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磊的脑回路非常的奇特,我笑着说:“你的意思,我带你来盗墓来了?”
“张总,我跟着老金的时候,他们家有很多古董,一件就卖几十万,我这不是好奇问问么。”
我笑着说:“这里的青铜物件,你拿回去,起步就是五十万起,你拿到钱就会被抓,这种东西都是一级文物了。”
袁磊嘿嘿的笑:“也是哈,没有渠道。”
我没在搭理他,准备去棺材前看看,里面到底是人是鬼,结果袁磊拉住我:“会不会有僵尸?”
“有可能,都能飞起来咬你。”
袁磊见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竟然相信了,拉住我说:“张总,我去看看,你在后面,我担心有危险。”
我皱眉:“你就跟在我身后就行,电影看多了,上千年了,就是僵尸也烂了。”
棺材被随意的斜放着,我好奇,仔细的看了看,发现地上都有圆形,方形的洞,我用手清理一下,又看了看墓室的高度,好像明白了。
这应该是悬棺,地上的凹槽是用来插木头的,棺材放在木头之上,这种墓葬形式好像是僰人的丧葬习惯,而悬棺葬是传承于船形棺,而最早的船形棺历史在古蜀国传承下来,两者真的有关系?
我摇摇头,放弃了这个想法,感觉自己有点想多了,还是赶紧看看情况,完事后赶紧撤,棺材已经被打开了,我用手电朝着棺材里照去,棺椁的尸体已经腐烂了。
黑乎乎的一团,可能和周围有地下河有关,要是没有地下河,保持干燥,那么尸体不会腐烂这么严重,扫视一周,想找个棍子翻找一下,但是没有。
我又不想上手,想来想去的只能用工兵铲了,拿上工兵铲在棺椁里翻找起来,袁磊被我这个操作吓得躲的好远,我从棺材里拿出来几件青铜器,已经锈的不成样子。
我不知道这次来到底要找什么,只能将拿出来的东西放在地上,随后往张涛方向走,袁磊小心翼翼的看着我,我笑着说:“怎么了?”
“张总,你这么生性么,在棺材里那么翻找?”
“怎么,你还能变成僵尸不成?”
“就是感觉恶心。”
“你感觉的对,不要再感觉了。”
张涛依旧昏迷着,我有些担心:“人有事儿没事儿,要是有事儿,咱们赶紧走。”
李袁兆皱眉:“我看没有凹点,应该没什么事儿,不像是重伤。”
我想了想说:“拿水,喷一下,弄醒了,咱们也赶紧撤吧。”
李袁兆拿起水壶,喝了一口喷在张涛的脸上,就这么一激,还真的有效,张涛有了反应,我连忙蹲在地上:“涛哥,醒醒。”
张涛缓缓地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随后还笑了笑:“小宇啊。”
我点头,准备问问张涛,来这里到底是为了找什么,结果就是张涛说完又晕过去了,他叹了口气:“你俩没学过中医么?”
两个人摇头,一脸不解的看着我,我问:“那你们受伤怎么办?”
李袁兆挠挠头:“我们受伤一般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直接挂了,第二种是一些皮外伤,包扎我们都会。”
我叹了口气说:“那怎么预估下队友行不行?”
“嗯,张总,要是换成我,这种情况咱们赶紧回去,毕竟现在他的命重要。”
我叹了口气,想了想也是,反正这地方也不能跑了,实在不行再来一趟呗,我说:“行,走吧,收拾东西。”
我回到棺材前,将棺材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塞进背包里,省着再来一次,就是没有用,也能回去卖了,把安保的工资钱结了。
我带着袁磊再次检查一遍,就连墙都仔细的看过了,确定没有问题后,我对袁磊说:“我先出去,把那个倒霉孩子拉进来,放在棺材里。”
“成。”
袁磊喊上李袁兆,两个人将张小阳的尸体塞进棺椁里,随后背着张涛出了墓室,我看着凿出来的洞,连忙将被撬开的石头重新砌好,还和了泥,恢复原样。
随后跑去追袁磊,回去的路上,我问李袁兆:“几点了?”
李袁兆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已经后半夜了。”
“好,加快速度。”
来到第一个悬崖位置,袁磊说:“把张涛绑好,我先上去,小李,你跟着上去,别出现磕碰。”
袁磊爬的很快,上去后,顺下来一个绳子,李袁兆将张涛和他捆在一起,随后顺着绳子往上爬,说实话安保别的不说,就这个体力我是真的服。
袁磊将两个人拉上去后,绳子再次顺了下来,我爬上悬崖,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袁磊说:“张总,你这个体力不行啊,的练。”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抓紧,上去吧。”
四个人来到出口,天已经见亮了,一晚上没睡,并没感觉到累,我坐在地上说:“咱们休息一晚,还是直接走?”
袁磊说:“张总,别休息了,这地方出去了还需要时间,我担心张涛不行。”
我点头:“这样,小李,你在这里陪着张涛,我和磊哥去一趟营地,都收拾好。”
我和袁磊回到营地,我对袁磊说:“清理干净,能打包带走的都带走,这个地方不能留下痕迹。”
“明白。”
架子拆开后,袁磊将木头扔进树林中,袁磊背上行李,我看着塑料布发呆:“张总,怎么了?”
“这个塑料布有用,一会儿用塑料绑在身上,过蚂蟥沟就不怕蚂蝗了。”
回到溶洞口,我看着行李,的确有点碍事,对袁磊说:“行李都扔进溶洞里,别背着了怪沉的。”
三个人吃了点东西,张涛醒了一次,看了我一眼,给他喂了些水再次晕了过去,我看着张涛,问两个人:“不会傻了吧?”
两个人不说话,酒足饭饱:“行了,两位辛苦了,咱们回到村子就安全了,路上咱们三个换班背着他。”
鬼王坟到村子快进村子还算是路,剩下的根本就没有路,三个人背着张涛往回走是真的累,早知道就将马留下来了,现在后悔没有用了。
有了塑料蚂蟥沟并没有受到蚂蝗的攻击,蚂蝗跳到塑料布上是无从下嘴,一路上我最多背着张涛走半个小时,剩下都是他们两个在背,刚开始还能说两句话,最后连话都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