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抽取出那一段的集群意志之后,沈羽则直接莫名其妙地拥有了飞行能力,随后双脚脱离地面,感觉一身轻松。
在空中躲掉向自己飞速袭来的无数光钉之后,沈羽则一摆骨钉,向着戈布追击而去。
然而,与此同时,目睹此景的小红帽一行人则陷入懵逼之中。在懵逼了一会之后,小红帽则敲了敲自己眼睛上的望远镜,随即吐槽:
“等等,这是个什么情况?那家伙为什么好端端就能飞了?难不成又是运用了传说中的想象力吗?”
在小红帽的话语落下之后,罗兰则毫不在意地把摄像头往前推进了一点,随后吐槽道:
“哎,这有什么奇怪的?光都市里就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奇点,老大这种行为根本就算不上抽象好不好?”
“说的也是。”在罗兰的解释之后,小红帽则了然地点点头,令一旁的苍蓝残响沉默了片刻,随后暗暗下定了一个决心,以后还是多备一点月长石吧,防止被侵蚀。
在获得了飞行能力之后,戈布原本拥有的制空权便被迅速追平,然后在对方那野狗般的撕咬下,发出“叮”的一声。
在新的场景出现之后,在场的众人顿时闻到从决斗场上所散发出来的英勇气息。而沈羽则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两位身影,在脸上抹了一把:
“我说你们有必要一天到晚地搞这些双打吗?”
在吐槽一句之后,沈羽则挥出骨钉,在躲避奥格瑞姆英勇攻击的同时,挥出骨钉将伊斯玛所释放的干扰荆棘斩断。
不过一时之间,对面的两位骑士则直接展现出卓越的配合能力——每个被奥格瑞姆投来的粪球之中,都蕴含着翠绿的种子。即便沈羽侧身闪躲过后,依旧会释放出孢子和藤蔓,向着对方追击而来。
随着“哐当”一声,沈羽挥出骨钉挡下激射而来的孢子,随后找准机会使用灵魂传送来到奥格瑞姆身后,接着使出旋风劈砍将对方击倒在地。
然而就在沈羽追击而去、打算乘胜追击的时候,一根翠绿的藤蔓则直接自对方倒地的英勇物质之中升起,随后将对方推了起来。
在起身之后,奥格瑞姆便迅速在地上刨土着,将那英勇的物质凝结为球体,向着沈羽不断砸去。
并且在伊斯玛的配合之下,那些粪球在逼近敌人的同时,内部的种子则会直接借助粪土的养分生长出来,向着目标追击而去。
“可恶啊,真是密不透风的强大配合。看样子我又得稍微适应一下了。”
在挥出骨钉挡下藤蔓的攻势之后,沈羽则咧嘴一笑,接着头上的王冠微微旋转,随后身形一闪,向着对方突刺而出,直接依靠之前适应获得提升的身体强度,顶着对方藤蔓的攻势进行追击。
在简单的交手之后,沈羽已然察觉到,眼前两位骑士和之前的复仇蝇之王相比,在原有基础上获得了更大的提升。
这也就代表着,由于神居的最终boSS是帷幕之上的存在,所以之前的boSS都会根据自己原有的境界和能力进行提升,而那些神居boSS则会变得更加恐怖。
“与其在那顶端局艰难适应,不如在前面多忍一忍,把当前的适应拔上去。”
在确定了接下来的战术之后,沈羽则立即选择实施,随后尽数野狗般地冲向前方的两位骑士,顶着双方的攻势不断攻击。
在看到这种有点离谱的打法之后,即便是罗兰也不由得皱了皱眼睛,随后看向一旁的阿尔加利亚:
“我说阿尔加利亚,你尝试过老大这种训练方法吗?”
“等会儿,咱们头会使用这种训练方法,不是因为他拥有的那个古怪适应能力吗?为什么好端端你会问我这个问题?在你的认知里面,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啊?”
在罗兰和阿尔加利亚互相打趣的时候,小红帽则兴奋地不断喝彩。而沈羽则在两位骑士的混合双打之下,在几乎只剩下一只手还能动弹的时候,终于完成了王冠的新一轮适应。
在适应完成之后,沈羽原来的身体则在原本的基础上得到大幅的增强,随后几乎可以免疫对方的混合攻势。在完成适应之后,沈羽则依靠自己适应后的新数值,战胜了前方紧密配合的两位骑士,随后进入下一个场景。
然而可惜的是,那位灵魂战士才刚从天上落下来,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轮传送,就被一辆大运撞飞了过去。
“叮!”
随着一声响声,四周的场景再度变换为不知何处的深渊。同时,不知道什么原因,下方的角斗场似乎响起了一首古老的音乐。
噪郁的毛里克出现了。
噪郁的毛里克使用爪刃挥砍。
沈羽使用了防御。
噪郁的毛里克使用液滴喷吐。
沈羽使用防御。
沈羽被液滴感染了。沈羽适应了没有辐光力量的感染。
沈羽使用强力劈砍,效果拔群。噪郁的毛里克倒下了。
“叮。”
在清脆的响声之后,周遭的场景再度切换,来到一处矗立着无数骨钉的角斗场之中。黄昏的光芒自天穹落下,将骨钉的影子拖得很长,而奥罗则静静地端坐于中央。
在察觉到前方的沈羽之后,奥罗则缓缓站起身子,随后向着对方鞠了个躬:
“(斯多卡纳)感谢你,我们的师弟。多亏你将我带到那一处全新的世界,让我得以继续锤炼自己的技艺。”
“不必多礼,奥罗师兄。毕竟你在我那边好像都没要过工资来着。”
在例行感慨一句之后,沈羽则握紧手中的骨钉,随后与对方展开技巧之上的交锋。
然而,即便是经受过斯莱的特训,并且与纯粹容器交手之后,沈羽也不由得感叹,对方在这段时间的修行中,确实将自己的骨钉技艺往上拔高了极大的程度,并且锤炼出多种意想不到的招式。
然而,就在沈羽感慨对方招式的多变之时,内心不由得有点尴尬。
“嗯,之前好像把数值适应得有点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