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必应屋……伏地魔的护身符……”
维泽特和哈利快步在走廊上,哈利努力消化着刚才得知的一切,脑子里还有些嗡嗡作响。
在此之前,他刚在“迷离幻境”见到自己的父母,又从维泽特与邓布利多的交谈中,得知了一个他至今仍在努力消化的秘密:
伏地魔被索命咒击中却不死的秘密,源于伏地魔制作了一批护身符!
只要这些护身符依旧存在,即便伏地魔的身体被摧毁,他依旧可以找个地方躲藏起来,等待下一次卷土重来的机会。
哈利得知这个秘密后,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原本他与父母重逢的心潮澎湃,也因为得知这个消息,迅速平息下来。
他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一件事情:想要彻底消灭伏地魔,必须先将伏地魔的护身符全部摧毁!
为了完成这个目标,在离开校长室后,他与维泽特便直接返回八楼,打算前往有求必应屋。
按照邓布利多的推测,伏地魔的其中一个护身符,应该就被藏匿在有求必应屋内。
伏地魔很可能是在当年结束游历、试图来霍格沃茨申请教职的时候,趁机将护身符藏在了有求必应屋。
无论是邓布利多对伏地魔,还是伏地魔对邓布利多,双方都是相当了解彼此的。
因此他们都明白,在邓布利多成为霍格沃茨校长后,伏地魔想要在霍格沃茨任教,成为一名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几乎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明明存在这样的最大可能性,伏地魔却还是来到霍格沃茨城堡,接受了邓布利多的面试,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伏地魔的那趟求职之行,有着他真正想要完成的真实目的。
很显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将自己的护身符藏在霍格沃茨,反而是一个相当保险的决定。
哈利抬头往前看去,目光落在一幅巨型挂毯上,挂毯上描绘的场景相当滑稽,内容是一名教巨怪跳芭蕾舞的巫师。
“就是这里了!”他的神情里除了紧张,还有几分跃跃欲试。
“其实我路过这里好几次……”他眨了眨眼睛,“但是从来不知道……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密室。”
就在这个时候,巨型挂毯对面的那面白墙上,浮现出一扇门扉。
门扉上没有多余的雕刻,看上去相当朴实无华。
就是这样一扇平平无奇的门扉,却让哈利张了张嘴,“它……怎么自己打开了?”
这样的场景,维泽特其实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只是他没有完整地见证整个过程。
想到这里,他忍俊不禁,“我想……会有一名教授为我们进行解答。”
哈利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教授为我们解答?”
就像维泽特说的那样,西比尔·特里劳妮解答了哈利的疑问,她打着酒嗝,怀里还抱着两瓶雪莉酒,跌跌撞撞地走出有求必应屋里。
她还没有走几步,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维泽特和哈利。
“哦……嗝!”她局促地哼了一声,又打了个酒嗝,脸上的眼镜由于震惊而滑到鼻尖上,显得有些滑稽。
她努力甩了甩脑袋,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确定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究竟是幻觉,还是真实存在的学生。
发现面前的维泽特和哈利没消失,说明现在她所看到的一切,都不是醉酒后的幻觉。
她的神情更加局促了,来到维泽特和哈利面前的时候,甚至不敢与两人对视。
作为一名占卜课教授,被学生撞见自己在这里偷喝酒,实在是一件十分尴尬的事情。
“我是说……我在寻找灵感……‘天目’需要这些东西……”她眼神飘忽,嘟囔着侧过身子,试图挡住藏在她怀里的雪莉酒。
维泽特语气温和地说道:“当然!特里劳妮教授,我们明白的,‘天目’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天赋,总需要特殊的技巧对待她。”
哈利没有搭话,只是竭尽全力地抿紧嘴唇。
现在维泽特这样的表现,他实在是有些难以完成,不笑出声来,就是他能够做到的极限。
西比尔·特里劳妮的脸色涨红,她也没有再说话,只是连连点头,随后逃也似地顺着走廊快步离开。
在这个过程中,她又打了个酒嗝,留下一股浓烈的怪异臭味。
哈利看着西比尔·特里劳妮她踉跄的背影,直到西比尔·特里劳妮彻底消失,他才转过头对维泽特说:“‘寻找灵感’吗?”
“维泽特,你说如果特里劳妮教授的‘天目’真的管用,她是不是应该……早该预见到我们会在这里撞见她了?”
“不一定。”维泽特轻轻摇了摇头,“‘天目’这种魔法天赋十分奇特,存在各种各样的效果。说不定……她确实需要通过酒来施展‘天目’。”
他记得西比尔·特里劳妮上次进行真正的预言,就是在喝了酒的情况下。
从维泽特的这番话中,哈利捕捉到了一个细节,“也就是说,特里劳妮教授她……真的有‘天目’?”
他睁大双眼,“先前我和罗恩还说,她的那个什么‘天目’可能是假的!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说起来……之前她是不是也进行过奇怪的预言?”他也回想起西比尔·特里劳妮先前作出的预言。
不过他没有想太多,快步来到恢复原状的白墙前,“维泽特,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寻找伏地魔的护身符,这才是他目前最关心的事情。
维泽特解释道:“集中注意力,思考具体的需求是什么,然后来回三次经过这面墙壁就行了。”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退到白墙对面的那幅挂毯旁,“哈利,这件事情由你来做会更好。”
“我明白!因为我和伏地魔的联系……”哈利点了点头,“有求必应屋可以根据这一点,更好地呈现出需要的房间。”
他深吸一口气后,缓缓闭上双眼,努力明确自己需要的房间类型。
直到他觉得自己的需求足够清晰,才缓缓踱起步来,走向白墙的另一边,又折返回来,重复了这个过程三次。
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朴实的门扉再次浮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