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虎被陈敞扣留,自觉得丢脸。刚拨打给文家家主,也就是他父亲。
就说被一个强大的武者扣留了。
文家家主一脸的怒气。
文虎是他第二子,平时能力一般,但好勇斗狠,作威作福的本事倒是一些,也不算一无是处,在临都地下产业弄得风生水起。对于家族也有些贡献。
依靠宗师供奉,文虎打击过的武者多了,这次怎么就翻车了?
文家家主文威快速联系高层,商议这事。
他们一致认为这是某个大家族、势力在针对他们文家。
毕竟文家崛起太快,已经触犯了许多人的利益。
这次事件看起来是由一件小事引起,其实就是一个局。
另外,供奉刘宗师突然病倒,这也十分可疑!说不定就是中了那个武者的毒了也说不准。
这样的话,那个武者能毒倒宗师,也不是泛泛之辈了!
凡事必须作最坏的打算!
文威心想有必要重视起来,可能这是一件极大的事!
立即联系小女儿文煦。
希望文煦能说动那个大人物出马帮助他们文家。
文煦二十六岁,年轻漂亮,一年前遇上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因为帮了一点小忙结缘。
后来才知道这个年纪远超过她父亲的老者,是个隐世武界的大宗师,叫余子鹤,且是大宗师巅峰武者!
身份特殊,还是隐世武界势力“三应山”的长老,现在担任官方武界的一个高层职务。
余子鹤因为文煦,出力帮助文家,让原来临都二流的文家一跃成为在临都声望数一数二的大家族,风头直逼第一家族夏家。
其实夏家出现了夏奕舒和夏奕诚兄妹,日渐强大,只是比较低调,看起来不那么强而已。
夏奕诚也已经有了大宗师的实力,而夏奕舒也有宗师实力。
兄妹俩也是遇上陈敞之后,走上了武修之路,并且越来越顺。
他们为家族带来了许多好处,大幅提升了实力。
一个大宗师,别说在陈敞看来,几近于遍地都是的存在,就是在周漪、朱雀他们看来也是不足为奇的。
其实在现世界世俗生活中,别说大宗师有多稀少,就是宗师都是难得一见的。
一个家族如果出了一个宗师,都能得到质的跃升。
而余子鹤老年丧妻,与文煦一起,也就相当于文家女婿,因为给文家带来了诸多好处,用自己大宗师的人脉布路,就是官方人员也会给三分面子。在生意场上用武力打击对手,在黑道上占据地盘。
余子鹤还有不少徒子徒孙,也都来了文家作为供奉。
这样文家人有了这个靠山,也越来越强横起来。
在临都没有几个家族是他们不敢得罪的。
就是已经成为第一家族的夏家,都感受到了文家的压力,在商业、政界各个场合都有竞争。
陈珊也是运气不好,遇上了文虎的妻子无理取闹。
文虎妻子也不是第一次这样惹事生非当作娱乐了,无奈遇上了陈敞这个硬茬!
陈敞只是为了避免今后麻烦,扣留了文虎夫妇,其实已经引起了临都各家族、势力的关注。
飞临药城外到处都是各家族、势力的眼线。
夏家的一个高层夏璇璇,不动声色看着这场闹剧。
夏璇璇是夏奕舒得堂妹。
现在夏奕诚和夏奕舒兄妹都不在家族,事实上去了异界,但这事保密。
而年轻一辈,也就夏璇璇最为出色了。夏家培养下一辈十分成功,已经出现了好几个可用之才,而夏奕诚、夏奕舒的成就,早就超越了父辈甚至爷辈。
这段时间,夏家遭受到了文家的压力,偏偏夏奕舒兄妹不在,因此只能依靠自己,很是吃力。
而夏璇璇是少数知道陈敞身份的人,见这文家终于惹到了陈敞,心里畅快,觉得这就是一个转折,说不定文家就此衰落。
只是她虽然知道陈敞是尚文集团幕后老板,且是武道高手,但高到什么水平却不知道。
对于文家背后那个大宗师,陈敞是不是能够应付,夏璇璇有信心,但也有些担忧,毕竟可能会有意外因素。这个时候夏家应该做好充分准备,随时支援陈敞。
余子鹤很快也接到了电话。
余子鹤是个苍发童颜的老者,颇有气势。
“还有人敢得罪你们文家?你们报了我大宗师的名号没有?”余子鹤问道。
一个大宗师的威慑里还是非常大的,以往文家与人起冲突,到了难以解决的时候,只要余子鹤出面,甚至只要报一个名号,都能让对方认怂。
余子鹤也比较谨慎,听到了自己的徒弟刘深在与那个年轻武者冲突时突然翻倒,便第一时间过去查看。
听文家人说什么病发,这是扯淡,一个宗师能得什么病?而且刘深原来根本没有什么伤势。
如果说对方将他不动声色伤成那样,其实也是可能的。换做是他,也能做到!只要内力隐发出去伤人,一个宗师没有防备的话,是会中招的。
余子鹤原本就住在临都,便去查看刘深得伤势。
只是一眼,大惊失色。
刘深气脉寸断,已经失去了所有修为。
要做到这点,他也能,但不可能不动声色间做到。
而听逃回来的文家人目击者说的,刘深与那个年轻人还谈不上是不是交手了,只是轻拍了几掌,然后在没有接触的情况下,刘宗师突然倒地大叫,然后晕倒。
余子鹤查看了一下,没有发现任何暗器击打的痕迹。
“该去会会那个年轻武者了!”余子鹤下定决心,拿出武器,是一把混合了晶铁的长剑,十分锋利。
这是从神宫秘境甲壳异怪提炼出来晶铁,混合钢铁打制而成的,花了他大半积蓄才得到的。
虽然还没有见到陈敞的样子,心里却半点不敢轻视。
文家家主文威见到了余子鹤。
“岳父,我亲自去看看。”余子鹤比文威大二十来岁,但辈分上就是他女婿。
“子鹤,这一个年轻人,就算厉害,最多也就一个宗师,你亲自过去,是不是有损名誉,被人说以大欺小?”
余子鹤摆摆手:“岳父,可不要小看这人,即便是我过去也可能是一番苦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