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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郭忠林还担心何雨柱撑不住场,但是当一整套菜全部上桌之后,郭忠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听着彭长海等人的赞扬声,郭忠林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同时在心里暗暗鄙视何大清,情愿丢下这么好的一双儿女去给别人拉帮套养儿子,真是脑子坏了。

吃过晚饭,郭忠林和何雨柱把客人们送走之后,郭忠林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柱子,不错!”

何雨柱冲着自己师傅笑了笑,说道:“师傅,我的手艺还差远呢?!还要好好的练练。”

郭忠林听完何雨柱的这番话,心里对何雨柱是更加的满意。这个徒弟孝顺谦虚好学,自己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郭忠林说道:“咱们别在外面站着了,进屋聊!”

何雨柱跟着郭忠林进了客厅。客厅的桌子已经被吴来娣和何雨水收拾干净了。等郭忠林和何雨柱坐下,吴来娣泡了一壶茶放到了桌上,带着何雨水进了屋。郭忠林说道:“柱子,你今天这一桌菜没有任何毛病。不过你这次表现太扎眼了。估计;栾经理不太舍得放我们走。”

何雨柱说道:“师傅,现在咱们厨师界表面上看是风平浪静。其实斗的厉害。原来厨师考核怎么回事,您心里清楚。真正有几个名厨是考试考出来的。这次考试说穿了就是一个敲门砖。也可以说是一个试点。毕竟手艺这一行,厨师不多。”

郭忠林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问道:“你的意思,今后都要考?!”

何雨柱拿起茶壶,边往郭忠林面前的茶杯倒茶,边说道:“无规矩不成方圆。师傅您就瞧着吧!用不了几年,工资都要跟职称挂钩。这职称怎么评?!还不是要考试?!”

这么多年,郭忠林可不是白活的。虽然眼光没有何雨柱长远,但是感觉还是挺准的。要不然他太也不能混到如今这个地步。郭忠林喝了一口茶,定了定神,意味深长的说道:“柱子,本来我还想让你藏拙。如今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咱们厨师也是一样。一个月后,你给我好好的考,争取拔得头筹!”

何雨柱笑着应道:“师傅,您就瞧好吧!”

跟师傅聊了一会,何雨柱晚上也没有回家,在郭庆山的屋里对付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在师傅家吃了早饭,骑着自行车载着师傅一起去上班了。

到了丰泽园,郭忠林还是跟以往一样,直接进了休息室。何雨柱也没有什么变化,还是跟着帮厨一起切墩。一直忙活到上午十点半,何雨柱才歇息。不过歇了也没有多久,客人来了。何雨柱又再次忙碌起来。

晚上七点钟,何雨柱和郭忠林下班了。因为早上出门的时候,何雨柱问过何雨水晚上回不回四合院。何雨水告诉何雨柱晚上不回去,所以何雨柱下班后,把郭忠林送到他家的那条胡同口,直接回四合院了。

“哎呦?!柱子!回来啦?!”何雨柱到了四合院门口,刚从自行车上下来,身后响起了阎埠贵的声音。

何雨柱扭头一看,笑着问道:“三大爷,您这是打哪儿来啊?!”

阎埠贵笑眯眯的回答道:“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我散步呢!”

何雨柱说道:“三大爷,您这习惯好!全大院的人都该向你学习。”

“你小子少恭维我!我不吃你这一套。”说罢阎埠贵收起了笑容,问道:“昨儿,怎么没见你回来啊?!”

何雨柱回答道:“师傅家请客,我这个当徒弟的能不帮忙吗?!客人走的晚,我回来还要麻烦三大爷您开门。我也就没回来,在师傅家对付了一夜。”

阎埠贵说道:“还是你小子会为你三大爷考虑。”

何雨柱笑了笑,说道:“咱是以己度人。不管是谁,睡的好好地,被人叫醒,心里总归有些不舒服。三大爷,我不跟您聊了,我先回去了!”说罢何雨柱抬起自行车进了四合院大门。

目送着何雨柱绕过影壁,进了中院,阎埠贵轻叹了口气,嘀咕道:“傻柱昨天晚上怎么能不回来呢?!要是给我一些好处,我还挺乐意晚上给他开门的。”

何雨柱进入中院,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正在水池边洗衣服的秦淮茹。何雨柱装作没有看到,把自行车推到家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把自行车推进了屋。秦淮茹听到关门的声音,回过了神,向何雨柱家看了一眼,暗道:“为什么四合院里大多数男人看到我都垂涎欲滴,只有这个何雨柱是另类?!难道我在他的眼里就那么没有吸引力?!”

如果何雨柱听到秦淮茹的心声的话,一定会说:“不是你没有吸引力。你越是外面艳丽,越代表着你有毒。你还是去坑别人吧!老子就是看不上你!”

何雨柱回到家里,烧了一壶水,简单的洗漱了一番,躺到了床上。躺了一会,何雨柱翻来覆去,不管怎么样就是睡不着。于是何雨柱打开了静止空间,想清点一下空间里的东西。不过静止空间还挺人性化的。空间里有什么东西,何雨柱只要一个念头,就会以数据的形式出现在何雨柱的脑海中。

看着琳琅满目的物资,何雨柱觉得凭借空间里的东西,他和何雨水的日子可以过的非常好。但是想要在这个社会立足,光靠他们兄妹两个不行,还要靠其他人的帮衬。所以这些东西就不太够了。接着何雨柱把目光瞄向了鸽子市,也就是大家所认知的黑市。这个时候的黑市大多都是提供一些特殊物品如枪和古董之类的。也有一部分农民在黑市摆摊以物易物或者出售一些自己产的土特产。、

有了计划,再加上累了一天。不知不觉,何雨柱睡着了。当何雨柱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凌晨一点钟。何雨柱从橱里找出了一块大的手帕。打开门,探出头向外张望了一下,确定四合院里的人都已经睡着了。何雨柱急忙出了门,动作麻利的把门锁上后,小心翼翼走到了抄手游廊边,向前后看了看,后撤了两步,猛地向上一窜,抓住墙头,翻出了四合院。

抄手游廊的院墙外是一个死胡同,何雨柱从这边出去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落地后,何雨柱从静止空间里拿出了自行车,骑上自行车何雨柱就往东直门赶。这个时候鸽子市也就是那么几个,四九城的人基本上都知道。目前上面对鸽子市管的不太严,但是从执行票证制度开始,对鸽子市管的就严了。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反正是为了生存,各有各的路数,总之是屡禁不绝。如同野草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很快何雨柱到了离东直门不远的一个小树林。何雨柱把自行车收进静止空间后,拿出了手帕,蒙住了脸,从树林里走了出来。来到鸽子市所在的位置,何雨柱被两个壮汉拦住了去路。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毛钱递了过去。

其中的一个壮汉收了钱,向边上的同伴使了个眼色。两人非常默契的让开了路。

东直门这边的鸽子市,跟其他地方的鸽子市有些不同。其他地方都是在某条巷子或胡同里,最差的也是在一座荒废的大杂院里。东直门这边的鸽子市是在城外的一片坟场附近。

鸽子市里的东西的确很多,逛了一半,何雨柱都没有交易。何雨柱不是不想买东西,而是何雨柱喜欢的,或者说没有他满意的东西。快要走到鸽子市尽头的时候,何雨柱忽然被两个农民打扮的人吸引住了。确切的来说是他们面前的东西。

何雨柱走到了两个农民的面前,问道:“这些鸡什么价?!”

“公的两块,母的三块。”

何雨柱问道:“我全要了。能便宜一点吗?!”

两个农民相互对视了一眼,年纪稍大的农民开口道:“公母一共三十只,你给我六十块钱吧!”

“成!”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了六十块钱,递给了面前的农民,接着说道:“我没有东西装,你们把装鸡的笼子给我可以吗?!”

“可以1”

何雨柱接着问道:“你们还有什么东西?!”

“今天没有了!你想要什么可以跟我们说。”

何雨柱想了想,试探性的问道:“猪,你们有吗?!”

“你要多少?!”

何雨柱回答道:“你们有多少,我就要多少。现钱交易!”

两个农民听完何雨柱的话,走到了边上,交头接耳的嘀咕起来。不知道两人说什么。过了一会年纪稍大,刚刚收钱的农民走到了何雨柱的面前,说道:“一块钱一斤,明天还是这个时候,坟场西面五里地有一棵歪脖子树。我们在那里交易。”

“好!明天我一定准时到!”说罢何雨柱又掏出了二十块钱给面前的农民,说道:“这是定金!”说罢何雨柱提着三个鸡笼,丢下了站在原地发呆的两个农民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