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人而异......”
目前,阿莱丝忒只能做出这样的猜测。
“杀......杀尽魔族......”
瓦莱莉娅还清醒着,口中喃喃自语道。
“让她安静一会吧......”
阿莱丝忒说完,一直在控制着瓦莱莉娅的无月(白夜)出手,将其击晕,随后结束作为“分身”的工作,回到了无月体内。
......
贝阿特丽丝默默上前,将瓦莱莉娅身上的外伤治好,随后走向同样受伤的无月,手心代表治疗的微光亮起。
“谢谢你手下留情,无月,她身上都只是皮外伤......”
“......没什么。”
“我会找到治好她的办法的......”
贝阿特丽丝眼中,满是坚决。
“嗯......我相信,只是如果你真的想要把她治好,一定要抓紧时间了。”
“必须赶在回到圣城之前。”
无月这一说,贝阿特丽丝才意识到事情的紧迫性。
要是让圣城大教堂的人知看见了瓦莱莉娅现在的状态,后果可想而知。
贝阿特丽丝虽不知“腐化”为何物,可看刚才瓦莱莉娅的状态,绝对不是教堂里那些大人物能够接纳的......
甚至,届时被教会当做“邪祟”,彻底清除,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我明白了,我会尽力的。”
......
丝卡娜就这么离开了,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信息。
至于娜迦和恶魔之间的联系,众人依旧是一无所知......
这场斩首行动,算是失败了。
只是不知道娜迦女王的退却,会不会影响到沙特尔镇那边的战局......
......
黎明时分,朝阳升起,映照着一地雪与血。
“小姐!”
霍夫曼跳下战车,带着一身的血污,向索菲娅行礼。
“霍夫曼副官,请起。”
索菲娅身上也难免沾染不少血迹,但至少没受伤。
“属下镇守沙特尔镇不力,请小姐责罚。”
“这不是你的错,何况,幸存的军士都是在你的指挥下,才得以冲出重围。”
娜迦的军队在南北两面的同时夹击下,终于还是因损失而惨重撤退了。
这个种族似乎很懂得趋利避害,短时间内无法取得压倒性优势的话,便会见好就收。
“全军听令,进驻沙特尔镇,展开清扫与修复工作。”
索菲娅下令道。
“霍夫曼副官,重建工作交给你了。”
“是,小姐,定不辱命!”
“艾尔莎学姐,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去接应无月她们。”
“没问题,索菲娅大人。”
......
两拨人马,是在沙特尔镇正北方向相遇的。
“索菲娅。”
“无月,有没有受伤?”
“一点小伤,没什么的......倒是......”
无月看向躺在木板上的瓦莱莉娅。
一番讲解后。
“真是令人遗憾......”
“索拉留斯小姐是为了莱恩哈特才变成这样的......我们会负起责任。”
“这段时间,各位还请暂留北境休养,我会联系王国内医术最精湛的治疗师,为索拉留斯小姐提供治疗。”
索菲娅当然知道,世上的治疗师,能超过贝阿特丽丝这个圣女的人,寥寥无几。
但这代表了北境,代表王国的态度。
勇者一行人为王国解决困难,绝不可不闻不问,寒了人心。
......
回城的路上,无月和索菲娅谈起了丝卡娜。
“娜迦的女王......与恶魔有关......”
索菲娅作思忖状,轻声重复道。
“只是我看她,似乎和之前见过的恶魔契约者,并不相像。”
“没有奇怪的权能,也没有恶魔那非人的三观......看上去,就只是一个自视甚高的上位种族。”
“这和传说倒也契合......”
索菲娅说道。
“另外,她最后一句话,我非常在意......”
“她似乎非常了解腐化,只一眼就看出了瓦莱莉娅的异常。”
“娜迦族中,有圣骑士吗?”
无月发出了疑问。
“单就信仰来看,娜迦不存在圣骑士一说,但是类似的狂信者,一定存在。”
“有狂信,就必然伴随着信仰崩塌带来的腐化......”
“传说,娜迦信仰海神......”
“那么又是出于什么原因,令它们对海神的信仰崩塌了呢?”
“恶魔又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
无月略作思索后,猜测道:
“有没有可能,是恶魔带来的某种蛊惑,导致它们的信仰日渐扭曲,最终造成了渎神的事件发生,进而使这个种族遭到诅咒?”
“潜移默化......在信仰侵蚀过程中,很常见。”
“只是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信仰的扭曲,自上而下,可你也说了,刚刚看到的那位娜迦女王,是个‘正常’人。”
“当然,我说的不是外表。”
“所以我对娜迦的猜测是......”
“它们对海神的信仰扭曲,不是因为它们掩盖了真相,恰恰是......它们发现了真相。”
索菲娅的话,有些绕。
“发现了什么真相?”
“比如......”
“所谓的海神,其实正是某个恶魔......”
“它们一直将恶魔当做海神供奉信仰,当真相终于大白,却为时已晚。”
“诅咒它们的,或许从不是海神。”
“而是残酷的恶魔契约。”
......
“英格丽丝,娜迦退军了。”
伊苏恩突然说道。
就在刚才,他安插在北境的使魔,传递回了消息。
“嗯?情况如何?”
“不愧为北境公之女,哪怕在兵力处于劣势,还遭受过一次夜袭的前提下,依旧能沉着指挥......”
“整个北境铁板一块,兵员素质远在其他人类国度之上......不可取,不可取啊......”
“丝卡娜那个女人在场的情况下,竟然还能输?”
玛尔斯诧异道。
“不,我没看见她......”
“丝卡娜究竟是怎么想的......倾巢出动,却又不施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