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到这儿,余飞则是皱了皱眉,他本来还想让敏杜继续搞吴雄飞的船,但不曾想却是没了机会。
“吴雄飞的航运公司叫什么名字?”
不过下一秒,余飞却是又想到了什么,回头便看向老不死的询问了起来。
“华飞航运!”
而面对余飞的询问,老不死的想都没想就回应了一句。
“华飞航运!”
“能查一下东南亚地区跟这间航运公司的合作方吗?”
紧接着,转告了敏杜吴雄飞公司的名字,然后余飞便又再次询问了起来。
“整个东南亚地区?”
“朋友,我是军火商,不是情报组织!”
可话音落下,敏杜却是有些无奈了,因为余飞给出的目标范围也太宽泛了。
“这对我很重要!”
但对此,余飞却只有一句话,朝着敏杜继续强调道。
“那我尽力吧!”
“不过这回你就得先付钱了,这要耽搁我很多的时间!”
听到这儿,眼见余飞都这么说了,敏杜也只能答应下来,但跟着便又发挥了他的商人本性,那便是要钱。
“多少?”
而余飞则是非常的痛快,因为他也明白敏杜不可能义务劳动。
“先打十万刀吧!”
“这种事情是需要打点的,不够我再找你要!”
不过敏杜也是非常的良心,他只要了打点的钱,并没有想着趁此机会去捞上一笔。
但相比卖给余飞军火的利润,这点蝇头小利敏杜也确实没看在眼里,只当加深双方的交情了。
“行!”
“晚点我让徐凡给你打过去!”
答应一声,余飞也没有讨价还价,最后撂下一句话梁森就给挂断了。
“你在东南亚还有关系呢?”
而一旁,眼见余飞放下手机,老不死的当即就朝着他开口询问了起来。
“不然你以为我怎么得罪的吴雄飞?”
摊了摊手,毕竟都当着老不死的面给敏杜打电话了,余飞这回便没再隐瞒,轻笑着回应了一句。
“老了,老了啊!”
话音落下,得到余飞的确认后老不死的则是摇了摇头,有些感慨的喃喃着,并没有再去继续追问什么。
紧接着,因为还没有吃饭的缘故,余飞便想约着老不死的出去吃口饭,顺便也感谢一番。
可对此,老不死的却是直接就给拒绝了,并且也没再多留余飞。
而从典当铺离开后,坐在出租车上前往贺一鸣所在医院的途中,余飞正在沉思着,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
掏出看了一眼,是陆海涛打来的,见状余飞按下接听键就率先喂了一声。
“飞哥,家里进人了!”
可没成想,另一边陆海涛的语气却是有些急促,并且一番话听的余飞瞬间就变了脸。
“我和老三带着嫂子跟曼姐跑出来了,这会在………”
不过好在,陆海涛还是非常机灵的,并没有跟对方硬来,而是和老三带着林然跟余曼曼直接跑了。
“你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这就回去!”
“别挂电话!”
而听到这儿,余飞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赶忙就朝着陆海涛交代了起来,然后便又告诉司机奔着住处赶了回去。
“给大春打电话,让他安排人去家里!”
“快!”
并且这还不算完,余飞又让铁牛打给了大春,安排小弟们也奔着住处赶了过去。
砰———
“他妈的!”
而做完这些后,余飞这才一边听着手机,一边怒骂着就捶了前面的座位一拳。
“搞咩也…………….”
但对此,出租车司机却是有些不乐意了,回头就想说着什么。
“开你的车!”
只不过还不等出租车司机的话说完,余飞就瞪着眼睛低喝了一声,那一副要吃人的模样顿时就给前者吓的把后话咽了回去。
这已然是触碰到了余飞的逆鳞,更别说此前林然刚经历过一次类似的事情,还因此失去了他们的孩子。
而好在,不多时抵达陆海涛给出的地址后,他们几人并没有再出现意外,林然见到余飞更是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整个人都在不住的颤抖着。
赫然,林然也是被勾起了那番痛苦的回忆,而余飞能做的也只是紧紧抱住她。
住处,此前闯入的人已经离开了,小弟们赶到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发现。
但余飞已然猜到了这事儿是谁干的,毕竟他才刚去找老不死的确认完回来。
而经历了这次的事情之后,余飞也放弃了自己此前的想法,没有再去联系徐凡让他给敏杜打钱。
紧接着,先是找酒店将林然和余曼曼给安顿好,除了陆海涛和老三之外,余飞又留下了十几名小弟。
并且还将同一楼层的房间全给包了下来,已经住了人的则是花钱或者恐吓让其离开。
做完这些,余飞则是又给老不死的打了通电话,问清楚了吴雄飞公司所在的位置。
中西区,天星码头。
这会儿已经是半夜临近十点钟了,但码头上却依旧灯火通明,数不清的装卸工在忙碌着。
而港口也正停着几艘货轮,在等着装卸货柜,看的出吴雄飞的生意还是不错的。
不过就在这时,两辆面包车突然开进了码头,但其中一辆只是停在了码头进出口的位置,然后余飞跟铁牛两人便下了车。
点着一根烟,余飞靠在车上望着面前灯火通明的港口,面无表情的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至于另一辆面包车,则是奔着码头里面就开了进去,途中有几名管事儿的想要喊停,但车上的人却并没有理会。
紧接着,一直开到了几艘靠岸的货轮前,那辆面包车这才停了下来。
咔———
下一秒,车门打开后,三道头戴巴拉克拉法帽,像是银行劫匪的人影便下了车。
亢亢亢———
并且在他们三人的手中,还分别端着一把AK步枪,面对追上来的那几名管事儿以及古惑仔们,没有丝毫犹豫的便扣动了扳机。
一时间,密密麻麻的枪声就犹如旱天惊雷,炸响在了码头上所有人的心中,反应过来后立马就四散奔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