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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摇了摇头,对罗院长说了几句什么,似乎表示需要回去仔细参详古籍。

史密斯博士那边,数据还在不断涌出,但他的眉头也拧成了疙瘩,显然进展不顺。

而江权敏锐地注意到,那支考察队里的两个学生,趁众人注意力都在林枫和史密斯身上时,悄然靠近了病房的角落。

其中一人,手中一个看似普通的温度计模样的东西,隐蔽地对准了病床方向,顶端有极其微弱的、非可见光的闪烁。

另一人则用藏在袖口里的微型容器,飞快地收集了一点窗台上落下的灰尘和铁栏杆上的一点水渍。

他们在收集环境样本和能量残留数据!

动作娴熟专业,绝不是普通学者能做出来的。

江权眼神微冷,看来这宝峰镇的浑水下面,藏着的不只是怪病,还有别有用心的渔夫。

江权没有惊动任何人,悄然后退,离开了镇公所。

阳光有些惨淡地照在青石板上,小镇依旧被惶恐笼罩。

那些高高在上的专家们还在为病因争执,暗处的窥探者正在搜集秘密,而真正的病因,或许就藏在那片雾气弥漫的深山之中。

江权抬头,望向后山苍茫的轮廓。

江权知道,无论是为了探寻地脉灵枢,还是解决眼前的疫情,自己都不能再等待了。

有些事,那些讲究身份派头的人做不了,也看不透。

那就,自己来。

镇公所会议室里的气氛,比窗外的天色还要阴沉几分。

林枫和史密斯博士从病房区回来,脸上都失去了初来时的从容。

林枫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显然还在回味刚才诊脉时感知到的那股污浊本源之气,这与所学所知任何一种邪气或病气都迥然不同,透着股蛮荒、古老又带着衰败的诡异。

史密斯博士面前的屏幕上,滚动的数据流和奇特基因图谱让脸色凝重,未知微生物、无法解析的辐射残留……这就像一个复杂的密码锁,而手上没有任何一把对应的钥匙。

老镇长眼巴巴地望着林枫,最后的希望似乎都寄托在这位古医传人身上。

林枫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这病症太奇怪了。

病气扎根很深,普通的药物根本治不好。根据我师门里古籍残篇的记载,上古有地秽侵体,败血腐经的病症,描述和现在的情况有三分相似。

得用七叶星纹草做主药,再配上阳灵古方煎服,才能清除病根,巩固元气。”

罗院长重复了一遍七叶星纹草,脸上露出茫然:“这是什么药?我们卫生院和县里的药库,从来没听说过啊。”

旁边一位本地老中医捻着胡须,迟疑道:“我行医大半辈子,也只在一本残破的《南疆异草志》里见过这个名字,旁边还画了图。

草长七片叶子,叶子上有银纹,晚上会发出微光……但那书上说,这种草喜欢生长在纯阳的灵地,一百年前因为山川变动、灵气变污浊就已经绝迹了。”

“绝迹了?”老镇长声音发颤,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又破灭了。

林枫点了点头,神色有些黯然:“没错。家祖也曾提起过,这种草是天地灵秀孕育而成,对生长环境要求特别苛刻。

近百年来,确实再没听说过有出现过。要是没有这种草做主药,阳灵古方的药效只剩一成不到,恐怕……很难除掉这次的病根。”

这番话说得保守,但在场的人都听出了潜台词——没有这味已经绝迹的主药,神农谷的古方也没辙。

另一边的史密斯博士听到翻译后,忍不住摇了摇头,用英语对助理低声说:“看吧,依赖一种可能不存在,或者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植物,这就是传统医学不靠谱的地方。

我们需要的是可验证、可复制的科学方案。”

他提高音量,对老镇长说:“镇长先生,请给我们一些时间。

我们已经锁定了几种关键的未知微生物基因片段,正在尝试构建抑制模型。同时,我会申请调动维兰德在亚太区更高级别的分析设备和资源。

我们有信心在两周内拿出初步的……”

“两周?”

罗院长失声打断,脸上毫无血色,“史密斯博士,等不了两周啊!现在每天都有新病人倒下,重症的……恐怕连三天都撑不住!”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绝望的情绪弥漫开来。

连角落里那位王教授,此刻也停下了记录的笔,镜片后的目光闪烁不定,似乎在快速权衡着什么。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个平静的声音从会议室最不起眼的角落响起:

“七叶星纹草,并没有绝迹。”

声音不大,却像投入古井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凝滞。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转向了那个一直安静得像是不存在的年轻人——江权。

林枫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直视江权,带着审视和一丝被打断的不悦:“你说什么?”

史密斯博士也皱起眉头,看向江权,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怀疑。

一个连病区都没资格进的年轻医生,居然在这里说大话?

老镇长和罗院长则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有疑惑,也有一丝被屡次添乱的不耐。

江权迎着众人的目光,缓缓站起身,走到会议桌前。

没有看那些病历或检测报告,而是指向窗外雾气缭绕的后山:“这种草没有绝迹,只是因为环境变化,地脉的灵机流转,它生长所需的纯阳灵地节点转移,或者受到浊气侵扰,导致外形退化。

原本最显着的星纹和夜光特征都消失了,退化成了更常见的三叶隐纹草,混杂在山涧阴湿处的普通蕨类杂草里,普通人根本分辨不出来。”

语速平缓,吐字清晰,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胡说八道!”林枫身后那个一直看江权不顺眼的女同门忍不住呵斥,“三叶隐纹草就是寻常的山野杂草,只有一点清热的功效,和古籍记载的天地灵药七叶星纹草差得太远了!

你别在这里信口开河,混淆大家的视听!”

林枫抬手制止了同门,但看向江权的眼神也充满了质疑:“你说这话有什么依据?只靠猜测也太儿戏了。

你知道吗,误用草药可是会关乎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