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距离省城高速路口还有二十分钟左右路程时,赵吏拨通了殷诺发给他的号码。

片刻,话筒中传来一低沉声:“赵吏?”

“对。”

“直接来紫金会所。”

“我不敢进城区,怕被人截了,你们来接我吧。”赵吏此时彻底变成惊弓之鸟,一边谨小慎微的说着话,一边贼溜溜的顺着车窗东张西望。

对面先是轻蔑一笑,而后不咸不淡的说道:“行,等我吧,你车牌号多少?”

“Z。”

“行。”

挂断电话,赵吏又点上根烟猛吸着,试图缓解内心如山般的压力和恐惧。

......

安县,兴隆老字号海鲜馆内。

刘群我们一行人围坐在餐桌四周,兄弟久别重逢,那种喜悦激动自然毋庸多言。

“哈哈!文哥!想我们没有?”李白咧嘴大笑道。

“想了。”我发自内心的笑了笑,然后打量了几眼他们身上的西服,哭笑不得道:“不是,这大热天的,你们一个个捂着个西服干啥?咋的?这还没到八月份,咱那边都冷成这样了?”

众人闻言同时将鄙夷的目光投向李白,李白老脸一红,嘴硬嘟囔道:“我看香港电影人家都这么穿的,哪曾想这边不兴这套。”

音落,众人动作统一的撇了撇嘴,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诶,我倒觉着这行头挺拉风的,多帅啊!”

经铁拳这么一说,李白顿时眼睛一亮,像是找到知己一般,兴冲冲的问道:“文哥,这位兄弟是?”

“哈哈,一激动忘介绍了,这是铁拳,这是刘志广,是我新交的好哥们。”我笑着介绍道。

“哈哈!这小子对我胃口!兄弟!以后有事吱声,你看你白哥我行不行事就完了!”李白大大咧咧的冲铁拳说道。

“妥了白哥!来!我敬你一个!”铁拳说完,直接站起身,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卧槽?是个干将!瞧我的!”李白也不甘示弱,仰头就陪了一杯。

刘志广见状也端起酒杯,冲李白笑道:“白哥,那我也敬你一杯。”

“哈哈!妥!”

李白他仨喝完,我们又集体喝了一圈。

待酒杯放下,我冲刘群笑问道:“家那边都挺好的?”

“挺好的,就是有点闲的慌。”刘群笑呵呵道。

我点点头,继续笑问道:“打算在这待几天,我好规划规划,领你们去哪玩玩。”

“啥待几天啊,文哥,我们来了就没打算再走了!”王冕傻乐道。

“啊?不走了?”我有点懵逼。

“你都混的这么牛逼了,我们还走啥了,家那边有那帮三代们管着就行,不用我们操心。”

音落,未等我开口,刘群就笑问道:“文哥,我挺好奇个事儿。”

“啥事儿?”

“那个赵吏不过就是个县w书J的秘书,我咋感觉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呢?”

我指了指棚顶,笑回道:“这儿的县w书J是京城来的。”

“京城来的,怪不得一个秘书都敢耀武扬威,那文哥,这事儿咋解决的?”

“许阔帮忙摆平的,至于那个赵吏已经成了弃子,跑了,我没抓着。”

“曹!这b真是有点赛脸,找着他我非给他皮扒了!”王冕怒气冲冲道。

“他倒好整,早晚能抓住,到时我给你们出出气,不过你们留在安县这事,我不太赞同,这儿的局势目前有点乱,等我处理好,你们再来,中不?”

说完,我一一扫过众人的面容,可他们就像没听见一般,纷纷避开我的目光,大声嚷嚷道:

“喝酒喝酒!”

“来铁拳、志广!这段时间多谢你俩帮忙照顾文哥,我干了你俩随意!”

“来!干!”

我被他们这无赖的行径逗的忍俊不已,不过见他们喝的挺嗨皮,我也就没再提及这个扫兴的话题,大喝特喝了起来。

......

另一头,当赵吏开车来到省城高速路口时,一辆吉普车正打着双闪停靠在路边。

赵吏摁了两声车笛后,吉普车就下来三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径直来到赵吏车前。

为首的男子敲了敲车窗,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你就是赵吏?”

赵吏在政界工作多年,又长居纳兰清风身边,最擅长察言观色。

见三人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一阵阵不安瞬间从赵吏的心头腾起,愈演愈烈!

这一刻,他敢笃定殷诺绝对没憋着好屁,甚至极大可能是奔着他的命来的!

这个念头一出,赵吏不动声色的将右手伸进兜里,然后连摁两下发送键,将事先编辑好的短息发了出去。

然后,他装作困惑的模样,冲三人不解道:“赵吏?不好意思,你们认错人了,我尿急,想下车尿个尿。”

“不是赵吏?我看看你车牌。”

一个男子嘀咕完,刚要来到车前观察一番,为首的男子就怒骂道:“你踏马傻逼啊?他就是赵吏!”

音落,为首男子直接从腰间掏出一把q,然后猛然对准赵吏,低喝道:“少踏马废话!赶紧下车!”

见行骗失败,赵吏眯着眼扫过三人的面容,不善问道:“殷诺啥意思?我踏马好心好意的找他合作!他就这么对我?”

“我们哥仨就是拿钱办事,至于你们那些破烂事,我们没兴趣知道,懂吗?”

“我要给殷诺打个电话。”

赵吏说完,刚要拿起手机,为首男子就咬牙呵斥道:“草泥马!让你干啥就干啥!下车!再不下车!我踏马崩S你!”

有纳兰清风罩着的赵吏确实可以为所欲为,可失去庇护的他不过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书生。

别说眼前这三个亡命徒,就是随便一个地痞榴芒都能收拾他卑服的。

所以当面对那黑洞洞的q口时,他没敢拿人性去赌,而是十分老实的打开车门,来到男子身前,面无表情道:“跟你们走可以,但你们要敢动我一根毫毛,我保证殷诺拿不到一点纳兰”

“啪!”

未等赵吏说完,男子扬起巴掌就扇了过去:“再踏马瞎bb!腿给你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