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洞州府的官府后院中,乖宝也在津津有味地看画儿。
有赵东阳、王玉娥、巧宝、立哥儿、卫姐儿的画像,还有立哥儿亲手画的鱼、狗、鸭子、鹅……
王俏儿和元宝在旁边说立哥儿和卫姐儿的趣事。
乖宝越听越想念他们。
红儿凑到乖宝身后,也看看画儿,笑道:“立哥儿画画的本事真不错,顶呱呱。”
乖宝挑眉,脱口而出:“不是立哥儿顶呱呱,而是他的师父顶呱呱。”
“师父教得好,徒弟才学得好。”
红儿问:“他师父是谁?”
乖宝说:“福馨长公主和她的驸马。”
红儿瞠目结舌,惊讶地说:“这师父的来头也太大了吧!”
乖宝、王俏儿和元宝都发出笑声。
王俏儿毕竟逛过皇宫,见过大世面了,说:“在京城,来头大的人多如牛毛。”
“听巧宝说,上早朝前,官员们在宫门口排队,排得好长好长,比排队买我家烤鸭的客人更多。”
等王俏儿和元宝离开后,乖宝拿画去找李居逸。
李居逸盯着孩子的画像,喜忧参半,意味深长地说:“卫姐儿长成大孩子了,啥时候接回来?”
乖宝淡定地说:“这要看立哥儿的意思。”
李居逸的表情稍显困惑,暗忖:立哥儿啥时候反对了?
乖宝接着说道:“让他们兄妹俩一块儿长大,将来感情好。”
“立哥儿拜张驸马为师,学琴棋书画,如同千里马遇伯乐。”
“何况,京城距离辽东比较近,公公婆婆得空时,去京城看孩子很方便。”
李居逸不满意,说:“我不方便。”
乖宝当即拉住他的手,贴到自己的肚子上,眉开眼笑,故意用小孩子的语气说道:“肚子里的小娃娃说,再过几个月,我就出来和爹爹玩。”
“到时候,换尿布、拍奶嗝、哄睡觉的事都交给爹爹干,免得爹爹胡思乱想。”
李居逸摸摸她的大肚子,忍俊不禁。
乖宝又像献宝一样,从衣袖里掏出两封信,故意贴到李居逸的额头上,说:“这是立哥儿和卫姐儿写给咱们的,还没开封,我特意等你一起看。”
李居逸原本有点小脾气,但此时看见这两封信,小脾气都化为了绕指柔。
他把信从额头上拿下来,看封面上的字迹。
果然是孩子写的字迹,有点歪歪扭扭。
拆开信封之后,掏出信纸。
李居逸动作轻轻的,对待信就像对待孩子一样温柔。
第一封信是立哥儿写的,字里行间透着兴奋的劲儿,而且写了很多个“爹爹”和“娘亲”。
第二封信来自卫姐儿。
她还不会写字,乖宝估计这是巧宝抓着卫姐儿的手写的,所以笔迹像巧宝的圆体字,但又有些歪歪扭扭。
字里行间都透着卫姐儿那天真无邪的语气,有几分软乎乎的感觉。
内容就是她玩了啥好玩的,吃了啥好吃的,还有她不小心把手和衣裳弄脏了,太姥姥罚她扫地……
还有,她想娘亲,想唱小曲儿给娘亲听。
卫姐儿的信比较简短。
乖宝看得心都软了。
然而,李居逸挑剔地问:“卫姐儿为啥只在信里写娘亲,不写爹爹?”
“她是不是把我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