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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沈老将军和沈夫人的怒斥声响起,沈清绾的三个哥哥也全都出列跪在了父母身旁。

沈清礼正色禀道:“请皇上为将军府做主,宁国公府数次欺压将军府,臣和父亲念着曾经宁老国公的救命之恩不肯计较,倒助长了他们的嚣张之气,变本加厉的欺负将军府了。”

将军府众人这么一闹,宁国公府现在就是想善了也不能了,宁子钰站在一旁气得脸色铁青,咬着牙盯着宁老夫人。

“宁老夫人说我家清绾与宁子钰大婚后从未圆房是什么意思?请说清楚。”

沈夫人见宁老夫人垂头不语,随即追问道。

上面等了半天的皇帝也叹了口气,这种事就算是真的,沈清绾纵然名声尽毁,宁国公府也讨不到什么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这宁老夫人活了这么大岁数了,怎么就想不通?

“宁氏,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就说说吧。”

到了这一刻,皇帝也起了八卦心,想知道这宁老夫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宁老夫人咬着牙一狠心道:“皇上,沈清绾当初嫁入公府那日,并未与子钰圆房,这事他们自己怕是都不清楚。”

这话说的众人更是云里雾里,不等皇帝开口询问,她就又接着道:“当初臣妇将身边的大丫环绿萝给了子钰,本是让她跟在他身边当个通房丫鬟或者侍妾,但将军府定下婚约后便提出条件不许子钰纳妾或者有通房丫鬟。”

“那绿萝得知此事后便怀恨在心,她们大婚当日在茶水中给沈清绾下了药,药效发作后她踉踉跄跄出了喜房,随即便失去了踪影,当时臣妇身边的嬷嬷看到她出去便告知了臣妇,臣妇便派人去寻她,没想到寻遍了整个府邸都没找到。”

“而子钰那日喝醉了酒,一入喜房便睡了过去,根本没圆房,臣妇找不到沈清绾后本想第二天再将这事告诉子钰,没想到……”

“第二天早上,沈清绾竟出现在喜房里,当时这事因太过离奇,臣妇顾及着公府的面子便没有声张,后来见子钰也没察觉出什么,又或者他察觉出来了,但也没有说出来,所以便将这件事藏在了心底。”

“至于那丫环,事发后没几天,沈清绾便因嫉妒将她打发到了庄子上,臣妇便也顺其自然让她去了,但子钰去溪山评论后,没多久沈清绾就有了身孕,那个时候,臣妇就知道她的孩子不是子钰的,所以,臣妇不待见她也是理所应当。”

宁老夫人一字一句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众人顿时哗然,而将军府的人也都惊呆了,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皇帝沉着脸半晌才道:“哼,宁氏,你若是有半句虚言,今儿可就活不成了,既然那丫环是背着人下的药,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宁老夫人再次行礼道:“臣妇身边的蔡嬷嬷说瞅着沈清绾踉踉跄跄出了门,当时伺候的丫环下人也都被摒退了,后来臣妇命人将她们房中的酒菜拿来试验,试出了酒杯里有逍遥散。”

“当初那丫环被打发到庄子上,后来她还谋划了沈清绾回京时半路难产一事,子钰将她抓回来后臣妇也审问过她,她也承认过那件事,所以,沈清绾那晚不知和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早上却又不知如何回来了。”

她说的虽然有些颠三倒四,不过众人还是听明白了,总之就是沈清绾大婚之夜被丫环下了药,她药效发作后大概想出去找人或者找大夫,但却莫名失踪了。

那逍遥散可是厉害药物,是青楼女子才会用的药物,非得与人交合才能解去药性,她一夜未归肯定和哪个不知名的男人春风一度了,只是她早上是如何回来的却没人知道。

沈清绾晃了晃脑袋,此时觉得自己好像有件极其要紧的事忘了,脑海里断断续续的似乎有一些片段,她又想到了当初第一次见裴冠雪时想到的那个梦。

在梦里,她和裴冠雪春风一度,前世今生,这个梦都纠缠着她,她一直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个梦,竟然是真的?

她不敢确定,却又觉得宁老夫人说的话不像假的,但她对喜房那晚的事居然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她只记得,那晚她确实没有和宁子钰喝合卺酒,甚至连盖头都没有揭,她只记得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自己在喜房里,浑身酸痛,而宁子钰穿着喜服躺在一边。

当时她虽然有些怀疑,却也没有多想,因为之后宁子钰就走了,但她却没有一点记忆。

她缓缓扭头看着宁老夫人冷笑了一声道:“你胡说,若我真的被下了药,为何我却半点不知情?你编谎污蔑也该有个度。”

将军府的人见沈清绾脸色铁青,张口否认,便也齐齐指责宁老夫人空口白牙污蔑人,请求皇上做主。

宁老夫人却怪笑了几声,“你不记得不代表这事没发生,说不定你在嫁给子钰前就有了奸夫,大婚那晚就是和奸夫鬼混去了,你当人可以说不记得,但宁国公府绝不承认那小野种是子钰的孩子。”

她言辞激烈,表情坚决,不像说假话的样子,大殿中众人顿时议论出声。

有不少看笑话或者和将军府不对付的人说沈清绾不守妇道怪不得被和离被宁老夫人谋害,都是活该。

不过也有一部分人根本不相信宁老夫人说的话,偌大的公府,新娘对路途也不熟悉,半夜出了喜房居然没人知道?还有,如果她这话是真的,那当事人沈清绾还能不知道?

宁老夫人见众人议论纷纷,今天本来就是奔着鱼死网破来的,她要好好出这口恶气,于是又郑重说道:“臣妇愿对天发誓,所言句句属实,若有虚言,必遭天谴。”

而宁子钰此时脸色也有些白,表情痛苦,压着极大的怒气低喝,“祖母,你为何这般恶毒?”

宁老夫人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她本以为将这件事说出来宁子钰从此会彻底厌恶沈清绾,自此和白雪凝好好过日子,没想到他居然亲口说她恶毒?

“子钰,你……”

她气得声音颤抖,捂着胸口直喘气,不想一句话还没说完,大殿中又响起一个声音,“什么大不了的事,也值得在春宴上让皇上帮你们断鸡零狗碎的陈年旧事?都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