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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峰在压抑怒火!

意识到这点,姜栖悦吞吞口水,紧张的去拉他袖口。

“哥,你别生气。其实我后面好几次都想告诉你,但又怕你生气,才一拖再拖没开口。

你放心,除了这个,我绝没瞒着你做其它事!”

说着,姜栖悦竖起几根手指,装模作样开始发誓。

姜峰被她胆大妄为气得心肝肺都疼,根本不吃她这一套,甩袖起身,冷着脸大步回书房,嘭一声关上房门。

姜栖悦耳膜一震,回头看见桌上没人理会的银票,瘪了瘪嘴角。

坏了,这下捅到马蜂窝了。

这小反派,年纪不算大,脾气倒不小。

当初去找鹤烛夜,她就知道,这件事若被他知晓,自己少不得挨顿训。

她早做好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人反应比她想象中还大。

事情刚一说,他竟直接甩袖走人。

叹口气,姜栖悦几口喝完姜汤,将银票收紧怀中起身洗碗。

姜峰平日待她极好,可真跟她闹气脾气,可不好哄,看来要头疼几天了。

收拾完厨房,姜栖悦回房时,悄悄往书房望了眼。

却发现房门紧闭,窗户关严,自己什么都看不到。

姜峰这脾气,日后得什么样的姑娘才受得了他!

暗骂一声,姜栖悦气哼哼回房,将刚才换下的湿衣服拿出来洗干净晾上。

听着屋外动静,姜峰握着书本的大掌寸寸收紧,直至将书页压出裂痕,才惊觉自己失控。

深吸一口气,将书扔到一旁,姜峰抽出一张白纸,闭目凝神,提笔勾勒起来。

不肖片刻,一副少女浣衣图,跃然纸上。

朝阳初升,少女蹲在溪水边,眉梢笑意明艳,嫩黄纱裙曳地,昂头擦汗露出半截白皙手腕,炫目迷人。

水草丰茂,鲜花簇拥,少女偏头莞尔一笑,仿若星河坠落人间,让人生出无尽遐想。

画完这幅图,姜峰停笔望着画中少女,目光幽深晦暗,半晌伸出长指,点上画中少女水润唇瓣,轻轻摩挲。

这一刻,姜峰像个瘾君子,明知道自己像个疯子不该沉溺,却还是深深陷落,任自己灵魂跟画中少女灼目的红唇,纠缠燃烧。

连着两日,姜峰对姜栖悦都冷着脸色。

姜栖悦有心解释,每每对上他罩着寒霜的眉眼,都无法开口。

到最后,她都放弃挣扎,打算等他气消再说。

江城状态一日比一日好,百姓们渐渐恢复正常生活。

这日,见姜峰对自己态度依旧不温不火,姜栖悦在家中留下一张字条,提着篮子上街,买了些补药跟粮食,径直回杏花村看望张老汉。

瘟疫这段时间,张老汉一直在杏花村。

江城只准出不准进,他一边为周围几个村子百姓看病抓药,一边担心两个儿子跟姜峰两兄妹在城中状况,整日提心吊胆,觉都睡不安稳。

后面,瘟疫被控制,县令下令开城门,他才彻底松口气。

不过杏花村有两个百姓感染了瘟疫,整日喊他去看药把脉,一直脱不开身,才没进江城去探问几人情况。

“最后再喝一副药王大就好了,你们不用太担心。”

背着药箱,从村中王大家出来,张老汉嘱咐几句,回头往家中走。

他家中以前备着的草药,在瘟疫期间早就用了个精光。

今天看过王大,他就准备去山中转转,看能不能找些草药回来。

王大家住在村北,张老汉背着药箱路过村口,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呼喊声。

“老大夫留步。”

张老汉闻声回头,一个长相精明瘦小的男人朝他跑来。

“老大夫,你可是杏花村人氏?”

看男人一双绿豆眼滴溜溜乱转,张老汉皱起眉头:“你哪来的?来杏花村有什么事?”

男人张嘴就笑,露出一口发黄大牙:“没什么事,就是听说杏花村出了个秀才,叫、叫什么姜、姜峰,想过来瞅瞅热闹。”

上下打量男人几眼,见他贼眉鼠眼,满身轻浮,张老汉警觉起来:“看你模样并非读书人,瞅什么热闹,你到底想干什么?再不说实话,我可就喊人了。”

杏花村家家户户院子相邻,张老汉只要大喊一声,立马有人冲出来帮忙。

张老汉猛然拉下脸,吓男人一跳,往村子里看了眼,拔腿就跑。

张老汉诶了一声,刚想撵上去,突然看见姜栖悦出现在不远处,心头一惊赶忙大喝:

“悦丫头,快过来!”

姜栖悦提着竹篮,望见一个神色鬼祟的男人慌慌张张朝自己方向跑。

眼见两人就要撞上,听见张老汉怒吼声,姜栖悦立马从袖口掏出一把药粉,唰的一声扬到男人脸上。

一声惨叫,刚才还撒丫子逃跑的男人,当即捂着眼睛,倒地哀嚎。

张老汉丢下药箱追过来,看了眼姜栖悦,见她无事才一脚踩住地上男人:

“这人围着我们杏花村转悠半天,肯定有鬼。

我怀疑他是个山匪,特地来踩点。

悦丫头,你快去村里喊几个叔伯过来帮忙,我们把他捆了好好盘问。”

“张爷爷你小心点,别碰到他脸上药粉。”

一回村就碰见这档子事,姜栖悦看眼男人,放下东西飞奔着去喊人。

村里人一听有山贼踩点,扔下东西就往村口跑。

不大会儿功夫,四五个汉子就跑到村口,用绳子将男人捆了起来。

他们要问男人话,姜栖悦在这儿不方便看,张老汉让她先拿着东西回他家,自己跟着村里人押着男人往里正家走。

姜栖悦回张老汉家没等多久,就看见张老汉沉着脸走进院子。

“张爷爷,那男人来杏花村做什么的,问出来了吗?”

张老汉摇头:“那男人嘴硬得很,被村子里几个大汉围殴了一顿也不松口。

担心他是附近山头的山匪,村里几个男人,已经扭送他见官去了。”

说到这,张老汉突然到:

“刚才那男人来问我第一句话,就是你哥哥,这几日,你们在城中也要当心。”

姜栖悦眼皮一跳,重声问:“张爷爷,那人真这么问?”

张老汉点头:

“不错,他说想看看考中秀才的年轻人,长相如何。

我听他满口胡言,才对他起疑。”

见姜栖悦脸瞬间白下来,张老汉赶紧道:

“你不用太担心,我听他口音是江城人,就算是山匪,也不敢跑到江城去打劫你们两个没爹没娘的小娃娃。

刚才我提醒你,只是让你多个心眼。”

姜栖悦紧闭着唇没开口,她总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

想起姜峰独自一人在城中,姜栖悦蓦然起身,对张老汉道:

“张爷爷,我买回来的粮食全放在厨房。

哥一个人在城内,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不等张老汉反应,姜栖悦转身大步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