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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我创造了赛博修仙 > 第2334章 红龙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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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阿尔托莉雅的魔力即将见底,她的动作已经开始出现迟滞。

而肖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移动到了阿尔托莉雅的视觉死角处。

他脚步轻盈,如同鬼魅般毫无声息,缓缓抬起了右手食指,做出了一个开枪的手势,

而在持续不断的噪音攻击下,阿尔托莉雅那恐怖的直感反而因为四处回荡的声波攻击成为了她的拖累,根本无法察觉身后的杀机,更没办法防备这突如其来的偷袭。

咻——

一道几不可闻的破空声响起,一枚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冷光泽的黑曜石子弹从肖的指尖激射而出,速度快如闪电,精准无误地正中阿尔托莉雅的后颈。

子弹入体的瞬间,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她的脖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生宝石化、

从后颈处开始,红色的宝石纹路如同藤蔓般迅速蔓延,顺着脖颈、肩膀、手臂、躯干快速扩散,所到之处,肌肤、衣物都化作了瑰丽的红宝石质地。

若是在拥有御主的情况下,阿尔托莉雅还能依靠御主提供的魔力进行魔法爆发,再加上自身强大的对魔力属性,或许还能驱散石化诅咒。

但如今,魔力见底的她早已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宝石吞噬,最终化作一尊姿态挺拔、栩栩如生的瑰丽红宝石雕像。

不过,与间桐雁夜被彻底宝石化不同的是,阿尔托莉雅的心脏并未被宝石化,依旧在红宝石雕像的胸腔中持续跳动着,微弱却坚定,顽强地抵抗着这致命的诅咒。

而阿尔托莉雅所拥有的誓约胜利之剑,则随着她的意识沉寂,也化作点点金色光屑,随风消散在宝石国度的空气中,再也不见踪影。

“潘德拉贡家族世代相传的神代血脉——龙之心!”

看到宝石雕像胸腔中依旧跳动的心脏,肖的双眼骤然一亮,

阿尔托莉雅所处的时代正值神代末期,世间潜藏的神秘力量与天地间各类本源资源都在她的时代开始,呈现出断崖式的衰退。

她身为屹立在神代与人代交界节点上的王者君主,在她之前的岁月尽数归于缥缈神话,

在她之后的时代彻底步入平凡人间,这也阿尔托莉雅最特殊的地方,而红龙留存于世的最后一缕纯正血脉,也恰好凝聚在了阿尔托莉雅的身上。

她体内的红龙血脉,不甘于神代的衰退,做出了最后的挣扎,导致阿尔托莉雅的血脉极其纯正血脉

正因如此,她体内与生俱来的龙之心蕴藏着磅礴无比、极为雄厚的魔力底蕴,甚至只凭借呼吸就能转化出无尽魔力。

其力量层级甚至远超古不列颠过往的历代君主,是当之无愧潘德拉贡家族最强的王者。

看着那颗在主人死后,依旧顽强跳动的红龙心脏。

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原着中卫宫士郎移植未来英灵卫宫手臂的桥段,一个大胆的想法随即浮现。

他不再犹豫,快步上前,动作迅速而精准地摘下了阿尔托莉雅的龙之心,随即取来特制秘药,将龙之心浸泡其中,以此维持其活性,为日后的使用做准备。

……

……

解决了阿尔托莉雅之后,肖的目光转向了固有结界的另一角——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与阿尔托莉雅的奋起反抗不同,征服王正与自己的御主韦伯并肩而坐,

两人低声交谈着,神情平静而坦然,仿佛在进行最后的道别,对周遭的危险与绝境毫不在意。

“看来你们倒是很识趣。”

肖从一旁的宝石岩壁后走出,步伐从容,目光扫过两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夸赞。

“哈哈哈~~~胜败乃兵家常事,

自从立下征服世界的宏图壮志那日起,我便早已做好了马革裹尸、战死沙场的觉悟。

如今能陨落于你这般强者手中,我此生已然毫无遗憾~”

伊斯坎达尔仰头肆意大笑着,神色坦荡又洒脱,从容迈步走到肖的跟前,坦然静待宿命降临,安然接受赴死的结局。

“恭送征服王上路!!”

肖微微俯身弯腰,行了一礼,随即没有丝毫迟疑,抽出随身的水银剑,径直刺入了伊斯坎达尔的胸膛。

冰冷的水银剑入体之后仿若与血肉融为一体,顷刻间衍生分化出无数细密的触手,疯狂吞噬掠夺着他体内流转的魔力与生命。

“哈哈哈~~,能够跨越时空,与各个不同时代的顶尖强者交手对决,已然不虚此行,此生足矣!”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依旧带着豪迈的大笑声,身躯渐渐化作点点微光缓缓消散于天地之间。

现场只余下泪流满面、悲痛不已的韦伯,默默见证着这一幕,也将这场隐秘至极、永远都无法被外人得知的宿命之战深深记在心底。

“好好活下去吧,往后找个机会去向老师诚恳道个歉,肯尼斯嘴虽然刻薄,但却是个厚道人,他会原谅你的!”

肖温柔地揉了揉韦伯的脑袋,话音落下,抬手打开了一扇连通外界空间的裂隙。

“我知道!”

韦伯一边抹掉脸上不断滑落的泪水,嘴上应着。

其实早在与伊斯坎达尔倾心交谈的过程中,他便已然幡然醒悟,

明白了当初肯尼斯刻意贬低打压自己,将他的学术研究与个人尊严狠狠踩入尘埃里的真正用意,

那看似刻薄的举动背后,实则是一份深沉隐晦的保护。

时钟塔内部向来等级森严,极度看重血脉出身与身份阶级,

以他平凡的出身和稚嫩的实力,贸然宣扬努力胜过天赋这类言论,根本难以立足。

倘若当初肯尼斯没有用严苛的羞辱方式将他刻意压制、边缘化,以时钟塔的残酷规则,他恐怕根本活不过第二天。

只是彼时的他年少气盛、心性执拗,满心满眼都只记着被轻视与羞辱的怨恨,

一心只想着证明自己,被怒火与不甘蒙蔽了心智,半点都没能察觉那份藏在严厉外表下的苦心庇护。

如今回忆往日种种,内心对肯尼斯充满了愧疚!