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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柯南:开局住进毛利侦探事务所 > 第1166章 能已经从钢索上摔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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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6章 能已经从钢索上摔下来了~!

佐藤美和子沉声道:“还有一个新的疑点浮现出来了。”

柯南眉头紧锁,不禁陷入了沉思。

没错,凶手换掉戒指的时间,毫无疑问是在诸口先生遇害之后——也就是说,凶手当时确实身处这个房间里。

那么问题来了,凶手究竟是用什么样的方法,从这间完全上锁的密室中离开的?

钥匙还牢牢地攥在诸口先生的手中,他到底是怎么出去的?

还是说,凶手在毒杀诸口先生之后,带着这把钥匙离开房间,从外面将门锁上,再运用某种巧妙的手法,将钥匙从外部送回到诸口先生的掌心?

房间里唯一敞开着的,只有高处那扇狭小的气窗。

从气窗到遗体垂落的手掌,距离将近四米。

从那么远的距离,真的有可能做到吗?

重重疑云盘旋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星晨在一旁默默琢磨了片刻——会不会杀人的人就是他?

毕竟,从四米开外将钥匙精准地抛入一个已经死去之人的手掌中央,对他而言也算不上什么难事。

哦,他差点忘了。

他根本不需要那么复杂的手段,直接从气窗钻进来不就好了。

算了,不多想了。

毕竟老家伙死了,他这个预言家还是有责任关注一下案情的。

星晨沉吟片刻,忽然想起之前似乎也有过一桩类似的案件,同样是钥匙被留在了房间里面,只不过位置从地面变成了尸体的手中。

似乎只要利用磁带之类的东西……

嗯?

磁带。

星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旁边的出岛觉治。

他记得这家伙随身带了录音机,虽然其他人也并非不能利用这些物品,但这么一来,这家伙的嫌疑无疑又加重了几分。

“那这样吧。”佐藤美和子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众人的思绪,“在鉴识人员赶到之前,可以先请教各位几个问题吗?”

“在发现诸口先生的遗体之前,你们几位分别在哪里?又做了些什么?首先,请出岛觉治先生先说吧。”

出岛觉治举起手里那台老旧的录音机,略带紧张地开口:“我在自己的房间里修理这台录音机。”

“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磁带在里面打卷了,只要一倒带,你们听,就会发出这种声音。”

他按下录音机的播放键,一阵刺耳的“滋滋滋~!”声顿时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令人头皮发麻。

星晨微微挑起眉毛,怕不是录音带被你自己抽出来之后,又胡乱塞回去才搞成这样的吧。

这么一来,手法他基本已经心中有数了。

凶手大概率就是眼前这个人。

只不过……证据呢?

这是他还没有发现的地方。至于问诺亚方舟——这么简单的案件,用不着人工智能出场。

高木涉凑近听了听,挠了挠头:“录音机确实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佐藤美和子微微颔首,转向下一位:“下一位,垂水恒先生。”

垂水恒扯了扯手腕上缠着的橡皮筋,答道:“我也是为了做好今天摄影的准备,之后就一直待在房间里,整理别的工作要用的底片,用这些橡皮筋一捆一捆地扎好。”

佐藤美和子目光转向最后一位女性:“我知道了。下一位,穴吹晴宋小姐。”

穴吹晴宋轻轻推了推眼镜:“我也是在房间里,提前确认其他作家的相关行程安排。”

江户川柯南仰起小脸,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我想起来了!”

“阿姨,你身上是不是带着金属卷尺?”

“你平时一直把它带在身边吗?”

穴吹晴宋低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是的。因为老师经常叫我测量各种各样的东西,像是文字的大小之类的。”

柯南歪了歪脑袋,一脸天真地追问:“可是如果只是量字的话,用平常的尺不就好了吗?”

垂水恒笑着伸手揉了揉柯南毛茸茸的脑袋,耐心地解释道:“你听我说,小朋友,可不只是量字哦。诸口老师还要求量很多别的东西。”

出岛觉治在一旁补充道:“像是可以当做机关的门或是窗户的长度之类的。”

高木涉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对这方面很清楚嘛?”

垂水恒解释道:“死去的秋场生前经常跟我们提起诸口老师的事情。”

穴吹晴宋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因为我们三个是同一个时期进入出版社的,只是我中途辞职,成了一个自由撰稿人罢了。”

高木涉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站在一旁的毛利兰,心思却早已不在这个话题上了。

她的目光一直有意无意地落在佐藤美和子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精致的戒指上,心里翻涌着一个大胆的猜测……难不成……

她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翻腾的好奇心,犹豫了一下,还是凑上前去,压低声音唤道:“那个……佐藤警官。”

“嗯?”佐藤美和子转过头来,温和地看着她。

“虽然跟事件可能没有什么关系……”

佐藤美和子微微歪头:“什么事?小兰?”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骤然响起,打断了小兰到嘴边的话。

佐藤美和子眼睛一亮:“一定是鉴识人员到了。”

她朝小兰挥了挥手,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对不起啊小兰,等一下再说好吗?”

毛利兰看着她举起的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好。”

片刻之后,鉴识人员抵达了现场。

高木涉迎上前去,将他们总结的几个关键细节交代清楚后,他们特意将那枚戒指带回警局,进行更为精细的鉴定。

结果很快传了回来。

那是一枚货真价实的钻石戒指。

佐藤美和子闻言,秀眉微蹙:“是真的?那枚戒指确定是真的?”

鉴识人员笃定地点了点头:“是的,我们已经第一时间带回局里,让鉴识官进行了专业鉴定,绝对不会有错。”

毛利小五郎若有所思地喃喃道:“那就说明,凶手的目的并不是这枚戒指了。”

佐藤美和子附和道:“是,应该是这样没错。”

柯南目光深沉,那是出于什么理由,凶手才特意把戒指摘下来的呢?

鉴识人员翻开记录本,接着说道:“对了,在戒指被取下之后,我们发现被害者的手上有一处奇怪的痕迹。”

“奇怪的痕迹?”佐藤美和子立刻警觉起来。

“是的。这个部位虽然被擦拭掉了不少,但这里,看,还残留着一圈发黑的痕迹。”鉴识人员拿起死者的手,开始解说起来。

旁边众人围了过来,纷纷查看。

佐藤美和子凑近仔细观察,满脸困惑:“为什么这个地方会出现类似血迹的印记呢?”

“可能是他刮胡子的时候不小心刮伤了,用手去摸的时候沾上去的。”鉴识人员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被害者的脸轻轻转过来,指着下颌处一道细小的伤口。

“请注意看这里,右颚下方有刮伤的痕迹,应该不会错。”

“顺便提一下,咖啡杯、放咖啡杯的碟子,还有咖啡机和门把手上面,都没有发现除这具遗体之外的其他人的指纹。”

佐藤美和子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这样啊……”

毛利兰的好奇心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了。

她悄悄走到一直沉默观察的高木涉身旁,压低声音唤道:“那个……高木警官。”

高木涉闻声转过头来:“什么事?”

毛利兰的眼神微微闪躲,脸颊上浮起一抹少女特有的、夹杂着羡慕与雀跃的红晕:“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好像有点唐突……不过我还是忍不住想说。”

高木涉一脸茫然:“什么事?小兰?”

毛利兰双手合十,眼睛亮晶晶的,满脸真诚地恭喜道:“恭喜你们两位!订婚了!”

星晨原本正靠在墙边,打算把自己的推测悄悄告诉柯南——

但这句话一出来,他立马竖起了耳朵。

破案什么的先放一边,有大瓜,先吃为敬!

高木涉瞬间化作了两颗圆溜溜的豆豆眼,整个人僵在原地:“哈?!”

“小兰小姐?!”

毛利兰满脸兴奋,手指直直指向不远处的佐藤美和子:“你自己看啦!佐藤警官左手的无名指上戴着戒指,那不就是订婚戒指吗?”

高木涉沉默了片刻,目光缓缓移向佐藤美和子的方向。

那双标志性的半月眼微微眯起,里面翻涌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声音低沉了下去:“看起来像是……”

“……”星晨同样挂着一双半月眼,面无表情地看着高木涉。

高木警官竟然这么容易就放弃了一段恋情?他还亏那天费尽心思做了一次月老。

毛利兰敏锐地察觉到了高木涉脸上那略显古怪的表情,不禁一愣:“什么‘看起来像是’啊?那不是高木警官你送的吗?”

高木涉耷拉着眼皮,死鱼眼写满了生无可恋:“是啊,不知道是哪里的谁送的。”

旁边把整段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的毛利小五郎毫不客气地补了一刀,语气里满是过来人式的冷酷现实:“她找到比你更靠得住的帅哥,就把你给甩了呗。”

毛利兰气得叉腰大喊:“爸爸!”

星晨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佐藤美和子的方向。

只是……佐藤警官会是那样的人吗?不至于吧。

之前在婚礼现场的时候,她还跟自己的闺蜜吃过醋来着,那副模样可不像是会轻易变心的人。

“我看是……”高木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近乎“视死如归”的灰暗神色。

毛利兰气不打一处来:“什么‘我看是’啊!好好跟她确认一下不就行了吗?”

高木警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肩膀都塌了下去:“我也想这么做啊。可是……我很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那种感觉,真的就像是走钢索一样。”

柯南原本混沌纷乱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锐利的光。

这句话!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高木涉。

毛利小五郎毫不留情地又扎了一刀:“你可能已经从钢索上摔下来了。”

高木涉再度垂下眼帘,声音闷闷的:“我看是……”

星晨彻底无语了。

高木警官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脱口喊道:“叔叔,你少说两句!”

毛利兰也气鼓鼓地附和:“是啊,爸爸!能不能少说两句啊!”

而此刻的柯南,已经完全听不见周围的嘈杂了。

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猛然睁大——原来如此。

所以他才要把戒指拿掉。

为的就是让这个密室里的“走钢索”手法得以实现。

这就如同一道灵光,从气窗那里将他脑袋给扎通透了。

此刻床上的尸体已经盖上了白布。

佐藤美和子开口道:“可是我老是觉得怪怪的。命案现场的房间里,门跟窗户都锁住了,诸口先生在房间里喝了掺有氰化物的咖啡身亡倒在床上,他的左手还握着唯一的房间钥匙。”

“还有唯一开着的就只有小孩勉强可以爬过的气窗。”

“从这几点来看,只能推测出目前在别墅里的人都没有嫌疑,诸口先生是自杀身亡的结论。”

“问题是,放着钥匙的左手中指上戴着的那个钻石戒指,因为不明原因上下戴反了。”

“如果照他说的,诸口先生平常很少把那个戒指拿下来。”

“再加上从他的个性,绝对不会把戒指戴反了这一点来看,就只能假设凶手毒杀诸口先生之后,为了某一个理由把他的戒指拿掉,带回去的时候却上下戴反了。”

“这个假设的可能性很高。”

高木涉接话道:“说不定是因为沾到了血才会把戒指拿掉的,因为戒指下面不是有沾到因为刮胡子不小心刮伤流的血吗?”

“这样的话,他为了把戒指上沾到的血擦掉,把戒指拿起来。”

佐藤美和子摇了摇头:“不对,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应该也会把沾到手指上的血擦掉才对。”

“如果只把戒指的血擦掉,而不擦掉手指上的血,那就没有意义了。他应该是没把戒指拿掉,直接把血擦掉。”

高木警官尴尬笑道:“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