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布衣青年的话,老者和彩衣女子互望一眼,虽然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衍随此言的不满,但是也都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他们此次前来,是为了达成目的,不想因为一些言语上的冲突而坏了大事。
而就在这时候,堂屋中突然又有一个身影浮现。
这身影逐渐清晰,虽然也是由灵光汇聚而成,但却如同真人一般,栩栩如生。
一息之后,一个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身材高挑、倾国倾城的紫衣女子浮现在彩衣女子身侧。
她气质高雅,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紫衣女子看了看坐在主位上的布衣青年,又看了看彩衣女子和老者,淡淡开口问道:
“和他谈的怎么样了?
有没有达成我们预期的目标?”
老者和彩衣女子对视一眼,随后简单把衍随道祖同意每一个势力各获得五个进入紫霄书院名额的事情说了一遍。
紫衣女子听完二人讲述,冷冷看向了布衣青年,眼神中透着挑衅和不满,说道:
“衍随,你从我们蚀天盟买走过一块紫霄书院令牌,我们蚀天盟也不多要名额。
但是我们三方势力进入你书院的弟子,你必须会定期亲自授课,用心传授!
我们送弟子进入紫霄书院,不仅仅是为了让他们有一个学习的机会,更是希望他们能够得到你的真传,将来成为真仙界的栋梁之才。
所以,你必须亲自授课,不能敷衍了事。”
布衣青年看着紫衣女子,呵呵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和调侃,说道:
“道友还是这么霸道,行事风格一如既往。
罢了,既然名额都给了,那我亲自上几堂课也是无妨。
这个要求我答应了。
不过,我也希望你们的弟子进入紫霄书院后,能够遵守书院的规矩,努力学习,不要惹是生非。”
紫衣女子微微点头,说道:
“这是自然。
我们的弟子定会遵守规矩,不会给你添麻烦。
希望我们之间的合作能够顺利,共同为真仙界培养出更多优秀的人才。”
至此,一场关于紫霄书院入学名额的谈判终于落下帷幕,各方势力也都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只待后续事宜的逐步开展。
……
此刻永夜书院内一片狼藉。
那些陨落的金仙,皆是书院中的精英力量,他们的离去,对书院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至于真仙和真仙之下的修士,由于实力较弱,在这等恐怖的爆光面前,几乎没有反抗之力,几乎是全军覆没。
他们的破碎尸体遍布书院的各个角落,场面惨不忍睹。
可以说,这拥有阴阳法则之力的爆光虽然没有彻底摧毁永夜书院,断了永夜书院的传承,但是如此一击也是让永夜书院元气大伤。
书院的建筑被毁,弟子陨落,法宝丢失,实力大减。
尤其是那名拥有江山无限画卷的老者更是生死未卜,那江山无限画卷乃是书院的镇院之宝之一,拥有着神秘强大的力量。
老者为了保护永夜书院,在和那对青年男女一战中冲在最前面,如今已不见踪影,不知是生是死。
若老者陨落,那对永夜书院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书院的未来也将变得更加渺茫。
沈川蜷缩在那由凌厉剑意构筑而成的剑莲之中,已然过去了一天一夜。
在这漫长又充满未知的一天一夜里,外界的永夜书院宛如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的洗礼,发生了翻天覆地、令人瞠目结舌的变化。
永夜书院,往昔在真仙界那也是威名赫赫、声名远扬的存在。
如今,它由一名太清境后期巅峰的强大修士代理院长之职。
这位代院长,实力深不可测,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仿佛举手投足间便能撼动天地。
在他的英明领导下,整个书院宛如一台精密运转的庞大机器,迅速且有序地开启了新建工作。
原本那些在危机中受损的建筑,在修士们的辛勤劳作下,正逐渐恢复往日的雄伟壮观;
而那些被破坏的阵法,也在阵法师们的精心修复下,重新焕发出神秘而强大的光芒。
与此同时,永夜书院对外招募弟子的工作也如火如荼地优先展开了。
一则则招募消息如雪花般飘向四面八方,吸引着无数怀揣着修仙梦想的年轻人纷纷前来。
不仅如此,永夜书院的这名代院长还做出了一个意义深远、影响重大的决定。
他深知,在这场残酷至极的危机中能够顽强活下来的所有金仙,无一不是天赋异禀、意志坚韧之辈,绝非普通寻常的修士可比。
于是,他毅然决定,要对这些金仙进行大力培养。
而且,这种培养方式与以往截然不同。
以往,书院为了向天庭输送人才,常常使用特殊功法和丹药,让修士们速成至太一境。
但这种方式虽然能在短时间内提升修为,却难免根基不稳,后劲不足。
而此次,代院长决心培养一批真正属于永夜书院的自己人,让他们在扎实的根基上稳步成长,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顶尖强者。
毕竟,在这风云变幻、弱肉强食的真仙界,只有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才能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中屹立不倒。
若是这些在危机中幸存下来的金仙能够茁壮成长起来,永夜书院必将如磐石般继续屹立于真仙界,成为令人敬仰的存在。
就这样,那些活下来的金仙们陆陆续续地收到了书院高层的传音玉简。
那玉简之中,蕴含着书院高层对他们的重视以及期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就连在剑莲中专心恢复伤势的沈川,也收到了一名太清境修士的传音。
那声音威严,在沈川的耳边响起:
“沈川,你伤势恢复好了到了永夜大殿来。”
沈川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不知道究竟是何人给自己传音,但听对方的口气,显然是一位地位尊崇的前辈。
于是,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恭敬地回答了一句:
“弟子遵命。”
那声音中充满了敬畏和由衷的诚恳,仿佛生怕得罪了这位神秘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