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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树的小手攥着胸针,一步步,缓慢又坚定地走向窗前的角落。

他站定,举起胸针在空中捣鼓着什么。

下一秒,小蝴蝶的身影出现在那里,她胸前赫然别着那枚胸针。

她茫然又无措地看着矮自己一个脑袋的弟弟,后者却主动拉起她的手,“姐姐,我们一起玩吧。”

小蝴蝶怔怔看着他,片刻,红着眼眶重重点了点头。

“小蝴蝶?!”

许芳不敢置信地睁大眼。

迎上她询问的目光,姜姌淡淡道,“开坛拘魂虽然不为天道所容,但你们广结善缘,也算攒下了福报,刚才在幻境中,你们解开了多年心结,也算是给彼此,给自己一个交代。”

顿了顿,补充道,“你们只有三天时间,不想浪费在这,就赶紧走。”

夫妻俩如同醍醐灌顶,冲过去把一儿一女搂在怀里亲个没完,然后边掉眼泪边说谢谢。

“记住,只有你们可以看见她,在外面别露馅。”姜姌补充了几句。

“没问题,谢谢姜小姐,回头一定厚礼相送!”

张衡留了德叔的号码,就带着妻儿欣喜若狂地离开了客房,路过外面等候的秦毅时,也不忘连声道谢。

与陈可欣擦肩而过时,许芳下意识把小树拉到丈夫旁边,陈可欣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他们这是怎么了?”望着一家三口又哭又笑的,陈可欣咬牙道。

姜熙月摇摇头,她们特地跟过来看,结果客房里丁点声音都没有。

张家夫妻慌慌张张进去,却兴高采烈地离开,姜姌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叮!

【小金库到账一百万元!】

姜姌刚走出房间,就收到了转账信息,漂亮的狐狸眼笑意更深,“搞定,怎么谢我?”

她看向秦毅,神采飞扬。

口气这么不分辈分,姜熙月瞬间提起心来。

“性格勉强收敛了一些,勉强允许你的飞机能停在二号园。”事情解决,秦毅也心情大好。

否则在他的地盘出了这档子事,名声都要坏透了。

而他对姜姌的那几个不能惹祸,不能对客人无礼的要求,也是故人临终前所托,磨一磨这丫头的跋扈乖张的性子。

虽然没什么显着变化。

“小姌啊……”趁着气氛融洽,姜熙月连忙上前来,“刚才里面没声音,我们和秦老都担心死了,你没事吧?”

陈可欣跟着附和,“是啊,姐姐不通医术,我们也进不去,幸好一切平安,我们也就放心了。”

姜姌整理了一下衣服,淡淡道,“这里没有外人,姑姑就不用装了。”

姜熙月和陈可欣脸色难看起来。

她扫了眼万里晴空,“天气刚好,我们现在出发?”

秦毅摇头,“我有位客人刚到,明早再下山。”

听这口气,是答应了,姜熙月面露喜色,“多谢老先生,那明天我们一起出发。”

“抱歉,姜小姐,我这里没有留客过夜的规矩。”说完,有侍者赶来说客人到了,秦毅吩咐姜姌跟着侍者去药房取东西,就离开了。

姜姌正眼也没给旁边的人,和德叔去了药房。

姜熙月脸色不太好看,但一番折腾下来,总归是请到了神医,也能松一口气。

相比之下,被忽视的陈可欣几乎咬碎了牙。

原本她可以请到神医的,都怪姜姌,非要当着大家的面说她气运不好,导致大家把摔坑和小孩病发的责任都甩到她身上,对她避如蛇蝎。

“行了,别一副哭丧的脸,等老爷子好起来,有的是你讨好的机会。”姜熙月横了她一眼,“走吧。”

“我们不跟姐姐去取药吗?”

陈可欣有些犹豫,却被姜熙月翻了个白眼,“你还没被她骂够吗?什么姐姐姐的,她不配姓姜!”

陈可欣应了声是,低着头跟在姜熙月身后。

_

秦毅回到客厅,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道笔直的身影,西装革履,矜贵优雅。

灯光打下来,男人的脸庞棱角分明,俊美无双,仿佛一尊完美的雕像。

看到他,秦时堰从沙发上站起来,【爷爷。】他比着手势。

“你这个臭小子,还记得我是你爷爷?!”

老爷子破口大骂,不仅加快了脚步,实木拐敲在秦时堰屁股上,看似狠,却一点伤害都没有。

【公司忙,所以没能常来看您】男人俊朗面容浮现一抹笑容。

秦毅费劲巴拉才看明白手语,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这病什么时候才能好啊,再这么下去,哪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你。”

秦时堰:……

“还有你这些天,和那个女明星的绯闻,她怎么就失踪了,到底怎么回事啊?”秦毅不断追问,生怕自己的大孙子还没谈恋爱,就被仙人跳了。

秦时堰无奈,解释道,【已经向警方提供了证据,他们会做澄清,另外,我跟她只是合作关系。】

“没关系啊?”

这下秦毅更失望了,一个劲唉声叹气,秦时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赶紧转移话题,【我这次过来还有一件事】

他将前两天发病时那颗药丸的作用说了出来,秦毅骤然睁大眼,“当真?那药丸是谁给你的?还有么?给爷爷看看。”

【只有一颗。】

秦毅,“给你的是谁,难不成还有我不认识的神医?”

闻言,秦时堰脑海中闪过那张巧笑倩兮的面容,不过下一刻,他就否定了。

【助理托人找的,目前还没有正式见面。】

何良找的生活助理,目前那个女人还没有正式上班,他这样说也没有错。

“那你可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提起这个,秦毅面露伤心,“爷爷无能,不能替你治病,也没法照顾你,对不起你死去的爹妈……”

孱弱的老人摸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绕是做戏,秦时堰还是安慰了几句,倒了杯茶递过去。

半杯茶入腹,秦毅突然想到什么,“对了,时堰,我故人有个女徒弟,活泼机灵,人美心善,遇事也能独当一面,不然,爷爷介绍给你认识?”

秦时堰果断做出不必的手势,秦毅眼里的希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轻哼一声,“你都一把年纪了,你不操心,爷爷不能不操心,今天来茶会的客人,不是带着儿子女儿,就是带着孙子孙女,你再看看我,孤家寡人一个!”

说着,他想起刚才路过厨房时,那些人议论姜姌在后厨说过的话,由不得心里打起鼓来。

小心翼翼道,“时堰,你要是有哪方面不可为外人道的困惑,不妨和爷爷说一说?”

秦时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