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赫然放着一个紫色双鱼戏珠的荷包,马文才惊讶的抬起了头,眼中满是不敢相信,
“这是,送给我的?”
“嗯,我特意放了醒脑提神的香料,若是背书累了就闻一闻,我还等着你当大官呢。”
“好。”
所有的不安顷刻之间全部消失,他将荷包拿出来爱不释手的摸了又摸,看了又看,时不时的还放在鼻尖之下闻一闻,那香味并不浓郁,却能让混沌的脑子片清明。
等稀罕够了又放到了盒子里,就这么一个,他实在是舍不得戴,伸手把乔乔给抱到了怀里,声音柔的都能拧出水儿了,
“这些天就是在忙这个吗?”
“嗯,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准备再做几个让你换着戴,也好告诉旁人你是个有主的。”
乔乔高贵且冷艳的睨了他一眼,故意问道,
“你应该没意见吧?”
“没有没有,我本来就是你的。”
甭管多大的男人都好哄的很,马文才也是如此,他捏了捏乔乔的小手,并没有发现针眼才放心,
“灵琅,你真好。”
“这就好了呀,你可真是没见识,对了,那个女夫子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打仗的事没有亲身参与过都是纸上谈兵。”
“我本来也没有往心里去。”
“那就好,不愧是我养大的崽。”
乔乔得意洋洋的拍了拍狗头,本来还高兴着的马文才听到这话脸色一僵,咬着牙将她打横抱起往床边走去,
“不许再提我是你养大的这件事。”
“为什么?”
“我会有负罪感。”
“哈哈哈哈”
乔乔笑得十分欢快,但很快就乐极生悲了起来,那带着惩罚意味的力道真的挺重的,魂魄都快被撞的自分无力了。
哼,小心眼儿的男人!!
为了给自己找回场子,她没收了马文才的零钱自己下山买买买去了,这年头吃喝虽然不咋滴,但衣服还是审美在线的,哪个小姑娘不爱美。
马文才能说啥呀,只能摸了摸鼻子认了呗,反正在书院里面也不需要花钱,伙食费是提前已经交好的,那花不出去的钱就哄哄生气的小女鬼吧。
好不容易盼到了休沐,马文才决定下山玩去,乔乔倒是经常去,不过谁让家里有个‘高考生’呢,自然要装作开开心心的在一旁陪同,她还特意现出了身形。
只是在路过青楼的时候看了一场热闹。
乔乔睁着大眼睛凑到马文才耳边用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
“在台上跳舞的那个好像是祝英台。”
“是她。”
“好家伙,在青楼众目睽睽之下献技,这事要是传出去的话祝家的那些女子们还要不要嫁人了,她疯了不成??”
乔乔现在的身份是鬼,一没亲人二没朋友,行事大胆一些也无可厚非,谁见过鬼需要名声了。
但祝英台可不一样,世家小姐在青楼这样污污糟糟的地方跳舞,但凡围观的人里面有一两个认出了她,那祝家的名声怕是彻底的完了,家中嫁出去的那些女子怕是会被‘病逝’或者遣送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