

何大清把烟袋锅子举到嘴边,没吸。他透过烟雾看张成飞。

“他们打的是不讲规矩的牌。”

棒梗攥着的手松了一下。

张翠花站着的姿势变了。不明显。重心从左脚换到了右脚。

秦淮茹端起来一碗水搁在张成飞手边,没说话。

张成飞低头看了一眼那碗水。

“不讲规矩的牌。”

他把这五个字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笑出声的笑。嘴角往上走了一点点,眼睛没跟着笑。眼底是平的。

“那就打不讲规矩的牌。”

他把桌上那张纸翻过来。背面是白的。手指按在白纸中间。

“他们把碎语送到巷口,以为能泼脏水。我们没接。”

何大清吸了一口烟。烟从鼻子里出来,两股。

“他们蹲在院外,以为能逼我们动手。我们没动。”

热芭把按着表格的手收回去,搁在膝盖上。

“他们卡布票,以为能让我家里人在柜台外头闹。我们不但没闹,还翻了他们的底。”

张成飞手指在纸上按住,不动了。

“三招。全落空了。”

“急了。”何大清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磕烟袋锅子。声音像石头落进井里。

“急了。”张成飞点头,“急了就有缝。急了就会出错。急了的对手好打。”

棒梗往前走了半步。

“那咱们现在咋办。”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接得快。快到何大清都看了他一眼。

张成飞把烟叼在嘴上。没点。他站起来,走到灶台边上。秦淮茹正要去拿碗,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张成飞看了一眼灶台上那摞碗。一个一个,叠得整整齐齐。他伸手碰了一下最上面那个。碗没动。稳的。

“碗搁稳了。”

秦淮茹愣了一下。然后把手收回去。碗稳稳当当摞在灶台上。

张成飞转过身。

院子里的人都看着他。何大清端着烟袋锅子,烟还在冒。热芭膝盖上的手没动。棒梗攥着的拳头松开了。张翠花搁在石桌边上的手收了回来。秦淮茹站在灶台边,两只手搭在围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