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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钧身影从蒲团上消失,只余下淡淡的话语。

“都去吧!”

道祖的离开,让此地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诸圣望着昊天与瑶池,心中也是闪烁着各自的小心思。

统御万灵的天帝?好大的位格啊,难道这是老师对他们这些圣人不满,打算另起吗?

三清目光闪烁,太上与元始的镇压各自教派的气运之物已失,这是隐患,以后收徒弟恐怕要慎之又慎了,否则将有因果加身。

西方二圣也是垂首不语,多了一尊统御万灵的天帝,他们西方的兴盛之路又将多了一块拦路石。

准提脸上满是悲苦之色,西方真是太难了。

仿佛是说好的一般,五圣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竟是无一人搭理道祖钦点的天帝与天后。

唯有通天向昊天瑶池点了点头,随即便是离去了。

随即诸圣纷纷离开,转瞬之间,偌大的紫霄宫大殿之中,就只剩下已经是成人模样的昊天与瑶池。

望着空空如也的大殿,新晋天帝的昊天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瑶池也是气愤异常:“圣人师兄们怎能如此轻慢我等,我们可是……”

昊天摆手,制止了瑶池继续说下去,强笑道:“空有天帝的头衔,无有天帝的底蕴,轻慢是正常的。”

“走吧,我们去天宫看看。”

天帝自然住在天宫中,早就听说妖庭天宫如何富丽堂皇,这二人早就想去看看了。

昊天与瑶池离去,使得紫霄宫一片寂静,唯有深处,有一股莫名的气韵在涌动,仿佛在孕育着什么,时而有金光闪烁。

金光闪烁之间,偶有字符若隐若现,隐约可见是一个“神”字。

……

不周山庭院中。

张衍自庭院之中走出,缓缓朝着山下走去。

两个弟弟妹妹时常不在家,现在那只老鹰好像也不见了,都是些不省心的。

作为空巢兄长的张衍,时而感到无聊,今日便是按耐不住寂寞,打算去山下的人族部落去看看。

毕竟前世是人族,得知此时人族初生,自然是要去看一看的。

“我只是一个凡人,就算诸圣关注人族,也不会对我一个凡人怎么样吧?”

张衍自我安慰。

此时的人族虽然初生,但有了巫族之前的庇护,随着繁衍,不周山能采集到的食物已经不足以让那些大部落在此生活下去了。

渐渐地,那些大部落朝着食物更加丰盛的地域去迁徙,还留在不周山的,多是一些无法抵御洪荒残酷生存的小部落。

就比如张衍现在看到的这个部落,男男女女张衍所看到的不过百人不到。

这个部落之所以能让张衍停下脚步,便是因为这部落的中央,有一株通体火红的古树,十分显眼。

当一身玄衣的张衍靠近部落,便是引来了部落之中好奇、警惕杂之的目光。

张衍不曾理会这些目光,心中轻叹,他倒是忘了,此时的人族穿的都是兽皮,他这样的一声玄衣走进部落,无异于黑暗的明灯,太招摇了。

“这位同族,到此有何贵干?”

当张衍站在古树之下良久,一道苍老的声音自张衍的背后传来。

张衍转身,便是看到了一位老者站在他的身后,浑浊的眼睛略带好奇地望着自己。

“远方游历而来,倒是打扰了。”

张衍显得彬彬有礼,这些部落人族,就算是刚刚跑过去只穿着几片树叶的小孩,都算得上祖宗级别的存在了。

“远方游历啊。”老人眼睛似乎都亮了,“怪不得穿衣打扮都如此怪异呢。”

张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玄衣,一时间无言。

怪吗?这可是当初好大哥为他炼制的,不管怎么穿,穿多久都会一尘不染,勉强算得上法宝呢。

“呵呵。”张衍尬笑。

“远道而来,想必是又渴又饿了……”见到张衍不说话,表情古怪,老人自以为看穿了张衍的心思,笑呵呵道。

“来我家有上好的猎物招待!”

张衍本来没打算去的,可拗不过老人家的热情,便是随之前往了。

部落里来了个外人,还是穿着古里古怪的同族,这个消息在张衍刚刚到了老人家中,便是传遍了部落。

差不多一半的部落人都跑来看了。

张衍只得推起笑脸,应付这些问东问西的活祖宗们。

不过他并不厌烦,甚至还觉得有些温馨与熟悉,前世他大学放假回农村老家,村里的长辈也曾这样上门关照过。

“远行游历,那可真是个勇士!”

部落之中,有青年男人这样说道,有艳羡,也有崇拜。

部落里口口相传外界洪荒有多么的可怕,就在前不久,部落里有人出行打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部落人曾去寻找,可惜只找回来一块破损不堪的兽衣。

这人曾经是他们部落最强壮的战士,却遭遇此不测,这让部落里对外界更加畏惧了。

故此,这位青年人一说话,便是马上遭到了告诫。

“看他如此瘦弱,也是受了不少的苦难,不可去学!”

张衍循声看去,便是看到了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大汉认真地说着话,站在那里如同一座肉墙一般。

你说的对!我真的很瘦!

张衍默默移开了目光,好家伙,史前人族的伙食这么好?

只是不一会儿,张衍就看到了史前人族的伙食了,一个比脸还大的石盆被端了上来,里面是一只被剁得七零八落的兽腿。

虽然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大腿,但张衍还是一阵呆滞。

“请吧!”

老者咧开一张白森森的牙齿,从石盆拎出一块兽肉,放进嘴里,大口咀嚼着,每一口下去,就有血液四溅。

“茹毛饮血?”

张衍脑中突然闪过了这样一个词来。

“怎么不吃?”老者舔了舔沾染在手中的兽血,疑惑地看着面露难色的张衍,这个时代,还不曾有客套。

“呵呵。”张衍再度干笑,旋即脑中灵光一闪,“我嘴里有伤,吃不得这些。”

“哦!”

老人有些了然,旋即有些怜悯地摇摇头,在此时的人族眼中,受伤就代表着死亡,而且还是嘴里的伤,不吃东西,饿也饿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