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凯丽与华寒蕊并肩而立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便格外引人注目。
凯丽是典型的混血身材,丰满得恰到好处,一袭剪裁利落的连衣裙勾勒出流畅的曲线,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而华寒蕊则是另一种风格——童颜巨乳,清纯与性感的矛盾在她身上奇妙地统一起来,那张稚气未脱的脸蛋配上玲珑有致的身材,像是上帝精心调配的杰作。
两人站在一起,几乎不分上下,一个是盛放的玫瑰,一个是含苞的百合,各有各的芬芳,各有各的韵味。
若真要比较,凯丽胜在风情万种,她那种经过岁月和阅历沉淀出来的成熟魅力,是骨子里透出来的,一颦一笑都带着让人心折的韵味。
华寒蕊则胜在青春无敌——满满的胶原蛋白,清澈的眼神,不施粉黛也是光彩照人,那种鲜活的生命力本身就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魔力。
几女围绕在朱飞扬身边,可真是吃尽了豆腐。
她们一会儿挽着他的胳膊,一会儿靠在他的肩头,嘻嘻哈哈地闹成一团。
尤其是凯丽,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朱飞扬身边,柔软的身躯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他,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温热而馨香。
她似乎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妥,大大方方地挽着他的手臂,下巴搁在他肩窝里,笑盈盈地跟其他人说话。
朱飞扬被几个女子簇拥着,走起路来都有些束手束脚,脸上却挂着无奈又享受的笑,惹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分不清这到底是哪家的公子,竟有这般艳福。
这几日凯丽一直住在诸葛玲珑的别墅里。
诸葛玲珑是朱飞扬身边最早的女人之一,也是他最在乎的女人,也是最沉稳、最通透的一个。
她出身名门世家,自幼习得一手好武功,性情温润如玉,待人接物是如春风拂面,从不疾言厉色,也从不争风吃醋。
她是这个大家庭里公认的“定海神针”——无论外面有多少风浪,只要她在,这个家就乱不了。
凯丽看到这些,都替朱飞扬高兴。
她的别墅在一片安静的巷弄深处,闹中取静,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草,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景致。
春天有玉兰和海棠,夏天有茉莉和栀子,秋天有桂花的浓香,冬天有腊梅的清冽。
客厅里永远飘着淡淡的草药香——那是她配制的安神香,用檀香、合欢皮和薰衣草调成,点上之后,整个屋子都弥漫着让人安心的气息。
凯丽住在这里,每天都睡得很好。
朱飞扬陪了凯丽一天便因事离开了——他最近事情多,因为女人太多了。
宗家那边也有事要商量,再加上几个女人轮番找他,日程排得满满当当。
凯丽也不恼,她本来就不是那种黏人的性子,而且和诸葛玲珑相处得极好,两人一起做饭、喝茶、散步,倒比朱飞扬陪着还自在。
傍晚,夕阳西斜,金色的光线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诸葛玲珑正修剪着窗台上的绿植——那是一盆她养了多年的文竹,纤细的枝叶层层叠叠,像一片微缩的竹林。
她拿着小剪刀,仔细地剪掉枯黄的叶尖,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艺术品。
凯丽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靠垫,看着她忙活。
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玲珑姐,你就惯着他吧。”
诸葛玲珑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示意她说下去。
凯丽继续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心疼:“年纪轻轻的,身边就那么多姐姐妹妹,将来可怎么收场?
你看看他,今天陪这个美女,明天陪那个,时间都不够分的。
你就一点都不介意吗?”
她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问得有些唐突,毕竟这是别人的家事,她一个外人,似乎不该多嘴。
但她是真的把诸葛玲珑当姐姐,这些话憋在心里好几天了,不吐不快。
诸葛玲珑正修剪着窗台上的绿植,闻言回头笑了笑,眼底带着几分了然。
那种笑容不是敷衍,也不是假装大度。
而是一种历经世事之后的通透与从容。她放下剪刀,拍了拍手上的碎叶,走到凯丽身边坐下。
“我哪管得住他?”
诸葛玲珑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要不,你帮我管管?”
凯丽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
她没想到诸葛玲珑会这么直接,嗔道:“姐,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可没欺负你,飞扬那方面太强了。”
诸葛玲珑笑道,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我说的是真心话。
你要是觉得他身边人太多,你也管管他,让他收敛收敛,我举双手赞成。”
凯丽被她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红着脸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靠垫的流苏。
她心里乱糟糟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有几分羞涩,几分慌乱,还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
诸葛玲珑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她太了解这个异国姑娘了——嘴上说得义正辞严,心里其实早就有了计较。
这些日子的相处,凯丽对朱飞扬的态度,她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收起玩笑的表情,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诸葛玲珑放下剪刀,走到她身边,语气带着几分玩笑几分认真:“说真的,飞扬那性子,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何况是对人上心了,我们姐妹也只能顺着他。
你跟他相处这些日子,应该也看出来了,他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恰恰相反,他对每个人都是真心的,也都担得起那份责任。
你觉得他身边人多,可哪一个是强求来的?都是你情我愿的事。”
诸葛玲珑顿了顿,又说:“而且,你没发现吗?
他身边的人,不管性格多不同,都能相处得好好的,没有勾心斗角,没有争风吃醋。
这不是靠运气,是靠他。
他把每个人的心都安顿好了,大家才能安安稳稳地在一起。”
凯丽摇摇头,眼里满是不信。
她在国外长大,见惯了情侣之间一对一的忠诚和排他,朱飞扬这样的相处模式,对她来说就像另一个世界的事物。
她理解不了,也想象不出来,二十多个女人共享一个男人,怎么能不吵架、不嫉妒、不心碎?
“真有那么难管?”
她问,语气里带着试探和好奇。
“你呀,试试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