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城校场旌旗蔽日,三万精兵列阵如林。
张飞身披玄铁重甲,豹眼圆睁,丈八蛇矛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司马懿手摇羽扇,一袭青衫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刘备立于点将台,目光扫过整肃的军阵,朗声道:“此番直取成都,望诸位将士奋勇向前,早日还益州百姓太平!”
话音未落,张飞已暴喝一声:“大哥放心!俺老张定要把那刘璋小儿的狗头给你提来!”
为了这一天,张飞已经等了好久。
站在刘备身边的关羽有点遗憾。
因为他也想作为进攻成都的主将。
不过刘备考虑到关羽太过忠义,故而没有让关羽前往。
万一刘璋派出一个能言善辩的,关羽还真的拿刘璋没办法。
张飞就不一样了。这家伙外表粗犷,内心细腻,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刘备让张飞踏平成都,张飞保证成都城内的蚯蚓都是竖着砍的。
张飞带着三万大军出发了。
沿途的益州军已经布置了层层的防线,可是在张飞的攻势之下,如同一张窗户纸,一捅就破。
益州军根本就挡不住张飞。
成都城的气氛却如乌云压城般压抑。
“报 ——!刘备亲点三万大军,以张飞为将、司马懿为军师,正朝成都杀来!” 斥候的急报让议事厅内一片死寂,唯有烛火在风中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扭曲地投在墙上。
刘璋瘫坐在主位上,手中的竹简 “啪嗒” 掉落在地,蜡黄的脸上毫无血色。
“这可如何是好?” 刘璋声音发颤,环视众人,急切地问道:“诸位可有退敌之策?”
老将严颜拄着拐杖上前,沉声道:“刘备势大,我军当紧闭城门,坚守不出。待其粮草耗尽,再寻机破敌。”
话音未落,刘循却摇头反驳道:“若一味死守,军心必乱!可遣一良将,出城迎敌,挫其锐气!”
厅内顿时议论纷纷,争吵声此起彼伏。
然而却没有一人愿意挺身而出,为刘璋分忧。
刘璋麾下能战之将,老的老,死的死,降的降,被俘的被俘。
剩下的就是大猫小猫一两只。
别说让他们出战了,就算是刘璋把目光看向他们,他们都会低下了自己的头颅。
“尔等都是废物么?”刘循对众多武将非常的不满。
严颜想要出兵,可他的年纪太大了,有心无力。
众多武将沉默不语。
让他们去送死,那是不可能的。
刘循突然起身,抱拳朗声道:“父亲!儿臣愿领一万精兵,出城退敌!”
之前刘循就和张飞大战,最终失败而归,但眼下不能任由张飞猖狂下去。
刘璋犹豫片刻,握住儿子的手,说道:“我儿小心。若是不可敌,可撤回成都。”
刘循领命,一脸严肃地向着大厅之外走去。
过了半个时辰,刘循就带着一万精兵冲出了成都城,向着张飞的方向奔驰而去。
此时的张飞已经带领兵马杀入了成都境内。
张飞从斥候那里得知刘璋的儿子刘循带来一万大军,当时就乐了,对司马懿说道:“刘璋的儿子和吾交手过,那家伙根本就没什么本事,败军之将还敢再来,就看吾如何击败于他。”
司马懿没有阻止,淡淡地让张飞出击。
两刻钟后,成都城外的原野上,两军对垒。
张飞一马当先,蛇矛直指刘循军阵,放声大喝道:“竖子!速唤刘璋老儿出来受死!吾可留你一命,莫要让你家香火断绝!”
刘备军士兵一个个都大笑出来,嘲笑着刘循。
刘循之前就和张飞打过,要不是跑得快,早就人头落地了。
刘循愤怒不已,挥枪回应,大喝道:“反贼张飞!今日便要你有来无回!全军杀过去!”
知道自己的武力不如张飞,刘循不会来单打独斗的那一套,直接带领全军出击。
在兵力上,刘循是占据优势的。
别看张飞有着三万兵马,但大部分的辅兵,真正能够发挥战力的不到一万人。
而刘循这边都是精兵!
换做别人的话,恐怕真的被刘循占了一定的优势。
偏偏领兵的是张飞。
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
张飞一个人就可以比拟数千精兵。
“好大胆子!即便打上一万次,你也绝无胜算!”
话音未落,张飞已如猛虎般冲入敌阵,丈八蛇矛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燕人张翼德在此!” 张飞的怒吼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他一矛挑飞一名偏将,战马人立而起,铁蹄踏碎盾牌。
丈八蛇矛所在之处,无人敢触及锋芒。
刘循军阵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士兵们纷纷抱头鼠窜。
曾经的一幕又开始发生了。
刘循咬紧牙关,挺枪来战,却见张飞蛇矛横扫,枪杆相撞的巨力震得他虎口发麻,险些跌落马背。
“好大的力气!”刘循亡魂大冒,自己无法和张飞抗衡。
张飞的力道之大,天下能够比拟者,不到一掌之数。
要是继续留在这里,刘循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刘循以枪插地,向张飞所在扬了一阵沙土,随后脱离战斗,大喝道:“撤退!”
益州军也见识到张飞的恐怖,快速向后撤退。
张飞差一点就被沙土给迷了眼睛,怒火中烧,大喝道:“哪里走!”
刘循飞快地鞭打战马,可背后的张飞距离越来越近。
“去死吧!”张飞手持丈八蛇矛,直刺刘循的后背。
千钧一发之际,刘循突然勒马急转,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一击,却被张飞的蛇矛扫中后背,甲胄裂开,鲜血渗出。
刘循强忍剧痛,混入败军之中,狼狈逃回成都。
“便宜了你这小子!” 张飞收住战马,看着逃回城中的刘循,意犹未尽地啐了一口。
成都城坚固,城墙上有无数弓箭手,张飞也不敢追击上去。
此时司马懿策马上前,羽扇轻摇:“翼德将军神勇,不过成都城高墙厚,不可强攻。”
张飞挠了挠头,有点烦恼地说道:“那军师说咋办?”
“围困此城,断其粮草,待其内乱。” 司马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成都城内,刘璋望着浑身是血的刘循,双腿发软,险些瘫倒,冲上去搀扶刘循,关怀地问道:“我儿!你没事吧。”
“父亲,张飞太猛了…… 我军死伤惨重……” 刘循喘息着汇报,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刚刚那一刻,刘循感觉自己都看到了刘焉的脸了。
议事厅内,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一脸绝望。
王累万分痛苦地说道:“当初就不应该让刘备进入益州,都怪张松那厮,应该将那厮碎尸万段。”
“现在说这些还有何用!” 刘璋捶胸顿足,对自己手下的无能很痛心。
平时争权夺利,一个个都是牙尖嘴利。
如今到了关键时刻,一个个都如同缩头乌龟一般。
紧接着,一个武将冲进来汇报道:“主公,大事不好!张飞已经将我成都重重包围。并且在城外挖掘壕沟,构建拒马。”
“什么?”刘璋慌了,大喊道:“吾要去看看!”
一番奔波之后,刘璋就站在了城墙上。
此时的成都城外,刘备军的士兵正在热火朝天地搭建拒马、挖掘壕沟。
刘璋一阵天旋地转,张飞是真的要将成都给围困了。
“各地援军还有多久才能到?府库粮草还能够坚持到多久?”刘璋对着王累询问道。
王累劝慰道:“主公放心!城中粮草充足,哪怕用上三个月都没有问题。各地援军已经在路上了。张飞的围困只是虚张声势。”
在场的官员和武将们暗自腹诽道:“真的是虚张声势?”
刘璋叹息了一口气。
成都内不是没有兵马,但没有可用的武将。
张飞一个人就可以秒杀在场的所有武将。
刘璋现在只希望其他地方的援军可以尽快到达。
若是援军迟迟不来,那成都城的状况就大大的不妙了。
其实要想解决眼前的困境,也不是没有办法。
只需刘璋带领所有的兵马直接南下突围,前往犍为郡,以空间换时间,一步步拖死刘备。
可此策一旦实施,刘璋在益州的威望将不复存在。
甚至可能还会被刘备趁机打压,最终成为败家之犬。
没有了大义,没有了成都,刘璋根本就翻不起什么浪花来。meime妹妹
张飞则是坐在新搭建好的营帐之中,美滋滋地喝着美酒。
军中不准饮酒,但这坛酒是司马懿送来的,特意给张飞解解馋的。
比起徐庶,司马懿更加懂得笼络人心。
“司马军师对吾真不错,还知道吾好这一口。不过这一坛酒哪里够啊!”张飞再喝了一口之后,就不敢再继续喝了。
这酒只有一坛,只能解解馋而已。
张飞看着外面忙碌的士兵,心中对刘备、司马懿、徐庶的计策很佩服。
只要围困成都,刘璋就无法威胁到刘备。刘备就可以不断地蚕食周边的郡县。
至于成都内部的兵马会不会杀穿包围圈?
不是张飞吹啊,就刘璋麾下几只阿猫阿狗,还不够张飞塞牙缝的。
“益州是属于大哥的!”张飞内心坚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