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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说要去救人,但他的手脚开始刺痛。他甚至想干脆就这样逃走。

但是,白宇没有逃走。不,是逃不了。

像在切尔扎雷的时候一样,他本想尽量避免遇到强敌,利用回到过去的能力克服困难。

但是这种小技巧已经不再管用了。因为他已经用掉了最后的属性魔法,没有紧急逃生的魔法,也无法使用第六级魔法。

一直推迟的问题终于来了。虽然他的等级提升了,自认为能够战斗,但被割断手足的画面仍然深深印在脑海里。

白宇半是接受命运地走进了竞技场。

一进去,他就确认了那个少女的身影。尤莉和梅尔向被认为是帝国人的少年们走去。而现在,白宇正与白发少女对峙。

\"你就是白宇吗?看来还有点意思。\"

听到少女的声音的瞬间,白宇脑子一片空白。不是因为她怎么知道自己,而是想起了那次的事情。因为恐惧逃窜,牺牲了同伴,手脚被砍断,自责了两年。

白宇为了驱散这些回忆,大喊起来:\"啊啊啊啊!!!\"然后他拿出了杜拉汉的长剑,做好了准备。

这时,旁边的奥德萨看到白宇几乎是半疯狂的样子,采取了勉强的姿势,便告诉他逃跑:\"不行!快逃!\"

白宇因恐惧开始颤抖。视线变得模糊,但少女并不会等待。少女卢卡瞬间移动到白宇的背后,举起镰刀。目标是白宇的脖子。

奥德萨对少女的速度感到惊讶,开口说:

——我们的战斗只是游戏吗!?

\"小心后面——!!\"奥德萨向少女的目标少年大喊。

白宇因为少女卢卡突然消失,由于极度恐惧,几乎就地坐倒,幸运的是,这个动作让他刚好躲过了少女的攻击。

白宇因为这么小的动作而气喘吁吁:\"哈……哈……\"

——这只是偶然……啊……不行!我完全没看到……我无法赢……如果被要求再次像刚才那样躲避攻击,也做不到。

就这样,在白宇的脑海中得出的答案是\"逃跑\"。

白宇从坐着的状态用双手撑地,像一只四足动物挣扎着前进了几步,然后笨拙地转换成两足行走开始跑步。

见此情景的卢卡放声大笑,并追赶白宇:\"喀喀喀!等着瞧,小家伙!!\"

白宇感受到了背后巨大的压力。

——不行!我不可能赢得了这样的家伙!!

白宇在竞技场内狂奔。就像那次一样,然后又回到了悲惨的生活。不如,索性死掉不是更爽快吗?

但是,他没有勇气去死,所以他在逃跑。

白宇张着嘴,歪曲着眉头,拼命逃跑。

——啊……情况和那时一样。我这一辈子就会这样,对强者感到恐惧,不断逃跑……

白宇的逃跑被弗鲁特贝尔的士兵、国家重要人物和帝国的刺客看到了。他们只知道白宇和卢卡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奔跑。

但奥德萨看出了什么。突然间出现的少年,他的恐怖和逃窜的姿态。

白宇想起了自己在城塞城市特兰牺牲同伴逃跑的自己。

——我没有变……如果我在这里逃跑,许多人会牺牲……我没有变……无法改变……在特兰那时候,大概是将要被砍断腿了吧?还是背部?

白宇回头看了看。卢卡正带着笑容追赶,就像在享受狩猎一样。

这时,白宇被卢卡分散了注意力,绊倒在一个正在睡觉的观众身上,摔倒了。他勉强支起手,从趴着的状态迅速变为仰面躺着。

但白宇想,如果他站起来,就会在那个瞬间被攻击,于是他保持着仰视卢卡的姿势,一动不动。

\"怎么了?我本期待一场战斗,你不战斗吗?\"卢卡显得很失望。

\"哈……算了,那就让你死吧。\"卢卡挥起漆黑闪亮的镰刀。

这时,剑圣奥德萨从后面挥下长剑,试图斩向卢卡的背部。但卢卡把挥起的镰刀转到后背,一边注视着白宇,一边防御从后面来的奥德萨的攻击。

她转动着镰刀画一个圈,挡开奥德萨的剑,然后回头用黑色的刃斩向奥德萨的腹部。奥德萨的腹部喷着血跪倒了,但他仍然试图用剑作为拐杖站起来。

白宇想。

——为什么……为什么他能站起来!?为什么能面对敌人!?为什么还想战斗!?剑圣,费尔迪南,还有在特兰的剑士!!为什么他们都那么强!?

卢卡挥起镰刀,但在看到奥德萨的情况后停了下来。然后转向白宇。

\"咦!!!\"

一个极其害怕、可怜的声音从白宇的嘴里忍不住发出来。

卢卡挥下镰刀向白宇致命一击。但就在旁边的观众席中,一个人突然冲过来,像是覆盖着白宇一样保护了他。

卢卡的镰刀斩开了那个人的背部。那个人用嘶哑的声音说道:\"别碰这孩子!!\"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白宇喃喃自语:\"……修女……葛雷丝……\"

————————————————————

我站在焦黑的教堂废墟前凝视。周围的建筑物都完好无损,城镇的景象得以保持。

也是应该的,因为镇上的人们都逃到了这个教堂里,攻击这里就能一网打尽。这个镇几乎没有受损。

我在教堂的废墟中搜寻。手被煤烟染得漆黑,我继续寻找,然后找到了,像废墟一样,焦黑的孩子们的骨头。

我拿起一个小小的、已无法辨认的头骨,紧紧抱住,仿佛听到了孩子们的尖叫声。

我流下了泪水。血一般的泪水。

然后,我意识到没有神。

人们为什么会逃到教堂,因为他们相信神会保护他们。我也曾这么相信。

但是,神并没有救他们。

根本就没有神。根本就没有神。

但如果没有神,我就无法憎恨神。

所以我没有放弃成为一名修女。

我侍奉神,是为了否定神。

从那以后,我开始每天喝禁酒。

那是我渺小的反抗。或许只是为了麻痹自己的感觉。

为什么那时候,教堂被火焰吞噬的时候……我没有进去救孩子们……

因为我害怕。

也许从那时起,我就不再相信神了。如果我真的相信神,相信神会保护我,那么我也许会勇敢地跳进那海洋般的火焰……

我更加讨厌自己了……

我不想再有同样的后悔。

如果孩子们再次面临死亡,我会不惧任何恐惧,勇敢地跳进去。

我发誓,不是对神,而是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