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影划破长空,直取对方脖颈。
“可恶!”叶沧澜不敢再小觑,飞身而起,躲过锋芒的同时,祭出一柄长约足米的戒尺。
此尺通体幽蓝,散发着一种无比神秘的波动,一看就不是凡物。
“哪里跑?”战神王尘骤然侧身,再次杀至。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叶沧澜已然恢复冷静,漠然开口:“一个凭借仙宝威能的小儿,老夫还能怕你不成?”
说罢手中戒尺凌空一挥。
‘哄’
刹那间,一轮长达十余米的神芒爆发而出,真空瞬间被其割裂!
战神王尘面色大变,当即将干凌盾护于身前,然后...
‘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响彻天地。
战神王尘通体大震,向后横飞而去,瞬间没了踪影。
“嗯?”叶沧澜刚刚击退对方,就微微一怔,用余光向后看去。
“朝天破!”
狂风呼啸中,金甲王尘挥动黑金长棍直压而下。
“天真的小儿...”叶沧澜头也不回,振臂在天。
‘嗡’
戒尺霞光暴涨,带着太上境那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直迎而上。
下一刻...
‘当!!!’
穿金裂石的爆击声直冲云霄,周遭数百米的虚空瞬间崩塌。
金甲王尘只感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顺着棍身反卷而上,双虎口‘噗呲’一声当场炸裂,鲜血狂飙。他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般被当场震飞,黑棍都险些脱手,命悬一线!
“哈哈哈...”叶沧澜大笑:“小子,你虽然拥有大气运,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实乃蝼蚁!蝼蚁!”
“蝼蚁虽小,可食巨象!”刚刚被击飞的战神王尘杀了回来,他高举戚天斧,浓郁到极点的煞气化成一头狰狞的黑龙,朝着叶沧澜的天灵直劈而下。
同一时间,十丈赤霞蜿蜒抖动,金甲也自归来。
“哼!”突然间,叶沧澜怒哼一声,再不去躲闪,也不出手抵抗,而是双臂背后,凌空而定,筋肉微微一抖。
‘嗡’
一股滔天威压喷发而出,充斥着整片虚空。
“唔?”
“什么?”
冲来的金甲与战神同时一僵,完完全全被定在了原地!
叶沧澜微一侧身,看向二者,冷然开口:“小子,游戏,结束了!”
此时此刻,他的修为已经恢复到太上五重天。
像这种级别的存在,用意识便可将虚空强行封锁!
金甲与战神颤抖不止,他们拼尽全力想要挣脱束缚,奈何差距实在太大了。
叶沧澜继续开口:“你们的修为气息完全一样,难道是双生子?其中一人用秘法隐藏在暗处,遇上危机时,突然现身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嘿...”战神王尘为了拖延时间,嘴角向上一勾,顺着对方的话冷笑:“老东西,猜的还挺准嘛。不错,我们即是双生兄弟。”
“果然如此!你们确实有些手段,怪不得能有此等大气运...”叶沧澜双眼眯了眯,然后看向叶老三那半颗头颅,发现还有些许微弱气息,便暗暗松了口气。
一切还来得及。
若要让一位神王强者的肌骨再生,施术者的修为必须达到太上九重天,所以现在恢复的还不够。
叶沧澜沉吟片刻,道:“小子,你若说出掌控这两件仙宝的方法,老夫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战神王尘眼睛也眯了眯:“当真?”
“自然!”叶沧澜心中一喜,毕竟传说中的仙宝可不是那么轻易掌控的,即便太上神王也不行。
“好!那我就告诉你,听好了啊...”战神王尘面色一正,侃侃而言:“方法就是,你叫我俩三声爷爷!”
金甲王尘:“哈哈哈...”
叶沧澜当场静默,数秒过后,他嘿嘿冷笑几下,抬起手来:“无妨,老夫先挖出你的神台,窥探清楚,也就是了...”
‘嗤’
一股暗红色的火焰,出现在叶沧澜的掌心正中。
战神王尘面色一沉,暗中催动真元,准备唤醒战神铠甲最深层的力量。
不过,一旦唤醒,若取不下对方首级,万事休矣!
且最最重要的是,他是三清分身,能否成功还未可知。
但,现在情况紧急,必须要试试。
战神王尘深深吸了口气,念转乾坤。
恰在此时,异变突现。
只听‘嗤’的一声,叶沧澜掌心的火焰,忽然向上一抽,消失了!!!
“嗯?”叶家之主不由一怔,茫然开口:“发生什么了?”
他翻了翻自己手掌,再次祭出一道火焰。
‘嗤’
这次更快,火苗向上抽离后,再无任何踪迹。
叶沧澜终于色变,当即向上看去。
却见光辉之下,一道身影盘膝而坐。以此人为中心,盘有一轮巨大的仙环,直径可达三十米开外。
仙环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均有一颗法印光晕,核心处神辉耀眼,锋芒万丈。
叶沧澜大为骇然,难以置信开口:“这...这是什么东西?等等!那是王尘,又有一个王尘?”
身影正是王尘本尊,此刻的他双目紧闭,唇角开合,念念有词:“上穿太苍,下透冥壤。诛仙剑阵,贯彻郎朗。奇灵戾煞,以器引之...”
‘嗡嗡嗡...哗哗哗...’
随着王尘吟唱古咒,那四颗法印光晕不停闪烁。四面八方的真灵以肉眼可见之势,尽数朝法印光晕汇聚而去!
“嗯?怎么回事?”
“家族的防护阵为何会变弱?”
“啊?天上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老祖院落上方!”
“没错,就是那里。难道老祖又在研究新的术法?”
庭院外升起数道惊呼声。
前文有述,叶沧澜三人为了神不知鬼不觉的拿下破凰与混沌,在院墙外设置了结界,连自己家族的人都瞒着。
毕竟此事牵扯太大,越少人知道越好。
谁料,行动时意外频发,老二与老三相继遭受重创,生死未明。
如今,天上这个王尘祭出的神秘术法,竟然将结界的灵气强行抽取了,并动摇了整个家族的根基?!
怎会这样?
“咕噜...”叶沧澜看着天穹那越发明亮的仙环,无比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难道,老夫在做梦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