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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看到今天傻柱愿意和自己多说两句,她心中一喜,继续捧着傻柱说道:

“棒梗上次大茂结婚的时候,可是尝过你的手艺的。孩子虽然小点,可他还是能分清好坏。这手艺不行就是不行。”

“许是棒梗好长时间没吃肉的原因吧。嫂子你忙着,我也得回家歇着了。”何雨柱不愿意再多谈,想避开这个寡妇。

“傻柱,你等等。我跟你商量件事行不?”

“什么事?”何雨柱条件反射地回了一句,问完他就后悔了,很想抽自己的嘴。

“柱子,你看我们家这日子挺不容易的,我一个学徒工,一个月也就……”

“打住,贾家嫂子,现在谁家过日子容易。都不容易,咬咬牙,挺一挺,也就过去了。”何雨柱一听秦淮茹开始哭穷,立马制止。

“我不是那个意思,柱子,你听我说完。我想着你一个人天天早出晚归的,雨水妹子还小,也帮不了你什么。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天天帮你打扫一下屋里,你的衣裳我也顺手帮着洗洗。你……”

“不行,绝对不行。按说我也没祸害过你们家,以前我还帮过你家不少,你怎么能恩将仇报。”何雨柱又打断了秦淮茹的话。

“我怎么就恩将仇报了?”秦淮茹不明白。

“好家伙,你这还不是恩将仇报呢。你天天进我屋,还要帮我洗衣裳,这传出去,大家伙儿不得说我跟你怎么着了。我一个没结婚的大小伙子,可不敢跟你走这么近。贾家嫂子,咱以后还是不要说话的好。”何雨柱扔下这句话,赶紧离开了水池。

秦淮茹愣在了当场。这是怎么了?自己就是想通过劳动,给孩子们换点带油水的饭菜,这有什么错?刚才还好好的,这一转眼就说出不来往的话,那你以后还怎么帮我家……

易中海下午睡了一觉,醒完酒。他出门溜达溜达,活动一下身子骨。刚到中院,就看到秦淮茹盯着何家,一动不动的。

“淮茹,看什么呢?”

“啊?一大爷。”秦淮茹听到人叫,她这才回过神来。

“淮茹,你这是怎么了?”易中海感觉这里边有事儿,别再是秦淮茹看上了傻柱?如果这样的话,那可就太好了。

“没什么一大爷。”秦淮茹说这话的时候,眼泪又要掉下来。

“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傻柱那个混小子欺负你了!”易中海说到最后,声音挺大的。好像他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一大爷,不是这样。我刚才跟柱子说……”秦淮茹告起了刁状。

“这个傻柱,真是不知道好人心。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他。”易中海来了精神。

这是撮合两个人的好机会,可千万不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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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来到何家门口,很乖巧地敲了敲门框。

何雨柱没有办法,只得把他让到屋里。

“一大爷,刚才贾家嫂子跟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是不是想说我不识好歹?”

“你难道不是这样吗?”易中海自以为很有理。

“她一个寡妇,一点都不知道自重,我还真看不起她。”

“你凭什么看不起你秦姐,她一个人养着这么一大家子,多不容易。”

“那是她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贾大哥这才死多长时间,她就想钻男人的屋了,她这样做就是不要脸。我说她不自重有错吗?”

“她是想钻男人的屋嘛,她只是看着你一个人不容易,想帮帮你。她现在都这么难了,还想着帮你这个邻居,你秦姐多好的一个人。”

“好个屁,她不要脸,我还得要呢。一个寡妇天天往我屋里钻,你叫大家怎么想,我还娶不娶媳妇了。”

“你真是不识好人心。傻柱,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易中海又要开始站在道德之上,想狠狠地批判傻柱。

“我这样挺好,我爱惜名声。一大爷,你要是没事儿,你就去贾家看看,看看她家有什么难处,你这个当师父的也好给人家帮帮手。别一天到晚跟我讲这么多废话。”何雨柱一指门口,直接撵人。

易中海一看傻柱又要急眼,知道暂时说不通,只能退让。

“行了柱子,我知道你看光齐也娶了媳妇,心里不好受。我也不跟你计较。你再好好想想吧,都多大的人了,还不听不出来别人说的好赖话。”

易中海边说,边离开了何家。

何雨柱感觉心真累,天天防着这一帮畜牲。要是杀人不犯法,早就打上门,一拳一个送他们去见阎王。

易、何两个人的对话声音都不算小,再加上天热没关门,秦淮茹在院里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傻柱嫌弃我是个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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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的心情很不好,所以他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许大茂的自行车该没收了。

于是他悄悄地出了家门,小心地走到后院。竖起他的耳朵,仔细地听着院里的动静。夜深了,就连刘光齐都不再折腾他媳妇,全院的人都睡着了。

何雨柱这才放心地来到许家门外,透过玻璃看到那辆新自行车就停在外屋。他用意念一收,整个车都进了外挂空间里。

然后何雨柱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家里,往床上一躺,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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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何雨柱正做早饭的时候,就听到许家传来了惊叫声。

“娥子,快起来、快起来,我的自行车不见了。”

……

何雨柱开心地一笑,继续熬着杂粮粥。

接着就见许大茂跑进了刘家,又看到他往前院跑。很快何雨柱就看到刘海忠、阎埠贵急匆匆地往后院走。

许家,许大茂的脸更长了,真像一头驴站在那里。

娄晓娥躲在里屋瑟瑟发抖。娄晓娥不是心疼那辆自行车,这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她是真害怕。

晚上睡得好好的,两个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屋里那么大的一辆自行车就丢了。如果那个人不是为了自行车,那么说不定她跟大茂两个人……

正因为娄晓娥想多了,所以她从心底感觉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