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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恐怖灵异 > 诡异监管者 > 第一千五百九十七章 又见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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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九十七章 又见红白

“九位店长,及下属副店长,强迫全程执行,最少参与逮捕一只鬼物。

其中第七、第十店长季礼,强迫全程执行……”

第七分店三楼的某一扇虚掩门口,一个男人拿着掌心的手机,仔细阅读着七天前的这条改变了诸多店员命运的邮件。

聆听着走廊外,那一沉一轻的脚步声,他的眉头紧紧皱着,两眼中闪烁着格外复杂的光芒。

捏着手机的掌心时紧时松,仿佛陷入某种挣扎与痛苦的情绪之内,直到他口袋中另外一部手机,在这时发出了轻微的震动。

男人的眼神立马一变,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似的,紧急将虚掩的门关上,生怕暴露什么。

他拿出了另外一部手机,一条没有署名的短信,赫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第七分店最后收尾,究竟是不是季礼亲自负责,还是潼关、方慎言?

今天中午前,必须把详细情报与安排给我。”

男人看着这条短信,手掌在轻微的颤抖,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仿佛一旦他给予了回应,就等于将熟悉的某人推入深渊。

思考、迟疑、挣扎与悔恨,无数的情绪交织下。

这部外人从未知晓的手机上,在短信页面不仅仅只有这一条讯息,视角跟随屏幕向上浏览。

一个虚拟号码,空白名称的号码,在此页算上这条短信,总共有三条,分别来自于:1月3日12时、1月7日5时、还有现在的1月10日10时。

他抵靠在冰冷的门板上,看着自己掌心一左一右两部手机,对应着他两重不同的身份,仿佛也将其撕裂成了两部分。

决定与否,取决于何时,一部分的自己能够战胜另外那部分的自己。

但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却并没有思考这条短信上的问题,而是很久之前刚来到第七分店那个时候。

他看到的那些回不来的,还有仅剩的这些人,那一张张脸……

……

三楼走廊里,一个男人脚步轻盈地踩在地毯之上,垂在裤边的指尖夹着一根徐徐燃烧的香烟,他走的很慢很慢,像在思索也像在观察。

他在刚才,听到了两声连续的关门声,一个来自于301号房,是季礼,另外一个……

男人将头转向了307房,这个处于中间位置的房间,似乎也代表着里面居住的人,也在第七分店处于中端地位。

他右手夹着的烟,随着手指神经的颤动而出现细微摇晃,在窗口渗进来的阳光照耀下,显得杂乱无章。

指尖的颤抖,代表着一种思索的进程。

他停留在301与307两扇门的中间,半晌后才慢慢转身抽离,在下楼前传出了淡淡的自语:

“季礼……潼关……”

……

很多事,就是一团乱麻,在五十年前后都成了一笔烂账。

别说季礼现在没时间管,就算能管也不是短时间内可以解决的,他连第十监管事件都参与不足,更别说这些事。

只是,说起潼关,他倒是当真在内心中存有些许不同的情绪。

可以说“现在”的季礼冷漠无情,对旁人极少会付出感情,但往往在涉及到“过去”时,却反而要更加上心一些。

这是因视角和执念所导致的,不符常规的一种心态。

季礼的心愿,始终是找出五十年前的真相和自我,所以他对“过去”看的比“现在”要重要太多。

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将那张发黄照片保留至今,却对并肩到此的方慎言并未有更多感情的原因。

他是一个念旧不念今的人。

所以,潼关对他来讲只有一个身份:故人之子,哪怕那对故人是亲手被他所杀。

除非到了必做不可的时候,他都不愿意去与潼关决裂,只不过现在事情的决定权已不在他的手中了。

“顾行简……

你拿了它们,我不跟你计较,拿那根蜡烛,我也不在乎,但你不能杀人。”

季礼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世界,只是这样自语着。

半晌后,他走向了淋浴间中,洗去一身的疲倦。

……

1月10日夜,距离成婚日,倒数第五天。

潼关所说以解决第十监管事件还回人情一说,其实季礼不置可否,因为目前来看,成婚的优先级大过监管事件。

这个只对他一人开启的事件,存在的方式与模式,其实都凌驾在了天海的一次任务之上。

毕竟,在这间婚房中,天海应该是亲自下了场的。

季礼再一次站到了李府的大院之中,抬起头看到的黑压压的一片星空,脚下踩着的是看不清本色的石砖。

这间院子比大门与宴会厅中的院子要更大,大上了近乎一倍,但这里却一尘不染,没有杂草,甚至没有灰尘。

继婚宴、合葬后,新一夜的事件已经开启,事件的发生地落在了整个李府最大的外院之中,是一个半开放场地。

季礼在黑夜中凝眸向前望去,又回了一下头,发觉此处为“宴会厅”与“正房”中间的三进院子。

这个空旷的院子,被前方正房、后方宴会厅、左侧西厢房、右侧东厢房,圈成了一个很标准的正方形,面积约有百平米。

但实际应该是比这个要小上一些,只是空旷的环境,带给人一种更大的错觉。

季礼站在原地没有轻举妄动,他在搜索当前的第一个情报:三进院是干净的,这里被提前打扫过。

“嘿!”

忽然就在这个时候,季礼的背后猛地响起了一声嗓音低沉的喘气声,还与正常的喘息不同,更像是在做着某种体力劳动时的气息释放。

他快速回过身,背后并没有人影,但当目光向下移动,他看到了宴会厅与三进院的灰色石阶上,长着一颗人头。

之所以说是“长着人头”,而不是“放着人头”,是因为它是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出现在了石阶与石阶的砖缝之中。

它的头比足球要大上一圈,眼大如牛,鼻尖唇厚,五官生的特别。

但脸色如纸,使得它即便在黑夜中也十分醒目,尤其是分明的五官,让它的表情都格外鲜活。

它就很突兀地长在砖缝上面,只露一个头,下巴紧紧贴合在地面上,看不见脖子,好像被人埋进石阶中一样。

“嘿!”

再一次的喘息,是它两片厚厚嘴唇微张,从森白牙缝中挤出来的气息,季礼看的真切。

现场的情况有些诡异,他没敢轻举妄动,但这颗人头似乎成了今夜的焦点,正要调整位置,换一个角度观察之际。

他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个人,现身在了院子的左半侧。

那人穿着一身纯白的孝服,面无表情地举着招魂幡,腰间的白布带上要别着一沓黄纸。

此人出的莫名其妙,根本没看清是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院子之中。

但这只是开始,第一个人出现后,它的背后又凭空出现了第二个人。

此人也是一身孝服,区别在于它没那幡子,而是双手放在胸前,拖着一个相框,只不过由于夜空的反光,看不清里面摆放的相片长成什么模样。

接着就是第三个、第四个……

季礼的脸色没有变化,但他已经猜到了接下来的事态发展,如果他所料不错,那相片里的人,应该是他自己。

今夜的事,与当初的事,有某种奇异的联系。

三进院的左侧,出现了送葬队伍,那么空余的右侧,是否是迎亲队伍……

这是民国街任务,他们首次遇到的“红白撞煞”,只不过那个时候季礼完全不会猜到,其实数月前的“红与白”,送的竟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