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恶狠狠地下令道:“悬首城门!”
对于这些让刘备陷入巨大耻辱的混账东西,刘备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可那有损刘备仁义的人设,悬首城门已经是最后的底线了。
没有人反对刘备这个命令,因为一看到刘备的惨状,他们就说不出任何的理由。
张飞已经请来了军医给刘备医治。
看到刘备的伤势,军医大惊失色,说道:“主公是从万军之中杀出来么?实在是太壮烈了。”
军医万万想不到刘备是被自己打成这样的。
刘备自然不愿意说自己被打的事情,张飞也不会说出来。
两兄弟心照不宣,能够混过去就行。
军医给刘备简单地治疗之后就离开了。其实刘备也没有受多大的伤,更多的都是皮外伤,用药包扎之后,静养几日就能够恢复了。
只是刘备的脸,那就没办法包扎了,只能等刘备自己恢复了。
剩下刘备和张飞两兄弟之后,张飞也终于开口了。
“大哥,你不是在越嶲郡么?怎么来到了犍为?”
刘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自己准备突袭汉康,反倒是被刘俊偷袭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听到刘俊到了,张飞倒吸一口凉气,说道:“刘俊亲自到了?!”
对于刘俊的恐怖,张飞深有体会。
面对刘俊的时候,张飞都涌出一丝无力感。光是刘俊比吕布都要强的武力,还有完美的人设,张飞连骂刘俊的资格都没有。
张飞一直都不敢直面刘俊,他没有任何的胜算。
如今刘俊亲自到了益州,张飞感觉非常的棘手。
“大哥,你好好休息!”张飞信誓旦旦地说道:“等你好了!咱们在商议大事。”
刘备轻轻地点头。
有张飞这句话,刘备很安心。
张飞是不会背叛刘备的。
张飞安顿好刘备之后,准备联系魏延。
而简雍的到来让张飞欣喜不已,立刻出来相迎。
简雍原本带着两千多老弱病残想要去营救刘备,可在半路上的时候遇到一些从战场逃出来的孙乾等人,从他们的口中得知刘备和司马懿已经逃出去了。
简雍立刻断定刘备已经逃向了犍为郡。
不愧为是刘备的心腹,一下子就断定刘备的动态。
到达僰道城之后,从张飞的口中得知刘备已经到了,简雍也松了一口气。
只要刘备还在,他们这个势力就依旧有存在的资格。
只是简雍想要见刘备的时候,张飞是欲言又止。
“翼德,为何如此模样?”简雍很是好奇。
张飞无奈地说道:“嗨,大哥受了伤!现在正在静养。”
简雍等人大惊。
张飞突然发现刘备的家眷都没有到,顿时询问道:“宪和,嫂嫂和侄子呢?”
简雍等人猛地一惊。
他们只顾着去救刘备,把甘夫人等家眷都给忘记了。
简雍紧张地说道:“还在西昌城。”
张飞大怒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怎么可以把嫂嫂和侄子给忘记了。不行!吾要带兵过去营救。”
简雍拉着张飞的手,说道:“翼德,如今应该晚了!刘俊恐怕是占据了西昌城。”
张飞都呆住了。
嫂嫂和侄子落入刘俊的手中,那可是大事不妙啊。而且张飞的妻儿也都在西昌城。
张飞立刻就拉着简雍的手,快速前往刘备的住所。他要将这个重要大事告诉刘备。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心中很是叹息。
刘备刚刚躺下,就被张飞重新到来给打扰了。
“大哥!大事不好了!”
刘备一个机灵,还以为是刘俊打过来。
然而他刚起来就看到了张飞带着简雍进来。
简雍看到刘备这副惨状,内心的愧疚如同洪水一般涌出来。
简雍跪下了,声泪俱下地说道:“主公,在下无能。没有将主母和公子等人给带出来。”
刘备听到这话,直勾勾地看着简雍,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飞有些急躁地说道:“大哥,吾现在就带兵过去救他们回来。”
刘备可能不在乎自己的妻儿,可张飞很在意自己的妻儿。
刘备终于抬起了头,对张飞说道:“人各有命,富贵在天!眼下派兵过去,已经无法挽回。都下去吧,寡人累了。”
张飞还想坚持的,刘备却叮嘱道:“这是寡人的命令!你要是私自出兵,兄弟都没得做!”
张飞闭上了嘴巴,无力叹息了一声。他只能在内心深处期望自己的妻儿能够安全。
简雍更加羞愧了。
若不是他,刘备的家眷也不会落入刘俊的手中。
而张飞和简雍绝对想不到刘备已经将自己的亲生儿子交给张任,远走高飞了。
至于女人,刘备一直以来都是称之为“衣服”。衣服没了,刘备再换一套就行了。
刘备早早就算计好了一切,连带着自己的结义兄弟都给算计好了。
西昌城内,关平带着士兵,正在巡视城防,同时给城中百姓发放钱粮,再给城内百姓登记造册。
这是要排查奸细,以免一些不可控的事情发生。
然而在盘查百姓的时候,刘军士兵突然间发现有几家人十分的奇怪。
刘军士兵已经证明他们乃是仁义之师,西昌百姓大部分恢复了正常的生活。哪怕是见到刘军士兵在巡逻,百姓们都不会害怕。
可几家人就很怪异了。不仅每天都是房门紧闭,一旦刘军巡逻队从房屋经过,里面都会传出一些慌乱之声。
士兵们立刻就将这个异常汇报给了关平。
关平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但他并没有贸然行动,而是让人带来几个附近居住的百姓过来询问。
刘军士兵最近的所作所为,百姓们都看在眼里。他们都愿意为刘军效劳。
一个白发老者,是附近的住户。
关平连忙上前,拱手问道:“老人家,请问您可知这几户人家的来历?他们在此居住多久了?”
老者思索了一下,随后回答道:“将军有所不知,这几户人家是前些日子才搬来的,具体从哪里来,我们也不清楚。他们平日里深居简出,从不与邻里往来,有人问起,他们也只是含糊其辞。”
“不过我那小孙子很是顽皮,曾经从他们那里偷出了一些华丽的衣服。”
关平当场大惊,说道:“华丽的衣服?现在可还在?”
老者马上说道:“在的!当时老夫就想着还给他们,可是他们一直闭门不出。老夫现在就给将军拿过来。”
关平立刻让人跟着老者回去。不多时,一件华丽的衣服,还有老者的小孙子都给带来了。
经过一番询问,关平终于断定这几户人家绝对是刘备及其麾下的家眷。
关平当机立断,带着兵马将这几户人家都给包围了起来。
几处房屋之内已经发生了骚乱之声。
关平下令道:“撞开大门,将所有人抓起来,一个都不能漏掉。”
随着刘军士兵撞开几户房屋,里面更是鸡飞狗跳,女子的惊呼声、孩童的哭闹声交织在一起。
相关人等都被带了出来。
他们都穿着寻常百姓的衣服,可一个个都是养尊处优的样子,根本就不是普通百姓。
这年头,上层阶级和下层阶级最大的区别就是肤色。
劳动人民起早贪黑,即便是天赋异禀,皮肤也会比较黝黑和粗糙,特别是手掌和脚底更是粗糙。
眼前被带出来的相关人等,皮肤白皙细腻,即便是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也绝对不是普通百姓。
在关平思索之际,一间房屋之内爆发了嘶吼声。
关平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冲入其中。
只见一个青年和一个少年,各自拿着一把刀,护在了几个女子的身前,其中一个女子更是抱着一个孩子。
刘军士兵一个个都将兵器给对准了青年和少年,双方形成了对峙。
关平大步走了进来,询问道:“何事?”
一个士兵回答道:“将军,我等正要抓拿他们。这两人就持刀反抗!”
关平冷冰冰地看向了持刀的青年和少年。
青年看到气势磅礴的关平,双脚都有些颤抖了。
少年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
“放下武器!否则格杀勿论!”关平大声喝道。
青年被关平这么一吓,当场就脚软了。
而少年却大声呵斥道:“我看谁敢靠近!都给我退下!”
关平看到这个倔强的少年,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
“好小子,有骨气!可否报上名来!”
少年没什么心性,他大声回答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张苞是也!”
关平一脸的惊喜,说道:“原来你是三叔的儿子啊!你们都把兵器放下,不要伤到他们!”
张飞有儿子的事情,关平从关羽那边得知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了。
张苞在这里,也就说刘备的家眷也都在这里。
事实就是如同关平预料的那样。
甘夫人等人听到张苞自爆家门,她们就知道自己真的逃不掉了。
“你是何人?”张苞没有放下手中的钢刀。
关平轻笑道:“吾是你二伯的儿子,关平!你父亲张飞和家父关羽,乃是结义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