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我夫君,陈晴。”古晴指着陈敞说道,编了个名字。
陈敞没跟她计较,点点头。
“我叫古澄。”
那年轻人早有猜测古晴和陈敞的关系,听到古晴怎么说,脸色一变,勉强笑道:“在下辛狂,认识两位很高兴。”
“两位从哪里来?”辛狂问道。
陈敞觉得他的话有点多,随口回答:“我们在海上失事,船沉了,便到了这里。”
辛狂一脸的惊讶:“两位的船,在哪里沉的?这样的天气,竟还能在海上游回来,若是远的话,如何做得到?若是近的话,这海山月岛,应该能够监察到。”
“这岛可监察五十里远的船只,也就是说,两位是从五十里远的风暴海域游回来的?”
古晴心想:五十里远算什么?但也没有说破,说道:“我们遇上了一艘船,便搭了上去,乘坐过来了。”
辛狂不依不饶:“那么,你们搭乘得船只呢?”
陈敞说道:“把我们送到这里,就离开了,在风暴中离开,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
辛狂继续问道:“那船是什么样子?”
没有的事,陈敞如何知道?古晴还想编下去,想象着船只的模样,陈敞说道:“我们刚遇上海难,惊魂未定,竟不知道那船的具体样子。”
辛狂说道:“在下公务职责所在,必须问清楚,不然,有恶人漏网,将是灾祸。”
这时,门被认推了进去。
一个大汉带着两个人闯进来,对着辛狂大喝:“辛狂,你敢杀我何大岩的兄弟,受死吧!”
辛狂见状,也不再针对陈敞二人,拔出一把短刀说道:“何大岩,我正愁找不到你,你自己送上门来,再好不过了!”
何大岩也拔出一把大刀,上去就与辛狂大战在一块。
旁边众人看到非但没有逃避,反而大声叫好。
这时,一个老者出来,大声说道:“要打,到外面去打。否则,打坏东西按十倍赔偿!”
辛狂说道:“我赔得起!”
何大岩也说道:“自然可以!”
两人又大战在一起。
那老者说道:“这样,大家让出圈子。”
众人早就空出中间一个圈子,让两人大打出手。
四周叫好声不断。
“年轻人赢,还是中年人赢,下注了,下注了!”
居然有人开始开庄下注。
陈敞原以为这里是一个有秩序的地方,想不到如此混乱不堪。
辛狂开始占了上风,何大岩渐渐抵挡不住,右臂中了一刀,退开大叫:“辛狂,你给我等着!”
说完就跑出大门。
两个跟班也一起出去。
“就这?”众人意犹未尽。
辛狂得胜,哈哈大笑,突然望向陈敞,走了过来说道:“这位,我们也切磋一番怎么样?放心,我会留手的。”
这何大岩也是有些名气的大盗,这次公开被他打败,可是大大长脸之事。
他也不敢追击,毕竟何大岩可能还有同伙埋伏。
陈敞见他变了一副嘴脸,笑道:“我们还有事,就不切磋了,你请自便吧。”
辛狂以为他怕了,正如自己所料,刚才一战,让众人知道自己强大的实力,这人害怕也是理所应当。
又看了一眼古晴。
古晴也觉得事情不够刺激的,说道:“辛公子,你如果看上了我,那我告诉你,你打不过我夫君的。”
果然,辛狂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声音急促道:“我打不过他?他就是一个没有任何气息的普通人,我怎么可能打不过他?”
古晴无奈:“辛公子,请你不要找死。”
这话可不是劝告,反而火上加油一般,让辛狂更加恼怒,举刀指着陈敞:“来战!看看你有什么资格与这样的美人在一起!”
又看着古晴说道:“古小姐,如果我打赢了他,希望你能离开这个废物!你如此风华绝代,不是这样的废物可以高攀的!”
古晴无奈摇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陈敞觉得肤浅且无聊,凭他和古晴可战金丹的实力,就是站着让辛狂打,也不可能伤得到他们。
他要找事,那就好好跟他玩玩。
于是说道:“你就算了,看在你还算有些眼光,知道我老婆风华绝代,现在离开,饶你一回。”
古晴听了一怔,第一次听到陈敞亲承自己是他老婆,心有触动。
他们虽然总是一起行动,但总会加个林筠一起,弄得他们没有那么亲密,更像是合作伙伴。哪怕她已经认定陈敞就是未来夫君,如果不是,也不可能寻找他人了。
辛狂大怒,举刀就刺。
谁知道,陈敞似乎没怎么动,那一刀刺空了。
陈敞俯身捡东西,那一刀横切,竟又差之毫厘没有碰到陈敞。
辛狂感觉不对劲,难道这人是运气好躲开他两刀的?
现在等于公开要抢别人老婆,如果失败了,那将是极其丢脸的,拉下脸要做恶人却被打脸。
辛狂蓄力一刀砍向陈敞。
陈敞的气息稍稍释放。
辛狂一刀砍偏,直接从将窗户劈成两片,收力不住,窜出窗户去。
众人见状,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辛狂连忙走进来,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
众人笑得更是大声。
辛狂怒不可遏,在别人面前丢脸也就算了,但在古晴这样的绝世美女面前丢脸,让他觉得无地自容。
偏偏他觉得自己只是太过愤怒而不小心,并不是陈敞的实力所致。
盛怒之下,辛狂举刀再次向陈敞砍来。陈敞将一个茶盏滚过去。
辛狂还死不死正好踩到了那茶盏上,向前扑摔过去,刀尖距离陈敞还有两寸。
而陈敞一动不动,像是被吓坏了一般。
众人见他狼狈,又是一阵大笑。
辛狂感到丢人至极,一个跳跃起身。
想不到裤子被什么钉子勾住了,“哗啦”一声,整条裤子被撕成两半。
众人都是一愣,随即发出震天响得笑声。
“哈哈哈......”
“哈哈哈......”
辛狂再也无地自容,抓起裤子向后屋跑去。
古晴瞋怒地推了陈敞一把:“怎么弄这样下流的事?”
陈敞双手一摊:“难道杀了他不成?”
众人都没有看出陈敞做了什么,但看到实力不俗的辛狂如此狼狈,应该与陈敞脱不了干系。原本想上去撩一下古晴的人都不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