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远古时空灵气浓郁,道韵充盈,早就积累不浅的安如月突破到禁忌领域完全是水到渠成。
不过,江某人自诩在其中起到的作用不小,洋洋自得。
并且从那以后就更加的乐于助人,终日流连于众位红颜道侣的船舱之中,
殚精竭力要帮助她们加快修行,早日突破瓶颈,可谓是激情满满,动力无限。
宙光宝船游走于时空夹缝之中,隐匿无形,但速度却奇快无比。
短短数日之间,他们已经遁出亿万里之遥,眼看就要飞出坠星原地界。
这里是没法继续待下去了。
足足八位古境强者全部陨落,消息传出,绝对会震惊天下。
邪神一方必然大怒,谁知道他们会派出何等强者前来报仇。
万一是神王亲临,那事情可就真得大条。
所以,无论是江昊,还是七玄古帝,全都默契的分头逃离,要远去坠星原之外,
暂且避开这方注定会危险万分的祸乱之地。
而最近两天的经历也让江昊等人确定,他们的担心完全正确。
哪怕隐匿于时光之中,宙光宝船都好几次险些被人发现,
那般强大而浩瀚的神念横扫天地,简直要覆盖寰宇,
让江昊等人全都心惊胆颤,莫名的压抑无比。
那不是一般古帝该有的威势。
所以,敌人果然出动了神王级高手!
这个猜测一出,所有人都变得凝重无比。
就连江昊也没有了继续助人突破的心思,开始全神贯注操控宙光宝船,
使其更加融入时光长河,小心翼翼,却又更加快速得向远处逃开。
一连数日光阴,飞越了不知道多少山脉,横穿了不知道多少河流,亿万里路途被甩在身后。
这一日,他们终于离开了坠星原范畴,进入西北方更加广阔浩大,其内势力分布也更加错综复杂的大荒域之中。
“这里才是当初远古战场的核心所在。
比坠星原还要广大了几十倍不止。
听说当年众多神王及人族古老者在此地开战,打得天翻地覆,
血光笼罩苍穹千百年不散,着实恐怖啊!”
站立船头,遥望下方一眼无垠的荒漠、戈壁,尤其是那隐隐发红的地面沙石,
江昊连声音都微微凝重了几分。
这大荒域中,仿佛时刻散发出一种凶厉残酷的杀机,还有冥冥中苍生的悲戚。
可能是当初陨落的强者太多,连道则与灵气都受到了影响。
身处其内,不用仔细感应,都能察觉到这方天地中大道法理的混乱,和浓郁的血腥之气。
定力差者,恐怕睡觉都不得安宁。
但正是因为这大荒域中环境恶劣,法则混乱,却成了反抗势力最为活跃的地方。
因为在这里争斗的话不易被察觉,还不好被追踪,更有利于隐藏,所以是某些人眼中的乐土。
从七玄古帝口中了解到大荒域的情报后,江昊就对这里充满了期待。
对现在的大夏众人来说,最不怕的就是混乱。
风浪越大鱼越贵,也更有利于他们浑水摸鱼。
十日之后,已经深入大荒域数百万里距离的宙光宝船隐匿深层虚空,被道道时光法则环绕,
悄无声息向前滑行。
而江昊却独自离开了宝船,现身于真实虚空之下。
此时的他身高过丈,满头赤发如同火焰燃烧,朱砂眉,火炭脸,面容狰狞,散发出界外邪神独有的气息,足以以假乱真。
时间不长,一群妖族强者当空飞来,远远就看到了变化后的江昊,
他们微微迟疑,但还是继续靠近过来。
“你们是哪个部落的妖族,隶属于哪位古妖麾下?如此行色匆匆,所为何事?”
江某人鼻孔朝天,大声喝问。
那种高高在上的气派活灵活现,比真的邪神还邪,任谁都不会怀疑他是个假冒的西贝货。
感受到周围若有若无的禁忌威压,这一队上百名妖族修士不敢怠慢,
领头的大妖赶紧上前一步,深深施礼,
“回禀上神大人,我们是黑风山的妖修,我家山主是麓醯古妖嫡孙,号称麓螟妖帝。
我们这次是奉命去铁流山助战的,不知道上神有何吩咐?”
“助战?铁流山附近有什么大战在爆发吗?详细讲讲,本神很有兴趣。”
“呃,铁流山的情况上神大人不知道吗?”领头的妖族强者表情一怔,看着江昊的目光就有些疑惑。
“咳,本神刚从坠星原过来。
那里出了些状况,所以,对那铁流山的事情还真不清楚。”
“嘶!没想到您是坠星原的上神呀!我听说那里出了惊天动地的剧变,
所有古境强者都被人族孽障给杀......呃...”
这大妖话没说完,却猛然顿住,抬眼偷瞧江昊,神色中难掩惶恐。
下一瞬间,
啪~
清脆的耳光声骤然爆响,江某人一个大比兜就把面前这位帝境大妖给狠狠抽飞出去。
血雾喷溅,十几颗大牙更是不翼而飞。
“啊,上神饶命,小的不是故意得,我该打,我认罚,求上神饶我一次。”
踉踉跄跄站稳身形,这位黑风山的妖帝连头都不敢抬,连声告饶,态度卑微之极。
“真踏马废物!投靠了邪神,连身为帝境强者的尊严都没有了。
如此窝囊,杀起来都不痛快。”
江昊眉头微皱,顿时有些意兴阑珊。
他随意摆了摆手,表情不耐,
“住口吧,这一巴掌是教训你长点儿眼力劲儿。
不要口无遮拦,肆无忌惮。
道听途说的东西就不要四处声张了,我神族无敌,纵横天下都没有对手。
区区人族,翻手可灭。你们可不要心生亵渎,免得给自己招灾惹祸。”
“不敢,再给几个胆子,我等也不敢亵渎至高无上的伟大神族。
我...我们一定尽心为神族办事,杀光人族及一切胆敢反抗伟大神族的孽障。
让此处世界尽早被神族光辉覆盖,成为被众神庇佑的乐园。”
“玛德,这妖孽长得难看,说话更是难听呀!
突然又很想当场干掉他了怎么办?”
江昊眼睛眨了几下,勉强隐藏好眼底的杀机,再一次开口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