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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把那帮学徒的表现看在眼里,冷哼了一声,根本不屑。他还像过去那样,安排那几个帮工去做勤杂的活。

几个人有些不愿意,可看见刘岚用她的眼睛死盯着自己,他们只能咬着牙去干那些脏活累活。

几个人边干活边商量着。

“姓何的又成了后厨的老大。”

“那咱怎么办?总不至于再像从前一样,净听他吆喝,把咱累得跟三孙子似的。”

“要不去找许副主任试试,我听说许副主任和这个傻柱不对付。”

“对,那天就是许副主任带头整得傻柱。咱们先干着,过会我抽个机会去找许副主任。”

刘岚看到厨房安宁了,她才去李新民那里交差,顺便也要为大老杨他们讲讲情,调回后厨。

“你是说何雨柱回来了,还是他自己回来的?”

“我还能骗你嘛。不过他说了,后厨他一个人太累,要几个帮手。”

“那没问题,他肯听我的,只要不过分的要求,都可以满足。你现在就去让大老杨他们回后厨吧。”

“好嘞,我这就去。”

“等一下,让何雨柱中午安排一下,我带几个副主任吃顿饭,谈谈工作。”李新民哪能浪费吃喝的机会。

“知道了。”

大老杨他们很快就一起回到了后厨,小食堂又热闹了起来。何雨柱认真地做着招待菜。

有一个帮工趁着这个机会,跑了出去。

很快许大茂就来到了食堂。

“傻柱,谁叫你回食堂的,你赶紧给我麻溜地滚回去扫地。”许大茂一进后厨,立即展现出他的官威。

“我说傻茂,你让我回去就回去了?你还真没这个本事。”何雨柱做菜的手根本就没停。

“那个老杨,你掌勺做菜。你们几个,去把傻柱给我押回去扫地。”许大茂指挥着。

大老杨可不愿意接手。

“我说许副主任,有何师傅在,我可不敢接手。我们这行凭本事说话。谁本事大,谁掌大勺。”

“怎么着,我说话不管用了。你们是不是都想去扫地!欸?不对呀,你们不是去扫地了嘛,怎么都回来了。”许大茂发现了问题。

“你们几个人,押着他们去扫厕所。这次一定要搞臭他们!”许大茂顾不了太多了,命令着那一群帮工。

“我看你们谁敢动。反了你们了。”何雨柱转过眼,眼一瞪。挺吓人的。

“我是副主任,我说了算……”

“怎么着,我让何雨柱回来了,我说了就不算了?”这时许大茂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许大茂不用回头也知道说话的是李主任。

他急忙陪着笑脸,对李主任说道:“您说了当然算。我这不是不知道您安排的嘛。”

“小何听我的安排,回来为大家服务,这很好。他还是食堂的副主任,以后你们要好好听他的安排。”李新民对着后厨的一帮人说着。

后厨的老人儿高兴地答应着,手里又开始忙活了起来。那几个帮工低着头,只能去继续干脏活。

看着大家认真工作起来,李新民很满意地走了。许大茂躬着腰陪着小意儿,跟着他一起到了餐厅。

李新民吃上第一口菜,立马满足地吁了一口气。舒服!

何雨柱回小食堂后,许大茂又是一个多星期没回四合院,他天天忙碌着。

这一天,他回到办公室,得意洋洋地对另外几个副主任说着自己的战果:

“七车间的王主任下台了。”

另外几个人根本没有回应。

聂副主任,排名第一的副主任,早就感觉到了许大茂对自己的威胁,同时也很看不惯这种小人得志。

他早就着手于整理许大茂的黑材料。

“聂副主任,你说下一个该是谁了?”许大茂看到各位副主任不给自己面子,首先对排名在前的人发起挑衅。

“那谁能知道呢,以你的能力,还不是想整谁就整谁。说不定连李主任都要听你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许大茂的眉毛都竖了起来。一是害怕,二是有些兴奋。不是不可以,只是机会没到。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们哪能跟你许大茂主任比。”聂副主任根本不把许大茂放在眼里。

“行,你给我等着。”许大茂心里已经知道下一个目标是谁了。他拿起包就出了门,想要召集人手,开始收集姓聂的材料。

只能说许大茂太嫩,他哪里会当什么官,未谋而先动,哪能斗得过谋定而后动的人。

聂副主任自打建厂,就担任着厂里的重要职位。见惯了手段,根本看不上许大茂。

许大茂一出门,聂副主任就猜出来他要去做什么。他冷笑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个文件袋,站起身来也出了门。

“李主任,这是一些材料,您看一下。”聂副主任站得毕恭毕敬,双手把文件袋放在了李新民的面前。

“哦?是关于哪方面的?”

“关于许大茂的。我一直在替您看着这个人,一开始的时候认为他是您的好帮手,很是为咱们委员会高兴。后来收到了一些消息,感觉这个人野心不小,就注意上了他。直到昨天,我见到他朝丁主任家的方向走,我心生了警觉。您也知道的,丁主任家离我家不远。”

“哦?真是这样?”

“对您我哪敢说谎,千真万确。您再看看材料,有人把他举报您的信,转到了我这里。”聂副主任用手指轻点了一下文件袋。

一听举报二字,李新民的脸色很难看。贪财好色的本性,自己最清楚,可他很怕上面的人也清楚。急忙在文件袋里找到那封举报信,粗粗一看,冷汗下来了。

“这信都谁看过?”

李新民的声音很冷。聂副主任听到都感觉身上一凉,但他心里有数,这事儿稳了。

“信是我战友收到的,就他看过。他转到我手里后,我就封进了文件袋,再没人看过。”

“你马上召集各负责人开会。”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晚上,五个副主任陪着李主任开了一个会。商讨着关于许大茂挟私报复,破坏生产等方面的问题。

很快达成了一致意见,许大茂是混进厂里的坏分子,这样的人……。

第二天,许大茂就退出了轧钢厂的舞台。

刘海忠失去了他的依靠,凭他自己的本事,很快就被聂副主任的亲信给代替了。他又回到了车间里当他那普通的七级工。

他心里很不满意,自己当初还是小组长呢,怎么一下又成了工人。

不过很快他就感到了各方面来的压力,丢官的委屈真不算个什么。

车间里当初被他整治过的人,回过头来一起欺负他这个落水狗。

食堂里何副主任又打了招呼,刘海忠在各个食堂里,都打不到整份饭菜。

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不过许广财是个有本事的,花重金把儿子从李主任那里赎了出来,然后调进电影院里,继续当着他的放映员。

许大茂算是全身而退,对争斗也暂时失去了兴趣。他开始把精力放在了其它方面,比如秦淮茹。

贾家娘几个,基本上天天都能喝上掺了安眠药的红糖水。

许大茂需要发泄,秦淮茹需要安慰。

许大茂一走,她也从后勤仓库,被撵回了车间,继续当她的钳工。

“大茂,你娶我吧。”躺在许大茂的怀里,秦淮茹说出了最想说的话。

“你婆婆能愿意?”许大茂心里不甘,找着由头。

“你要是真娶我,管她愿不愿意。只要答应给她养老,她还能有什么意见。逼急了我,我就去街道告她去,再把她送回乡下。”秦淮茹狠起来,也不比别人差到哪里。

“街道的人自身都顾不了呢,哪还问你这事儿。等有机会,再说吧。”许大茂仍旧不愿意答应。

他总觉得就算自己是二婚,也得找个于海棠那样的。

虽然于海棠也不是个省心的,换了好几个对象了。

秦淮茹听出了许大茂的意思,他是嫌弃自己是个寡妇。那好吧,就让你看看寡妇的手段。

从这以后,秦淮茹经常帮着许大茂收拾屋里屋外,连许大茂的内裤都帮着洗。

院里人一开始还会说些闲话,时间长了,话也说腻了,闲言碎语就很少能听见了。

只是大家心里都觉得,这两个人要是在一起也行,一个老光棍,一个小寡妇,一个没有孩子,一个三个崽一个婆婆,凑在一起,正合适。

棒梗很不喜欢妈妈和一个老光棍天天混在一起。他已经从别人的嘴里,听出来不少的调侃,说什么棒梗要是敢打许大茂,会遭雷劈的。

棒梗以前还是很喜欢许大茂的,因为他能给自己零花钱,还给买好吃的。现在他不喜欢许大茂了,因为这个人只偶尔会给自己家买些肉,其它的都没有了。

贾张氏的心里也很苦恼。让儿媳妇远离许大茂吧,自家可能连肉都吃不上。不阻止秦淮茹吧,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媳妇,给死去的儿子戴顶绿花帽吧。

最后贾张氏选择了端起碗来吃肉,放下碗就骂人。

贾家又恢复了鸡飞狗跳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