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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恩泪眼朦胧的看向指挥官。

差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指挥官是在……夸他?

“遇到不公时勇于反抗,不是什么值得被骂的事。”

时霁向来不太约束自己的下属,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他通常都默许任何战斗方式。

少年本就是一身血性。

“下次不要选在训练场。”

时霁薄唇轻启,淡漠的嗓音凉凉,“显得很蠢。”

被骂蠢的小omega眼眸湿润明亮,湿漉漉,亮晶晶的像一块绿宝石望着他。

时霁眉色淡淡颦了下,正欲开口,蓦地被他啪叽扑了个满怀。

瑞恩紧紧抱住他的腰,“呜呜呜指挥官……”

时霁完全愣住了。

从来没有过这种先例。

主星系的下属对他避之千里,见到他从来不敢放肆。

倘若换成其他人,他定会立马推开。

但这种娇小脆弱的小omega,让时霁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下一秒,他身侧的银发少年憋不住了。

他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把瑞恩从指挥官怀里拽着拎出来。

“你他妈往谁身上扑呢?”

桀骜凶狠的眉眼毫不掩饰,“我老……”

他的嗓音戛然而止,时霁猛然侧头朝他看过来。

“我家指挥官的老腰,是你能抱的吗?”

时霁:“……”

这小畜生究竟什么时候去死。

瑞恩此时处于又感动又委屈又被打断后有些生气的阶段。

他跟谢灼比声大,“那我就想抱嘛!”

谢灼差点被他吼聋了。

他愣了下,随后垂着散漫不羁的桃花眼,瞅着这脾气还挺大的omega。

“来,哥哥我的腰给你抱。”

他迈着长腿上前一步,修长挺拔的身躯带着极大侵略性,“来,抱我。”

瑞恩:“……”

瑞恩扭头埋楚檀星怀里了。

忍不住红着耳尖想,这Alpha怎么又欠又撩的。

头顶湿软的发被一双熟悉的手揉了揉,瑞恩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扑着。

他还在生檀星的气。

虽然檀星刚刚为他出气的模样很帅。

但他还是生气。

瑞恩抬眸哼了一声,湿润的绿眸像颗剔透的碧绿宝石,眼眶很红,鼻尖也红,自然没了气势。

“我还在……”

楚檀星用手托住他的下巴,修长的手掌轻松握住下巴尖尖,“回去赔给你一百瓶青梨味的营养液。”

瑞恩震惊住了,“真、真的吗?”

楚檀星:“嗯。”

他问,“还生气吗?”

瑞恩立马笑的可爱,“生什么气?谁在生气?我们不是全世界最好的室友嘛!”

楚檀星不予置否的冷笑,“嗯。”

与此同时,谢灼把小omega赶走,就扭头看向自己的指挥官。

看他衬衫被抓的皱巴巴,胸口还有眼泪的湿痕。

只恨自己刚没顺便把那小omega揍上两圈。

他伸手想帮时霁整理一下腰间折着的衬衫。

“别碰我。”

时霁抬起浅淡琉璃的眸,不带情绪的看他,“的老腰。”

谢灼:“……”

……

虽然时霁并没有责怪他们今日的行为,但毕竟是犯了错,该受的惩罚一点也不能少。

时霁作为主执行人一起进入冰潭。

而莫山教授那边,听到被莫名其妙坑了一笔修补费用,气的直接当了一回桌面清理大师。

随后派了个人过来,笑称监督。

“你们好啊。”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冰潭入口,正是莫岩。

他今天不是来找事,纯属看热闹,所以姿态放的很高。

“好巧啊。”谢灼一脸开朗的打招呼。

莫岩眉心一跳,“你不要跟我说话!”

“怎么了?唠唠呗。”

谢灼眉眼荡着笑意,“上次不是聊的很开心吗?你都开心到被我哄睡着了。”

莫岩心想我可去你马的。

我那是被哄睡着吗?我那是差点被气的长眠。

他好好酝酿了能把谢灼祖坟喷冒烟的长篇大论,正打算一雪前耻。

时霁:“行了,都闭嘴。”

莫岩:“……哦。”

冰潭幻境的入口缓缓打开,时霁率先进入。

古欧式的建筑从眼前缓缓消退,入目是一片霎眼的白。

雪山之巅笼罩天幕,冰潭在他们脚下,天际越过发白的冷光,呼啸而过的风都带着刺骨。

随后,他肩上多了件大衣。

谢灼对上他的目光,可爱的眨眨眸,“是不是暖暖的,很贴心?”

银发少年眉眼桀骜,睫毛落了片雪花。

黑色冲锋衣衬得他修长挺拔,在雪山中精致的有些不像话。

不过,时霁的注意力没在他身上停留多久。

毕竟在他身后有一群裸男。

“……”

也没全裸。

受罚学生不能身着上衣,只能穿着泳裤。

不过总有例外,其中一个穿着单薄上衫的,是瑞恩。

薄薄的暖黄色球衫其实挡不住什么寒冷,小家伙缩成一团,冻得全身打颤。

但莫岩就要找事,毕竟这是对家。

他指着瑞恩冷声质问,“凭什么只有他能穿上衣?”

楚檀星光着上身,黑发落了几片雪花,冷冷看过来。

莫岩压根不足为惧。

时霁:“因为他是omega。”

莫岩:“哦。”

【哈哈哈笑死我了,莫岩怎么是个纸老虎啊。】

【喂,你不是很拽吗?怎么到指挥官面前就怂了。】

“第一,我不叫喂。”

莫岩冷笑着开口,“第二,谁到指挥官面前不怂。”

他话落,他愣住。

其他人也愣住。

……他妈的冰天雪地这哪来的弹幕?

时霁锐利的目光扫过他们几人,“谁在直播?”

受罚的几人站成一排,疯狂摇头。

身上都光秃秃的,就差把裤衩子脱了自证清白。

不过时霁看不到,姓谢的小子把他眼前挡的严严实实。

时霁冷冷道,“出来。”

藏在谢灼身后的陆遥瑟瑟发抖,“我,我在直播。”

不等时霁发问,他就老实承认了。

“我报名了星网自媒体社团,每周都有直播数据要求,所以才偷偷溜进来的……”

陆遥就差跪在地上请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指挥官,我保证不捣乱,就光直播不说话行不行。”

“主要是我室友临死前就想看七个裸男直播在冰天雪地里跑步!”

时霁沉默了会儿,突然问,“你室友是谁?”

正在好笑吃瓜的谢灼也突然愣住。

怎么吃着吃着他自己房子还塌了。

于是他跟着问,“你室友是谁?”

陆遥:“……谢,谢火勺?”

谢火勺是谢火勺,跟他谢灼应该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