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风暴后的12小时。
天边的乌云终于逐渐散开。
那场恐怖的风暴终于在夜里度过了。
初阳洒落,躲在星空号残骸内的众人终于松下了心。
“那场恐怖的风暴终于消失了。”梅丽塔如此说道。
墨菲斯托摇了摇头:“准确来说是席卷到下一片海域了。”
杨过手上捧着泡水的干粮朝几人走来,他一字一顿地慢慢说道。
“能活...下来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维尔从不远处走来,他略微皱着眉头看起来心情不悦。
梅丽塔最是心细,见维尔皱眉她立即问道:“维尔先生,怎么看起来你心情不好?”
维尔叹了口气:“度过昨天的海上风暴只是开始,现在有一堆问题让我头疼。”
杨过温和地笑着摇头用中文说道:“不要太心急,你已经做得很棒了,至少大家都活下来了。”
维尔闻言点了点头,他倒也没有气馁的意思,只是这一次的航行出现的问题太多了。
墨菲斯托作为外人此时最关心的只有一件事。
“我们现在该怎么回去?”
梅丽塔颇有几分兴致,是十足的乐天派:“修船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遭遇海难了,上回我们更惨呢。”
维尔却没有那么乐观:“梅丽塔,这一回与迷雾岛的情况不一样,星空号的船体损坏太严重了,船舱的漏水情况有些超乎想象了。”
“我们最后冲上岸的时候,船头更是碎成渣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修复了,这种工作量与重新建造一艘船没两样。”
梅丽塔闻言原本笑呵呵的脸顿时耷拉下来:“啊!那该怎么办啊!”
墨菲斯托摊了摊手:“虽然我知道情况估计会很糟糕,但我没想到我们最后的结局会被困在这一处孤岛上。”
杨过现在对于银堡通用语也能听的一知半解了,听到众人愁眉苦脸的,他也有些手足无措。
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
他眼神闪烁看了看维尔的肩膀。
只觉得重,太重了。
他沉默地退到一边,跑到巴维身边用着不太熟练的银堡通用语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巴维哪里敢让维尔的父亲干活?
他赶忙摆手连声道:“不不不!千万不用!”
说完后他头也不回的就走远了,生怕被杨过缠上。
杨过只觉得惊奇,分明昨晚上巴维的右手还跟烂泥一样托着,现在却已经恢复原样了。
“这就是超凡能力的奇特之处啊。”
杨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只可惜我是没办法成为超凡者了。”
想了想他又突然笑道。
“有什么好可惜的,现在就已经很好了。”
另一侧维尔等人正在讨论接下来的目标与计划。
维尔率先说道:“我略微看了一圈,岛上的资源还算充足,再加上星空号的物资足够我们生存3个月左右。”
梅丽塔思考了一会儿说道:“3个月的时间利用岛上的木材重新建造出星空号可以吗?”
维尔有些无奈:“不是我不想,我们没有图纸,没有工具,不懂船体结构,再厉害的水手也不可能能懂得造船,这已经是两回事了。”
墨菲斯托点头道:“我懂,隔行如隔山,要这些水手们做个简单的船体修复估计可以,但要是建一艘能下水的大船那够呛。”
不过维尔并没有否决梅丽塔的想法。
“但这个计划是具有可取之处的,大船,水手造不出来,但要是简易的小船,又或者竹筏还是能够实现的。”
“3个月的时间也足够我们准备一批小船了。”
墨菲斯托不置可否:“大海上只靠小船漂流,船队容易走散,物资不好储存,时间短还好,时间一长肯定是要死人的,缺点实在是太多了。”
维尔却摇了摇头:“我们只有3个月的时间,小船是一定要建造的保险,我们不可能在这座孤岛上生活一辈子。”
墨菲斯托自然也清楚其中的利弊:“只能是这样了。”
维尔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拉兹拉尼呢?怎么没见她出来?”
梅丽塔叹了口气:“维尔先生,拉兹拉尼小姐的状态有些差,现在正休息呢。”
这时维尔才注意到梅丽塔眼珠里的红血丝,还有墨菲斯托明显的黑眼圈。
很明显昨晚上没人能够在那些喧嚣的雨声,雷声里睡着。
当然,维尔也同样一晚没睡,他需要统筹的事情太多了。
“先暂定3个月内造出足够数量的小船为目标吧,今早就都先休息,下午组织人手排查一下这座岛是否有什么危险。”
梅丽塔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哈~说得对维尔先生,我们现在真的需要休息了。”
墨菲斯托无奈地吐槽道:“我原本以为这会是一次轻松的远航教学,没想到变成孤岛求生了。”
维尔有些语塞,毕竟现在这个状况对于墨菲斯托来说的确是无妄之灾。
正常来说人家现在估计正躺在宅邸的大床上睡觉呢。
“不好意思,墨菲斯托先生,这次事件过后,如果我们都能活下来,那么你将获得我们星空会的友谊。”
墨菲斯托自然知道一个超凡组织友谊的含金量,只要维尔信守诺言的情况下,他可以在危险的时候呼唤出数名超凡者站台。
一想到这墨菲斯托顿时笑道:“不必客气维尔先生,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离开这座岛吧。”
维尔点点头:“先去休息吧,下午见。”
“嗯,下午见。”
“下午见,维尔先生。”
两人都准备回到星空号的残骸里休息去了。
维尔伸了伸有些累到的腰,他看向四周的忙碌的水手。
这些水手正在抢救船上的物资,将船上的东西放在沙滩上晾干。
海上的昼夜温差太大了,已经有水手穿着湿衣服感冒了。
维尔走上前去,他拍了拍无精打采打着喷嚏的年轻水手。
绿光从掌间亮起。
£——治愈符刻。
这位年轻船员顿时感觉到身体轻松了不少。
他扭头看向维尔,眼神中满是崇拜与感激。
“谢谢你,维尔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